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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花街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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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公差似的,一切的開支還都可以回來向左輪泰報帳。

     槟榔城是禁娼的,酒吧及一些與酒色有關的娛樂場所到了晚間開始才開放,除非是上舞廳去跳茶舞。

     但是金葆大和盧少槎并非是上舞場去玩樂的客人,他倆愛較低級及現實的場所。

     金葆大征求盧少槎的意思,盧少槎問金葆大的荷包裡有多少錢? 金葆大說:“别顧慮錢的問題,左輪泰有一筆錢交給我,是為找尋‘濕眼佬’所用的!” 盧少槎納悶說:“左輪泰不斷地要找尋‘濕眼佬’究竟有何企圖呢?” 金葆大不便将箱屍案的内幕說出,因為這關系了他的身分和他的罪行,便說:“管他有什麼目的呢?反正我們是及時行樂,有鈔票留着不花,社會上的貨币就不流通了!” 盧少槎的門道好像滿多的,對槟榔城也頗熟悉,他給金葆大領路,不久就來到一所公寓,那情形和蛤埠的“旦丁公寓”差不多的,一些行家,多稱它為花柳公寓。

     那公寓内住着的,大部分是各種職業不同的婦女,也差不多都是亂七八糟的……。

     盧少槎到處亂拍門,有吃了閉門羹的,也有歡迎他們進内的。

     其中有一些風塵女人,和盧少槎是舊相識,證明盧少槎在過去也經常在槟榔城這些的地區活動的。

     盧少槎好像非常熱心,逢人就打聽“濕眼佬”其人,殊不知道譚四君在槟榔城的綽号已不叫“濕眼佬”了,大家習慣稱他做“死魚眼”,左輪泰在“彩記香煙店”得到這個秘密,他沒吐露讓金葆大和盧少槎知道,恐怕他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金葆大卻打聽“仙蒂拉”其人,在那間公寓裡,可巧就住着有兩個藝名喚做“仙蒂拉”吧女郎,一個是在“黑貓酒吧”混的,另一個是在“藍天堂酒吧”的,還是個混血兒。

     盧少槎認為喚做“仙蒂拉”這名字的非常普遍而又俗氣,不容易會有結果,因之他倆又實行打聽“歐陽珊”和“金剛”,但同樣的沒有結果。

     他倆走了有一兩間公寓,等于是走馬看花,金葆大已感到乏味,他說:“我們找個地方喝酒去!” “在白天進酒吧去,沒有妞兒陪的,同樣的乏味。

    ”盧少槎說。

     “管它,我肚子裡的酒蟲已經在唱歌了!”(發酒瘾之意) “那我們何不上‘槟榔遊樂場’去,那兒五花八門什麼把戲全有!”盧少槎建議說。

     “到什麼地方都行,隻要有酒!”金葆大說。

     但當他倆離開最後的一間花柳公寓時,做夢也想不到已經被人跟蹤了。

     有着幾個身分不明的漢子,鬼祟地跟蹤在他倆的背後,當來到一處較為僻靜的地點時,他倆的去路就被堵住了,四方八面有人圍了上來。

     “你在打聽金剛嗎?”其中一人,沖到盧少槎的跟前,揪着他的衣領說。

     盧少槎大驚失色,呐呐說:“你們是幹什麼的?……” 金葆大看苗頭不對,打算開溜,但對方的人多,已經有人截住了他的去路。

     “你們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打聽金剛?”那人再問。

     “我們隻想和金剛交個朋友!”盧少槎還好像是曾經在外面混過的,開始打交道。

     “交什麼樣的朋友?你們是幹什麼的?想惹麻煩麼?何不亮個照子?大家有話好說?” “我們是受朋友所托!” “那一路的朋友?” 盧少槎聳了聳肩膊,露出尴尬的笑臉說:“實在說,我也搞不清楚呢!” 那人怒目圓睜,狠聲說:“你在我們的面前耍滑頭,就是自讨苦吃呢!”他一招手,向左右吩咐說:“搜他的身!” “何必傷感情?”盧少槎一縮身,向後退了幾步。

