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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回 取嶽州吳趙鏖兵 演會戲陸曹争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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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痛惜其宗旨之乖深,亦所以痛戒軍閥中才德不如吳氏者,大家知所斂迹,莫再蹈吳氏之覆轍,亦猶任公勸吳氏以段派為殷鑒耳。

    再講吳氏功高望重,威名日盛,不但關外的張作霖,忌疾甚烈,就是吳氏的主帥恩公曹三爺,也覺有尾大不掉之勢,心中好生不快。

    不過曹本無能,但倚吳為魂魄,吳雖強盛,卻也不敢忘曹,雙方因此尚得互相維系,不見裂痕。

    至于兩人門下,卻免不了挑撥唆惑,對甲罵乙,對乙又說甲,如此不止一日,不僅一人。

    曹、吳心中,都免不得各存芥蒂,而雙方表面上,卻反覺格外客氣起來。

    本來客氣是真情的反面,所以古人說:“至親無文”。

    又道:“情越疏,禮越多。

    ”從前曹、吳情好有逾父子,誰也用不着客氣,如今感情既虧,互相猜疑,猜疑之甚,自然要互相客氣起來。

    可巧這年陰曆辛酉十月廿一,是曹三爺六旬大慶,民國軍政長官,借做壽以斂财,屬吏借祝壽以階進,十年以來,已成風氣。

    現在曹锟已做了四省經略,名義上比巡閱又高一級,隻差不曾爬上那張總統的交椅。

    又值川湘初定,北方甯谧,民國以來,象這等日子,就算太平時世。

    太平時世而冠以就算兩字,辭似慶幸而實沉痛非常。

    以此老曹格外興高采烈,預備熱熱鬧鬧的做他一個生平未有的榮慶。

    這等舉動,若在平時,吳佩孚定要反對,此際卻心存芥蒂,貌為客氣,不但不敢講話,還先期電賀,并将親自到保祝嘏。

    曹三本也怕他講話,今見他如此恭順,不覺拈須長笑,對幕府中人說道:“子玉生性古怪,卻獨能推尊老夫,也算前生的緣法咧。

    ”衆人聽了,便都奪着貢谀說:“吳帥無論怎樣威望,怎比得上老帥的勳高望重,震古铄今?此中不但有緣,也是大帥德業所感召啊。

    ”曹三聽了,十分開心,即命他們好好拟了電報,歡迎子玉來保,說咱們自己人,祝壽可不敢當,不過好久不見,我正懷念得很,望他早日前來,咱倆可以痛談幾天。

    話要說得越懇切越好,越合咱倆的身分交況。

    曹氏才德,雖無足錄,然亦頗爽直,與奸詐之流自異。

     幕府遵命拟發,吳氏得電,知曹三對他仍極懇摯,倒也欣慰不置。

    到了壽期相近,他便真個趕到保定,和曹锟弟兄,及一班拜壽團員,盡情歡聚。

    吳氏并格外讨好,竟以兩湖巡閱使、直魯豫巡閱副使的身分,擔任曹氏壽期内的總招待員,也可算得特别屈尊、十分巴結了。

    隻是吳氏生平,為人絕不肯敷衍面子,此番如此作為,在老曹心中,果然百倍開心,嫌怨盡釋,而以别人眼光瞧來,卻不能不疑心吳氏變節辱身之故。

    神經過敏者,甚至認為吳氏内部組織妥當,第二步計劃,即為對奉開戰。

    曹、張系兒女親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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