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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回 贊和局李督軍緻疾 示戰電唐代表生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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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層台階,直挺挺的仰卧台階面上,背骨被第一層台階所硌,忍不住疼痛起來,一時不便呼号,隻好閉目熬住。

    嗣經從役将他扶起,勉強在廊下緩行數十步,舒動筋骨。

    各幹事見此情形,隻得告辭。

    李純複慢慢兒回入别廳,再與朱總代表談話片時,朱始别去。

     純素性堅忍,尚以為稍稍痛苦,不必多慮,又往簽押房批覽文件。

    到了午刻,背骨越覺加痛,乃趨入内室,取飲舒筋和血的藥酒,大約數杯,繼以午膳,然後睡息了兩三鐘點。

    至起食夜餐,仍照午膳辦法,是夕尚得安睡。

    越宿醒來,覺得腰背酸疼得很,再加兩脅氣痛,以緻不能起床。

    麾下僚屬,聞知督軍有恙,自然前來請安。

    适警察廳中有張醫官,素精按摩各術,大衆統交口保薦,請李純召入醫治。

    純乃将張醫官召至軍署,先令親吏傳述病狀,與他讨論,嗣聞他确有心得,乃引入上房,囑用手術療治。

    張醫官問及事前種種情狀,并傾跌後種種感覺,純曆述無遺,即由張醫官診視脈象,并替他前後按摩,果然脅間氣痛,較前舒快。

    張醫官方說道:“失足跌倒,七日内必發酸痛,這乃當然的事情。

    而且倉猝跌倒,因痛悶氣,害得兩脅氣痛,亦是尋常病患,毋庸深憂。

    ”純不待說畢,便诘問道:“此外果無别症嗎?”張醫官答道:“此乃失足緻跌,與風火痰三種症候,毫無關系,但教用止痛和血的藥料,按穴敷治,再施運舒筋順氣的手術,逐日撫摩,待閱一星期,自然痊可了。

    ”張醫官頗有經驗。

    李純點首稱善,遂命張醫官如法施治,一面乞假靜養。

    過了七日,疼痛雖已減輕,舉動還未能複原,直延至旬月餘,始得告痊,這也是翊贊和議中一段轶聞。

    恐即是不祥之兆。

    惟當李純告假時,朱總代表啟钤等,已赴上海,履行開會期約,借上海舊德國總會為會場。

    二月二十日上午,南北總代表各引分代表等,同莅會所,衣冠跄濟,秩序雍容,相見無非舊識,兩派并聚一堂,差不多與辛亥會議相似。

    彼時唐為北方代表,此次卻易北為南。

    少川少川,可曾回憶七年前情事否?當時列席諸公,姓氏如下: (北方總代表) 朱啟钤 (分代表) 吳鼎昌 王克敏 施愚 方樞 汪有齡 劉恩格 李國珍 江紹傑 徐佛蘇 (南方總代表) 唐紹儀 (分代表) 章士钊 胡漢民 缪嘉壽 曾彥 郭椿森 劉光烈 王伯群 彭允彜 開會伊始,不及議款,但兩總代表依次表明宗旨,先由南總代表宣言雲: 國内戰争,至今日告一結束,但推厥禍源,外力實有以助長之。

    蓋武人派苟不借助外力,則金錢無自來,軍械無從購,兄弟阋牆,早言歸于好矣。

    何至兵連禍結,延至今日,使人民痛苦,至于此極?今北方已經覺悟,開誠言和,舍舊謀新,請自今始! 南總代表宣言甫止,北總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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