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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回 真開心幫辦扶正 假護法軍府倒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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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可知,所不安者,隻怕自己毛羽未豐,中央不肯實授。

    卻不知中央對于此事,亦正煞費躊躇,當時為安靖地方,維持秩序起見,雖已電令燮元代理督軍,同時蘇人争請廢督,甚嚣塵上,這等人民意思,原不在政府心目之中,所最難的,倒是一般有蘇督希望的人,好似群犬争骨,哄然而起。

    十年來省政易人,未有不生騷擾者,中央威信失堕,此亦一大原因。

    有主張靳總理雲鵬南下督蘇,仍兼三省巡閱,而以周士模組閣,無奈老靳本人,并不十分願意,此時全國軍政大權,非曹即張,總統不過伴食而已,還是雲鵬因和雙方有親戚關系,曹、張都還給一點面子,他說要做,别人果然不能侵奪,他如不願,别人自更不能勉強。

    于是舍而求次,則有王士珍、王占元、吳佩孚、陳光遠等,論資格以王士珍為最老,論實力以吳佩孚為最盛。

    占元、光遠,各有地盤,亦非志在必得。

    王士珍老成穩健,不肯再居爐火,做人傀儡,所以數人之中,仍以吳佩孚一人,最為有望。

    可巧吳佩孚,此時正因奉張氣焰日盛,心不能平,且自皖直開戰,直方竭全力以相撲,奉軍不過調遣偏師,遙為聲援,而所得軍實,反比直方為多,尤其使他憤恨,這還關于公事方面。

    最令佩孚難堪的,因前在保定會議,佩孚自恃資格才力,足以代表曹锟,侃侃争論,旁若無人,張作霖幾乎為他窘住,因仿着《三國演義》袁術叱關羽的樣兒,說他:“人微言輕,不配多講。

    ”佩孚心高氣傲,哪裡耐得這等惡氣?終因自己的主帥曹三爺,正在竭意和他交歡時候,不得不作投鼠忌器之想,暫把一口惡氣,硬硬的咽了下去。

    但是這等怨毒,深印心胸,再也無法消滅。

    民國以來,許多戰事,總因權利意氣而起。

    所以直皖戰後,他就着着布置,作直奉戰争的預備。

    此番蘇督缺出,明知齊燮元蓄志圖謀,決不肯拱手讓人,好在他十分知趣,自代理督軍令下,即暗中派人,刻意交歡曹、吳。

    佩孚一想,彼既降心相從,也落得收他作個東南膀臂,因此索性做個好人,反替燮元竭力保薦。

    于是齊燮元蘇督一席,才算完全到手,而蘇省地域,也從此正式隸入直派。

    後來北方多少風雲,每與蘇、浙戰事相間而生,互有關系,實也濫觞于此呢。

    如今将陸軍部呈複總統,對于李純的撫恤辦法,錄在下面: 為英威上将軍在任身故,遵令議恤事。

    本年十月十五日,奉大總統令開上将軍蘇皖贛巡閱使兼江蘇督軍勳一位陸軍上将李純,奠定東南,勳勤夙著,比年邦家多難,該巡閱使坐鎮江表,才略昭宣,群流翕洽,而于和平統一之大計,尤能多方贊導,悉力籌維。

    幹國匡時,聲施益懋。

    前以感疾日劇,屢電請假調理,隻以時事艱難,東南大局,賴其主持,谕令在署醫治,力疾視事,方冀調攝就痊,長資倚畀。

    乃本日據齊耀琳、齊燮元電呈:“該巡閱使兩月以來,卧病奄纏,每以時局糾紛,統一未成,平時述及,聲淚俱下,近更疚憂愧恨,神經時複錯亂。

    本月十一日,忽于卧室,用手槍自擊,傷及右脅乳下,不及療治,登時出缺。

    手寫遺書,縷述愛國愛民素願莫酬,不得已以身謝國,惓惓于蘇省之治安,國家之統一,籌慮周密,語不及私。

    ”披覽之餘,曷勝震悼!該故巡閱使年力未衰,猷為正遠,乃以焦憂大局,報國捐軀,枉失長城,實為國家痛惜。

    着派齊耀琳即日前往緻祭,給予治喪營葬費一萬元,所有該故使身後事宜,着齊燮元、齊耀琳督饬所屬,妥為辦理。

    靈柩回籍時,沿途地方官,一體照料。

    生平政績,宣付國史立傳,并候特制碑文,刊立墓道,以彰殊績。

    仍交陸軍部照上将例從優議恤,用示笃念勳勞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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