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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學篇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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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罷了,怎麼能夠靠它來完美七尺長的身軀呢? 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

    君子之學也,以美其身;小人之學也,以為禽犢。

    故不問而告謂之傲,問一而告二謂之囋。

    傲、非也,囋、非也;君子如向矣。

     【譯文】 古代的學者學習是為了提高自己,現在的學者學習是為了給别人看。

    君子的學習,是用它來完美自己的身心;小人的學習,隻是把學問當作家禽、小牛之類的禮物去讨人好評。

    所以别人沒問就去告訴的叫做急躁,别人問一件事而告訴兩件事的叫做唠叨。

    急躁,是不對的;唠叨,也是不對的;君子回答别人,就像回聲應和原聲一樣。

     學莫便乎近其人。

    禮樂法而不說,詩書故而不切,春秋約而不速。

    方其人之習君子之說,則尊以遍矣,周于世矣。

    故曰:學莫便乎近其人。

     【譯文】 學習沒有比接近賢師更便利的了。

    《禮》、《樂》記載法度而未加詳細解說,《詩》、《書》記載舊事而不切近現實,《春秋》文簡辭約而不易迅速理解。

    仿效賢師而學習君子的學說,那就能養成崇高的品德并獲得廣博的知識,也能通曉世事了。

    所以說:學習沒有比接近那理想的良師益友更便利的了。

     學之經莫速乎好其人,隆禮次之。

    上不能好其人,下不能隆禮,安特将學雜識志,順詩書而已耳。

    則末世窮年,不免為陋儒而已。

    将原先王,本仁義,則禮正其經緯蹊徑也。

    若挈裘領,诎五指而頓之,順者不可勝數也。

    不道禮憲,以詩書為之,譬之猶以指測河也,以戈舂黍也,以錐餐壺也,不可以得之矣。

    故隆禮,雖未明,法士也;不隆禮,雖察辯,散儒也。

     【譯文】 學習的途徑沒有比心悅誠服地受教于賢師更迅速有效的了,尊崇禮儀就比它差一等。

    如果上不能對賢師中心悅服,下不能尊崇禮儀,而隻學些雜亂的知識、讀通《詩》、《書》,那麼直到老死,也不過是個學識淺陋的書生罷了。

    至于想要追溯先王的道德,尋求仁義的根本,那麼遵行禮法正是那四通八達的途徑。

    這就好像提起皮衣的領子,然後彎着五個手指去抖動它一樣,那數不清的裘毛就全理順了。

    不遵行禮法,而隻是依《詩》、《書》來立身行事,将它打個比方來說,就像用手指去測量河流的深淺,用長戈去舂搗黍子,用錐子代替筷子到飯壺中吃飯一樣,是不可能達到目的的。

    所以尊崇禮儀,即使對其精義領會得還不夠透徹,不失為一個崇尚禮法的士人;不尊崇禮儀,即使明察善辯,也不過是一個思想渙散的文人。

     問楛者,勿告也;告楛者,勿問也;說楛者,勿聽也。

    有争氣者,勿與辯也。

    故必由其道至,然後接之;非其道則避之。

    故禮恭,而後可與言道之方;辭順,而後可與言道之理;色從而後可與言道之緻。

    故未可與言而言,謂之傲;可與言而不言,謂之隐;不觀氣色而言,謂瞽。

    故君子不傲、不隐、不瞽,謹順其身。

    詩曰:“匪交匪舒,天子所予。

    ”此之謂也。

     【譯文】 問粗野惡劣之事的人,就不要告訴他;告訴你粗野惡劣之事的人,就不要去問他;談論粗野惡劣之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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