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睿擡手輕觸衛笙綿剪短的發，微笑。

     衛笙綿想著想著，微笑突地逸去，忙道：「你相信我，我不是因為你家有錢才……」 「我知道。

    你那麼緊張做什麼？」若不是看清她的本質，他才不會傻到把感情放下去。

     「也是。

    」衛笙綿雙頰紅撲撲的，看得韓行睿好想捏，而他也真的做了。

     「你連受傷都不安分！」衛笙綿拍掉韓行睿的手，痛到眼眸含淚。

     「這樣才能顯示我是個無敵的超人啊！」韓行睿調笑道。

     衛笙綿見了他的笑容，反而一愣，接著綻放出一個柔柔的笑，「原來你也會笑呀！」 以前見他笑，心底總覺得他的笑并不真實，偶爾見他連眼睛也有了笑意，心情就會跟著輕盈起來……那時她不明白那是什麼，現在她知道，原來那叫做心花怒放。

     「我沒笑過嗎？」韓行睿笑容一斂，望著衛笙綿的笑容；心一動，想吻住她柔軟的唇瓣。

     衛綿但笑不語。

     兩人視線交纏，衛笙綿俯首吻上韓行睿…… 病房外── 「二姊，我們還要沖進去架走大姊嗎？」 「當然不用，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 「大姊那種迷糊鬼也有人要，那二姊一定更沒問題了！」 「桧子，你想試試當超人的滋味嗎？」 「不、不用了……我跟同學有約，先走了……」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所以你們就這樣在一起了？」上杉史弘前來探望衛笙綿時，訝然地問。

     衛笙綿輕點頭，擡頭看著圍住自己的上杉弘史與林建傑。

     「老天……老天……」林建傑過度震驚，隻能一直重複這兩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不敢置信的說：「我知道副總裁他……可是我沒想過他會跟你交往，這不但是辦公室戀情，而且分明是──」林建傑硬生生将「戀童癖發作」幾個字吞回去。

     衛笙綿黑白分明的眼眸直望著林建傑，他幾次張口欲言，最後隻是拍拍她的肩，輕歎：「辛苦你了。

    」 衛笙綿笑了笑，「是真的挺辛苦的。

    你們看。

    」她指指床旁櫃子上擱放的一大疊文件。

    「那全是我今天得看完、整理的。

    」 兩人往衛笙綿指的方向一看，不約而同的笑出聲來。

     「怎麼了？」衛笙綿不明所以。

     「你以後的日子恐怕會更難過。

    」上杉史弘苦笑地望著衛笙綿。

     「是啊。

    」林建傑同情的看著她。

     「為什麼？」 「因為副總裁不打算把你關在家裡當貴婦人。

    」上杉史弘回答。

     「而是要訓練你當女強人。

    」林建傑接口。

     「我盡量。

    」衛笙綿微微一笑。

    她知道她可能一輩子也無法與韓行睿他們并駕齊驅，也可能一輩子都達不到亞瑟的水準，但她希望至少她能輔助韓行睿，讓他不那麼辛苦。

     性格造就一個人的思維，思維決定於先天基因與後天環境的訓練，她隻能努力開拓視野，努力用韓行睿的視角去看他所看見的東西，這樣她才追得上他。

     當然，現在的她還差得遠。

     「這樣也好，至少你拯救了全世界千千萬萬名小孩。

    一想到你如此壯烈的犧牲，我都不禁想為你流兩滴眼淚……」上杉史弘邊說邊捂住心口。

     「拜托，睿又不是毒蛇猛獸。

    」 「他不是，他隻是有三頭六臂的怪人而已。

    」林建傑把手搭在上杉史弘肩上，笑道。

     「嗯咳。

    」身後傳來一聲輕咳。

     他們幾個回頭，隻見楊聿桓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韓行睿，就在離他們不到三步遠的地方。

     林建傑率先将手自上杉史弘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