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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回 洩秘謀拒絕賣國使 得密書發生炸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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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領袖大隈伯,正因途中被刺,尚未拿住刺客,默料被刺緣由,多半為日本民黨,反對政府默助老袁,所以有此暗殺行為,忽又接到五公使電文,便勃然變計,緻電日使,叫他拒絕袁氏專使周自齊,一面電複五公使,否認中日秘約。

    可憐這躊躇滿志的袁皇帝,陡遭這種打擊,害得一場空歡喜,且一時想不出那洩漏秘密的叛徒,徒在室中歎息罷了。

     誰知不如意事,竟相接而來,新華宮中,跑進了段芝貴,見了老袁,也不及施禮,隻叫了一聲陛下,何不叫禦乾爹?便從袖中掏出一封密信來。

    老袁接入手中,信面上署着姓名,乃是袁瑛密呈張作霖,急忙啟視,系約張剋日舉義,共讨袁逆等情。

    看官!你想老袁方驚疑未定,看了此書,能不驚上加驚,疑中生疑?便顧着段芝貴道:“你去叫了袁乃寬來,怎麼生出這種逆子,還要潛匿不報。

    ”段芝貴領命去了。

    不一時,乃寬趨入,面上已帶着幾分灰色,行至老袁座旁,就撲通跪下,磕頭請示。

    老袁恨恨道:“袁瑛是你的愛子麼?他去結連奉天将軍張作霖,要來圖我,你莫非縱子為惡,坐視不言?”袁瑛、張作霖履曆,借此叙明。

    乃寬聞到此語,已吓得渾身發顫,仿佛似澆冷水一般,口中勉強答道:“臣……臣侄并未知曉。

    ”說到“曉”字,猛覺頭上碰着一物,慌忙一摸,那物已随手落下,拾來細瞧,就是一紙逆書,分明是親兒手筆,那時無可抵賴,隻好拚作老頭皮,向地氈上接連亂搗,且滿口說着該死。

    胡不遄死?老袁複道:“你的愛子,可曾在家否。

    ”乃寬一面碰頭,一面流涕道:“逆子向來遊蕩,鎮日不在家中,臣侄恐他闖禍,時常着人找尋,有時尋了回來,嚴加訓斥,他總是不肯遵行,這幾天内,又許久不見他面了,誰料他竟膽敢出此。

    若疑臣侄與子同謀,臣侄就使病狂,也不至喪心若此。

    試想陛下恩遇,何等高深,正愧無自報稱,難道還敢大逆不道麼?”說着時,竟鼻涕眼淚,一古腦兒迸将出來。

    可與言妾婦之道。

    老袁見他這副形容,怒氣已平了三分,便掉轉臉色道:“我也料你未必知情,但我既與你聯宗,簡直如家人父子一般,今乃鬧出這種大事,傳将出去,豈非是一場大笑話?你去趕緊追問,休得再事縱容!”乃寬忙磕頭謝恩,并面奏道:“這等逆子,應該重懲,臣侄若尋着了他,立刻拘住送案,惟恐他避迹遠飏,急切無從追獲,還求陛下電饬近畿,一體嚴拿,休使漏網。

    ”老袁愀然道:“你難道還不知我的用意?我想保全袁家臉面,所以令你追問;你快回去照辦。

    畿輔一帶,你自去拍發密電,叫他緝獲罷。

    ”乃寬聽了,越覺感激涕零,又碰了幾個響頭,起身馳去。

     原來袁瑛字仲德,系乃寬次子,他與乃父宗旨不同,故自号不同,平時嘗隐嫉老袁,蓄謀革命,外面卻不露聲色,有時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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