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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回 下嶽州前軍克敵 複長沙疊次奏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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膂之司,或竟觀望不前而損聲威,行動自由而滋謠诼也。

    凡此種種,皆事實上随時發生之障礙,足使國璋維持大局之希望,悉消滅而無餘,而逆計未來應付之難,事變之巨,則更有甚于此者。

    國會機關,虛懸日久,頗聞舊議員麕集粵省,有自行開會之說。

    姑無論前此解散,是否合法,既經命令公布,已不能行使其職權,即各省區人民,亦斷無承認之理。

    至于正式選舉總統之期,轉瞬即屆,根本無着,國何以存?此大可憂者一。

    财政艱窘,年複一年,曩者政府每值難關,亦嘗恃外債以為生活,然能合全國之财力,通盤籌劃,猶得設法挹注,勉強撐持。

    乃者蕭牆哄争,外省内解之款,大半截留,來源漸絕,而軍政費之支出,複倍蓰于平時。

    羅掘久窮,誅求鮮應,主藏作仰屋之歎,乞鄰有破産之虞,桑孔再生,亦将束手,此大可憂者二。

    内閣負責,取法最善,段前總理為國戮力,橫被口語,托詞政策撓屈,與各國務員相率引退,而總理一職,後來者遂視為畏途。

    聘卿王士珍字。

    暨今諸閣員,皆國璋平昔至契,迫于大義,礙于感情,暫允劻勷,初非本願,滿拟時局漸臻純一,再行組織以符法治,心力相左,刺激尤深。

    今聘卿業已殷憂成疾而在假矣,錢代總理諸人,複謂事不可為,褰裳而去。

    強留則妨友誼,覓替則恨才難,推測其終,将陷于無政府之地位,此大可憂者三。

    至目前外交之情形,尤應發起吾人之警覺,個中利害,另電詳聞。

    國璋一武夫耳,因緣時會,謬握政權,德不足以感人,智不足以燭物,抱救民之念,而民之入水火也益深,鬯愛國之忱,而國之不颠覆者亦僅。

    澄清無術,空揮三舍之戈,和平誤人,錯鑄六州之鐵。

    馴至四郊多壘,群盜如毛,秦、豫之匪警頻聞,畿輔之流言不息,雖名義同于守府,而号令不出國門。

    瞻望前途,莫知所屆,何敢久居高位,自誤以誤國家?自應求卸仔肩,歸還政柄。

    惟民國既無國會,而總理現屬暫攝,又不能援《約法》條例,交其代行。

    追原入京受職所由來,實出諸君子之公意。

    國璋既備嘗艱阻,竟不獲補救于萬一,坐視既有所不能,辭職又無從取決,隻有向各省區督軍、省長暨文武官吏,詳述危殆情形,應請籌商辦法,為國璋釋重負,為民國求安全,甯使國璋負誤國之咎于一身,而不使民國紀年,随國璋以俱去,不勝至願。

    特此飛電布達,務希于旬日内見複。

    至統治權所寄,國璋在職一日,仍當引為己責,決不肯萌怠弛之心而自叢罪戾也。

    敢布誠悃,佇盼嗣音! 這種通電,實不過是紙上具文,世無諸葛,國少魯連,何人能出奇鬥智,排難解紛?那段派卻同聲鼓噪,堅請段祺瑞再為總理,馮總統到了此時,也隻好虛心忍辱,重用段氏了。

    當時曹锟、張敬堯兩軍,先後到鄂,還有張懷芝亦撥軍相助,差不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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