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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漁港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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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酒杯内剩下有殘酒,旁邊的一隻煙灰缸,有煙蒂仍在冒着袅袅的殘煙。

     那布置很像是客廳似的半截屋子和一半像是寝室似的地方卻是相連的。

     一張沙發雙人床,床上被褥淩亂,睡衣,絲襪都散在床上。

     大概是客人剛走了吧! 左輪泰沒有看見房内有人,卻聽得一陣嘩啦啦的水聲,是由寝室旁一扇敞開的門内透出來的,那兒可能是自用浴室。

     “是阿朱麼?為什麼現在才來?”那尖亮的嗓子又由浴室内傳出來。

     左輪泰可以由門縫看到,一隻浴缸已拉上了透亮的塑膠浴簾,一個女人赤裸的身影在作淋浴。

     “黛娜小姐,我不是阿朱,我是特别來拜訪你的。

    ”左輪泰回答說。

     那女人驚詫地自塑膠浴簾内探出頭來,她戴着淋浴用的塑膠帽子,一副怪模怪樣的,眨着晶亮的一雙大眼,不過可以看得出,這位黛娜小姐姿色不弱,身材也頗豐滿,在那透明的浴簾内若隐若現,怪誘人的呢。

     “你随便坐一會兒,我馬上就出來!”她說。

     左輪泰為了保持他的紳士風度,非禮勿視,便在長沙發椅上坐下了。

     他随手摸出紙煙,卻發現幾桌上有着一匣印刷精美的火柴,撿起來看,卻是酒吧間用以宣傳的火柴,酒吧的名字是“莎樂美”,地址卻是槟榔城的丹街。

     左輪泰頗感到詫異,黛娜是在蛤埠的“美人吧”做吧女郎,但是家裡卻有着槟榔城酒吧的火柴,不奇怪麼? 不久,黛娜以毛巾裹着頭,披着一件浴衣,姗姗地由浴室走了出來。

    她光着腳,相信浴衣裡面也是真空的,使人有想入非非之感。

     她趕至床畔穿上了拖鞋,滿面春風來到左輪泰的跟前,撅開了寬唇皮的嘴,盈盈而笑,眼如秋水,秋波瞬轉,也或是她以為有生意上門了。

     “黛娜小姐可在槟榔城做過事?”左輪泰問。

     “不!我在蛤埠已經有很多年了!”女郎在左輪泰身畔坐下,一面揭開煙缸,取出一支長型的薄荷煙。

     左輪泰順手就劃火柴替她将紙煙燃上。

    邊又問:“最近可有到槟榔城遊玩?” “不!我已經有很多年沒到過槟榔城了,你為什麼會這樣問呢?” 左輪泰舉起了手中的那匣火柴,說:“我是看見這匣火柴,同時,在你床畔的梳妝台上也有着同樣的一匣,因此我為好奇而問罷了!” “哦!”黛娜平淡地一笑,說:“那是客人留下的!” “由槟榔城來的客人麼?證明這位客人老喜歡逛酒吧的!”左輪泰笑着說。

     黛娜卻改變了話題,說:“你貴姓,為什麼會找到我這裡的?” “我剛由‘美人吧’出來!” “‘美人吧’給你的地址麼!” “不!‘濕眼佬’給我你的地址!” 聽見“濕眼佬”三個字,黛娜的神色立刻改變了,她眨着眼,呐呐說:“你的意思是說老譚介紹你來的?……噢!不!别開玩笑!” 于是,左輪泰又獲得進一步的資料,那個“濕眼佬”是姓譚的。

     他故意很輕松地格格笑了起來,搖着手說:“别着急,我不過是和你開玩笑罷了,說實在的,我是找老譚來的!” “你找他有什麼事?為什麼會找到我這地方來?……” “我知道你和他之間的關系不尋常,能找着你,自然就能尋着他了!” “我和老譚之間并沒有什麼,這和其他一般的客人又有什麼差别呢?” “他不是常在你這裡過夜嗎?” 黛娜眉宇一皺,改變了語氣,說:“先生,你是幹什麼的?你貴姓大名?” 左輪泰聳了聳肩膊,還是用他的老方式,說:“不瞞你說,我是專收濫帳的!老譚欠了一筆……” “賭帳麼?你的謊言不戳自穿了,老譚是從來不賭博的!”她冷冷地說。

     左輪泰一怔,立刻更正說:“這稱為是賭帳,實則上是什麼帳,我們不必去管它,反正我要找老譚其人,請你告訴我,他在什麼地方?” 黛娜到底是風塵女人,扯破了臉皮就什麼事情也不含糊,說:“走進了門的就是我的客人,有足夠的鈔票可以在我這裡過夜,送出大門之後,就兩不相涉,我怎會知道每一位客人在什麼地方?” 像黛娜這樣的女人是最不好對付的,左輪泰并不想動蠻,他摸出了皮夾子,亮出了裡面的一疊鈔票,數點出一百元,擲在幾桌上,靜看着黛娜的反應。

    這個女人,隻瞪着眼,似乎是嫌少了! 左輪泰便是十元十元的增添上去,一面說:“你既然知道老譚不愛賭博,可見得你們之間的交情至深,你隻要告訴我在什麼地方可以找得到這個人,我絕對給你嚴守秘密,不說是你說出來的!” “你是警探麼?” “假如我是警探的話,早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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