     但是金葆大已經被兩個人揪住了,開始要搜他的身,當有人上前向盧少槎動手時,盧少槎忽地先發制人,他的動作如閃電似的,好像有着豐富的打鬥經驗。

     他接住了對方的手腕,向懷裡一帶,擰轉了身,向側地裡一帶,刹時間,隻見那形狀有如流氓似的家夥,好像“鯉魚打挺”,也好像是“王八翻身”,“叭”的一聲就躺在地上了,跌得“七葷八素”。

     “媽的,動武了……” “揍他!” “大家一起動手!” 那夥人見盧少槎動了手,立時陣腳大亂,他們争先恐後地沖上前,仗着人多欺人少,完全是一派流氓作風。

     但是盧少槎一點也不含糊,他兩手一分,用手掌叉住一個人的咽喉,兜着肚子一拳,那人躬下,他正好揪住他的頭發,向沖上來的人群撞去,阻擋他們的銳勢,跟着一劈掌,又另一個人栽了跟頭…… 金葆大看傻了眼,他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瞧盧少槎骨瘦如柴的,平時也是個酒色之徒,但打起架來,這大夥的人好像還不是他的對手呢。

     “金鼠!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盧少槎一聲怪叫,掌腳并用,又打倒了一人,沖出重圍,向巷口間溜出去,快如逸兔。

     “嗨!别讓他逃了!”那為首者叫嚷。

     “快追呀!” 那一夥人已不像原先的那樣兇狠了,他們有點狼狽不堪的,形勢完全大亂。

     金葆大想逃走,但他卻掙紮不開,刹時間吃了大苦頭,曾經吃了盧少槎的虧的,将所有的冤氣出到了他的身上,立時一陣拳腳交加。

     金葆大跌在地上哭爹喚娘的,嚷得如屠宰場内将吃刀子的豬。

     “别讓他怪叫……” 這時候,那夥歹徒,如狼似虎的,抱頭的抱頭,抽腿的抽腿,七拉八扯,将金葆大推翻在地。

    有人将他的嘴巴堵上,強拉進狹巷裡去了。

     那為首者,臉貌兇惡,龇牙咧嘴地,朝着金葆大說:“你假如想活的話,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假如還耍貧嘴的話,那就别怪我們心黑手辣了!” 金葆大的雙腕被反擰着,有人自背後叉着他的脖子。

    他根本連頭也擡不起來,半跪在地上,一點也動彈不得。

     “說!是什麼人派你來的,為什麼你們要打聽金剛?”那人提高了嗓子,再次叱喝說。

     “我也搞不清楚呢……”金葆大結結巴巴地話猶未完,“嚓嚓”,就吃了兩記耳光。

     “哼,你再刁嘴,繼續揍你,揍到你坦白為止!” 金葆大喘着氣,說:“我說搞不清楚的是為什麼要打聽金剛其人,是左輪泰派我倆來的……” “左輪泰?”對方怔了一怔。

     “左輪泰?左輪泰是什麼人?”另一個人問。

     “左輪泰?這名字好像很熟悉呢,好像在那兒聽見過的!”叉着金鼠脖子的家夥說。

     “哼,左輪泰鼎鼎大名,你們假如連左輪泰三個字都沒聽說過,就白在外面混了!”金葆大故意提高了嗓子說。

     “你說的是以耍左輪槍成名的那個左輪泰?” “左輪泰就隻有這麼的一個人!”金葆大說。

     “左輪泰派你來打聽金剛,目的何在?”那為首者再問。

     “什麼目的,我也搞不清楚,我是受雇而來的!”金葆大已勉強可以擡起頭,朝着那為首者說:“是否閣下你就是金剛?” 那人搖了搖頭,但他不作任何的回答。

    又問:“你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受雇于左輪泰?” “我是一個失業者,流浪漢,後來淪為撿破爛的,在C城‘河南區’綽号金鼠,名字叫做金葆大,很多人都知道我,不相信,你們可以查得出,左輪泰因為要尋訪金剛其人,所以雇用我,什麼理由,他沒有說……” 金葆大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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