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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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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裡幹嘛?”的輕蔑與侮慢,蟬闆起了臉孔。

     他拿着像是銀行彙款卡的鑰匙走向電梯,電梯門正好打開,他走進去立刻按下“關”的按鈕,催促地不斷敲打着按鈕,執拗,又慌張。

     電梯很快就停下,讓人不禁懷疑真的到達二十四樓了嗎?走出電梯,瞥了一眼正面的客房位置圖,朝右方走去,在二四〇九号房前站定。

    他左右掃視确認四周沒人,沒有房客也不見服務人員。

    蟬想,要是庫柏力克的電影,現在早就血流成河了。

    他右手伸進大衣口袋摸着刀子。

    對了,忘了帶替換的衣服!事到臨頭他才發現這點,焦躁與羞恥心同時滲入肌膚,怎麼搞的,用刀殺人很容易濺得滿身是血,平常執行任務時他都會穿着可以随時丢棄的衣服,今天卻忘了準備。

    蟬不明白,他不覺得自己心情松懈,也沒有特别心浮氣躁,卻忘了準備衣物。

     嗳,無所謂。

    他打起精神。

    别讓血流出來就行了,不然把大衣處理掉就好了。

    他看看手表,已經過了約定時間這件事是錯不了的。

     蟬用左手把鑰匙插進門把底下的平坦縫隙,迅速抽出,小燈點亮,發出金屬卡榫打開的聲響。

    蟬在腦中模拟接下來的動作:進入房間,确認對象,是大塊頭的男人,接近目标,動手,就這樣。

     蟬右手拿刀,左手握門把,再用身體撞開門,沖進房裡。

     室内有人,看起來很高,蟬當下判斷:就是這家夥,是大塊頭。

    他腳底一蹬,沖向房間中央,刀尖向前,扭動身體,揮刀。

     蟬停下腳步。

     他發現自己瞄準的對手不是大塊頭的男人。

     對手因為懸在半空中,乍看之下塊頭很大。

    一條毛巾繩懸挂在天花闆的換氣孔上,男人的脖子就套在上面,懸在空中。

     咦?蟬用鞋抵住地面緊急煞車,放下持刀的手。

    這是怎麼一回事? 留胡子的男人口吐白沫,上吊了,身體像個燈塔一般旋轉着。

    他腳下那灘水,應該是斷氣前失禁造成的吧。

    髒死了,都滲進地毯了!一股汗水與廚餘混合般的臭味撲鼻而來。

     蟬茫然伫立,垂下肩膀,心想,該不會因為自己遲到,梶這家夥意氣消沉,索性上吊自殺吧。

    要真這樣,還真是對不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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