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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黎都督複函拒使 吳軍統被刺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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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備立憲,曰縮短國會期限,何一非國民之鐵血威逼出來?徐錫麟也,安慶兵變也,孚琦炸彈也,廣州督署被轟也,滿清之膽,早經破裂。

    以上所叙各事,俱見《清史演義》。

    然逐次之僞谕,純系牢籠漢人之詐術,并無改革政體之決心。

    故内而各部長官,外而各省督撫,滿漢比較,滿人之掌握政權者幾何人?兵權财權,為立國之命脈,非毫無智識之奴才,即乳臭未幹之親貴;四萬萬漢人之财産生命,皆将斷送于少數滿賊之手,是而可忍,孰不可忍?即如執事,豈非我漢族中之最有聲望、最有能力之人乎?一削兵權于北洋,再奪政柄于樞府,若非稍有忌憚漢族之心,己酉革職之後,險有性命之慮。

    他人或有不知,執事豈竟忘之?何曾忘記。

    自鄂軍倡義,四方響應,舉朝震恐,無法支持,始出其鹹同故技,以漢人殺漢人之政策,執事果為此而出,可謂忍矣。

    嗣又奉讀條件,諄諄以立憲為言,時至二十世紀,無論君主國、民主國、君民共主國,莫不有憲法,特其性質稍有差異,然均謂之立憲。

    将來各省派員會議,視其程度如何,當采何種政體,其結果自不外立憲二字。

    特揆諸輿論,滿清恐難參與其間耳。

    即論清政府疊次上谕所雲,試問鄂軍起義之力,為彰德高卧之力乎?鄂軍倘允休兵,滿廷反汗,執事究有何力以為後盾?今鄂軍起義隻匝月,而響應宣告獨立者,已十餘省,滬上歸并之兵輪及魚雷艇,共有八艘,其所以光複之速而廣者,實非人力之所能為也。

    我軍進攻,竊料滿清實無抵抗之能力,其稍能抵拒者,惟有執事,然則執事一身,系漢族及中國之存亡,不綦重哉!設執事真能知有漢族,真能系念漢人,則何不趁此機會,攬握兵權,反手王齊,匪異人任。

    即不然,亦當起中州健兒,直搗幽燕。

    渠何嘗不作此想,特不欲顯行耳。

    苟執事真熱心滿清功名也,亦當日夜禱祝我軍速指黃河以北,則我軍聲勢日大一日,執事爵位日高一日,倘鄂軍屈服于滿清,恐不數日間,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矣。

    早已見到,不煩指教。

    執事犯功高震主之嫌,雖再伏隐彰德而不可得也。

    隆裕有生一日,戊戌之事,一日不能忘也,執事之于滿清,其感情之為如何?執事當自知之,不必局外人為之代謀。

    同志人等,皆能自樹漢族勳業,不願再受滿族羁絆,亦勿勞錦注。

    頃由某處得無線電,知北京正危,有愛新氏去國逃走之說,果如是,則法人資格喪失,雖欲贈友邦而無其權矣,執事又何疑焉?竊為執事計,聞清廷有召還之說,分二策以研究之:一清廷之召執事回京也,恐系疑執事心懷不臣,藉此以釋兵權,則宜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之例以拒之;二清廷果危急而召執事也,庚子之役,各國聯軍入京,召合肥入定大局,合肥留滬不前,沈幾觀變,前事可師。

    所惜者,合肥奴性太深,僅得以文忠結局,了此一生曆史,李氏子豈能終無餘憾乎?元洪一介武夫,罔識大義,惟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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