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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紅學三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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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般日常酬對的口語和較易講解的課程。

    輪到講《紅》的偉大意義,我這已然丢失了五十年不說不用的英語,可就怕不敢保準了,我特囑德剛兄替我請了一位英語流暢的沈教授作為“準備譯員”——如遇到我表達有了困難時,我就改用華語,他來用英語轉達一番。

     這是個大難題!向全然不懂的洋人講什麼《紅樓夢》?比“一部二十四史”麻煩大得多呀! 我記得也是先從解說“紅樓夢”三字的意義講起。

    他們聽了也似茫然不得其“味”。

    好不容易歸到了一句話:“這部小說是中國小說中最為偉大的一部,因它包涵有最豐厚的中華文化意義”時,德剛兄聽到了我說出culturalsignificance時,他立刻大聲呼出“There”一字。

     這個字,在我們中國話裡不能譯為“這裡”,而應譯成“正是這話了!”“這才說對了!” 這麼一來,院長們才像釋然,而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講後,德剛兄送酬金,我正訪夏先生于府上,他竟找到了。

    這回聚會,也留了照片。

     ——我的記憶和叙法有了疏誤:我和夏先生初次見面,是德剛兄安排的一次聚餐,他邀了好多位在美華人作家作東作陪,請我和夏先生上座。

    我帶了一幅墨書紅樓詩奉贈夏先生,他很高興,立時起立合影,把字幅當作二人的“中間人”。

    第二天到哥倫比亞大學去講時,他又特意将它帶去,展在桌上讓同學們看。

     夏先生贈我一冊書,掀開末頁給我看,見一段題記,其末句寫的是他是個“周迷”——指喜讀我的紅學拙著也。

     分别後,他有一次在台灣的《傳記文學》上讀到我的紀念胡适先生的七律詩,特意來函加以贊語(他與胡先生的關系并不甚洽睦,然不因此而妨礙見賞拙句,此即可見格高)。

     後來《紅樓夢與中華文化》在台灣出版,中有引及他的論《紅》警語,故寄贈請正。

    又得賜函,末雲:“兄學大如海,弟萬不能及也!” 這些過獎之言,固不敢當,然亦應當一記,庶不負他的一番心意。

     他的論《紅》名著題曰LoveandCompassion(《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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