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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三個仙蒂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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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喲!”那人受創。

    踉跄撲向床的那方面去了,但他順着床沿一滾身,匕首又翹了起來,鋒利的刀尖,對準左輪泰的胸脯就刺。

     左輪泰的動作靈活已極,他縱身向後一躍,避過那一刀,可是那人勇猛得很,一邁步第二刀又紮過來了。

     左輪泰已退至牆邊,不得已隻有向旁邊閃開,趁勢擡腳掃向那人的腳踝,可是那家夥的兩條腿粗壯得有如兩盤樹根,掃他不倒。

     他手中的那把鋒利的匕首在第二次刺空之後卻斜肩向左輪泰劈過來了。

     左輪泰猛向後一跳,撞倒了床畔的矮幾桌,滿桌上的茶具等各物跌得唏哩嘩啦的。

     左輪泰扶床邊站起來時,覺得肩頭上疼痛,可能已經負傷了呢。

     那人不肯放松,雙手握着匕首,運用全身的力氣,有一刀将左輪泰刺個前後穿心始才心甘,他雙手緊握着刀柄,對準了左輪泰摟頭蓋頂地紮下去。

     左輪泰看情形已躲避不開,他忙拾起枕頭迎擋那人的刀鋒,猛地裡一拳向那人的小腹打去,枕頭已經被匕首紮穿了,枕内的鵝毛絨已漏了出來,鵝毛片片,揚滿了在床的四周。

     左輪泰再用雙腳去絆那人的腳踝,趁勢拾起床單在翻身躍起時卷向那人去。

     這一着,那人倒是意想不到的,他的匕首刺穿了一隻枕頭,枕頭坎挂在他的腕臂間,動作上失去靈活,左輪泰絆了他的腿,床單卷向他的身子,左輪泰在躍起時,還順勢将床單一扯,到底做刺客的遭遇到強有力的抵抗時是心虛的,那人立足不穩,又一跤跌在地上。

     他再爬起身将床單扯開時,左輪泰已經将房内的電燈扭亮了。

     這歹徒便無可遁形了,左輪泰已看清楚了他的臉貌,這家夥長得粗眉大眼,兩顴高聳,國字臉,鑲滿了一嘴金牙,虎背熊腰的,一副粗人的形狀……。

     左輪泰已拾起了一把椅子,假如這人再不屈服仍繼續逞兇的話,左輪泰就隻得用椅子砸他了。

     “你逃不脫了,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何不幹脆把話說明白……”左輪泰再次勸說。

     但那人扯開床單後揚手将匕首擲過去,左輪泰不得已舉起椅子遮擋,“笃”的一聲,鋒利的匕首就插在椅子的坐墊上了。

     那人躍起,匆忙跨窗外出。

     左輪泰喝止,舉椅子砸過去,但已來不及了,那人已越出窗外,外面正是酒店的太平梯,分左右兩邊盤桓,那人喪魂落魄的,怕爺娘生少兩條腿,如一縷煙似地左穿右竄由太平梯逃下去。

     左輪泰跨出窗外,倚立在鐵栅闆上,他已隻能看到那人如流影般落下最後的一重鐵梯,躍落黑巷。

     在那巷口間停放着一輛汽車,汽車未待他走出巷口早已經啟動了,那當然是接應他來的。

     那可憎惡的刺客鑽進汽車,就這樣他逃逸了。

     “哼,隻要你不逃出槟榔城的話,我終歸能尋得着你的!”左輪泰喃喃自語詛咒。

     他重新跨進窗戶,自椅墊上将那把插着的匕首拔出,還有那散落在地上的厚紗布及那瓶已經灑掉了的“哥羅芳”,他矜持着,金剛這家夥真是無惡不為的,以他在酒吧區圍毆盧少槎和金葆大兩人及這次行刺事件看來,可以證明他平日的行徑就是個不法之徒,也許就是惡霸一類的人物。

     箱屍案循這條線索,應該有新的發展了,這時應該考慮的就是“死魚眼”譚四君和金剛究竟有着什麼樣的關系?他們兩人誰是真兇? 那個名叫歐陽珊的女人又是什麼人?金剛這惡徒為什麼送給她生日禮物,而這種禮物又怎會落到“死魚眼”譚四君的手中?譚四君又将它遺落在蛤埠“美人吧”的吧女郎黛娜的香閨處……。

     左輪泰又再趨至窗前,“仙樂酒店”的設備上臻,整間酒店的每間房間都有冷氣,所以窗戶全是牢閉的,緊扣闩鎖。

    有縫隙的地方還塞上海綿墊子及貼封了膠布,以防冷氣外漏。

     他仔細查驗窗戶的痕迹,闩鎖是經過有人在内用力扭開過,海綿及貼着的膠布全被撕裂,痕迹全新,除了那扇被扳開的窗戶,餘外的幾扇窗上則還被一陣薄塵輕封着。

     “笨賊!”左輪泰失聲而笑,自語說:“除了仙蒂拉以外,誰會幹這樣的傻事呢?她滿以為可以用蒙藥将我迷倒,先扭開窗闩,待入夜後由這笨賊劫持我由窗戶溜走,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呢!不想到仙蒂拉失敗,這笨賊自告奮勇帶了‘哥羅芳’同來,哈,他們當我左輪泰是木頭,死豬猡了!” 左輪泰可以斷定,仙蒂拉和這行兇的惡徒是一夥的。

     房門外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人淩亂拍門。

    那是金鼠和騾仔,賊過興兵,他們算是趕來了。

     “泰哥,發生了什麼事情……”金葆大叫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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