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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案情畢現幾達千言 宿将暴亡又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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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銜,召他進京,充總統府高等軍事顧問。

    他已懷着功成身退的念頭,複電告辭,嗣複得黎副總統來電,勸他北上,且說:“國家多難,蒙事日亟,壯年浩志,幸勿銷沈,請再為國立功,俟内外安,方可息肩”等語。

    數語也不啻催命符。

    這電一來,頓令血戰英雄,躍然複起;遂摒擋行李,登程北上。

    既見袁總統,談及蒙古問題,決意主戰。

    在老袁的意思,無非是籠絡人才,欲使天下英雄,盡入彀中,可以任所欲為,并不是決意征蒙,特地起用,故将委他重權。

    所以前席陳詞,反多逆耳,表面上雖支吾過去,心理上卻妒忌起來。

    他見老袁不甚合意,遂辭出總統府,本思即日南旋,因念外蒙風雲,日迫一日,既已跋涉至京,應該做些事業,立些功名,當下奔走都門,号召同志,組織征蒙團及軍事研究社,一面再上呈文,自請征蒙,袁總統束諸高閣,并不批答。

    同志舉他為籌邊會副會長,他暫住數日,旋即去職,另與王芝祥、孫毓筠等,建設國事維持會,把一種憂國的思想,随時流露,無論詩酒遊宴,及到會演說,統是慷慨激昂,饒有賈長沙、陳同甫的态度,又蹈宋漁父覆轍。

    怎奈袁總統是最忌名豪,遇着關心政治,痛論時弊的人物,第一着是設法籠絡,第二着是用計殲滅,宋教仁已催歸冥箓,還有宋教仁第二,哪裡肯聽他自由呢? 四月初八日,林允梁士诒邀請,赴将校俱樂部會宴;酒酣耳熱,暢談衷曲,免不得醉後忘情,論及時事。

    今夕止可談風月,誰教你論及時事?及至興盡歸來,便覺畏寒,次日加劇,即至山本醫院調治,将過一星期,忽滿身統起紅泡,泡破即流血不止,四肢都是奇痛,次日病勢尤笃,延請中外名醫,入院診視,大都束手無策。

    勉強捱延了一天,紅泡變成紫色,未幾又轉成黑色,小便溺血,霎時彌留。

    孫毓筠适在側探病,林握孫手,太息道:“國勢危險,一至于此,本想與諸公同心協力,保持國家,怎奈二豎為災,竟緻不起。

    ”言至此,不禁涕淚滿頤。

    孫尚再三勸慰,林又嗚咽道:“甫逾壯年,即要去世,我不過做了半個人,徒呼負負,君須為我遍告同志,努力支持為要。

    ”孫又問及家事,他竟不能再言,奄然而逝。

    死後七竅流血,渾身皆黑,仿佛是中毒情形,享年亦隻三十二歲。

    與宋漁父年齡适符,真是無獨有偶。

    當由國事維持會員,替他成殓,訃告全國。

    其文雲: 北京國事維持會本部孫毓筠、王芝祥、楊曾蔚、溫壽泉,緻黎副總統各都督并各師長旅長,各黨本部,國事維持會支部,及孫中山、黃克強兩先生各報館電。

    本會理事林君述慶,體質堅強,志願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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