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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回 争魯案外交失敗 攻梁閣内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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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亦從來所未有。

    當此新舊年關,相繼并至,人心惶駭,危險萬分,誰秉國鈞,孰執其咎?事實具在,可為痛心。

    作霖蒿目時艱,不忍坐視,故承鈞座之意,随曹使而周旋,贊成組閣,以期挽救乎國家接濟之交行,以冀維持夫市面。

    凡此為國為民之念,當在共聞共見之中。

    而對于梁君個人,對于交通銀行,平日既無所謂異議,臨時亦絕無絲毫成見。

    乃國事方在進行,而違言竟至紛起。

    夫以膠濟鐵路問題,關乎國家權利,籌款贖回,自是唯一無二之辦法。

    若代表力争于華府,而梁閣退讓于京師,天地不容,神人共怒,吳使并各督責其賣國,夫亦誰曰不宜,但事必察其有無,情必審其虛實,如果實有其事,即加以嚴譴,梁閣尚有何辭? 倘事屬子虛,或系誤會,則鍛煉周内以入人罪,不特有傷鈞座之威德,且何以服天下之人心?況國務之有總理,為全國政令所從出,事煩責重,勝任必難,鈞座特簡賢能,當如何鄭重枚蔔?若進退之間,同于傳舍,使海内人民,視堂堂揆席,一若無足輕重,則國事前途,何堪設想?今梁閣是否罷免,非作霖所敢妄議,繼任者能否賢于梁閣,亦非作霖所能預知。

    假令繼任産出之後,複有人焉,以莫須有之事出而吹求,又将何以處之?竊恐内閣永無完固成立之日,而國家将陷入無政府之地位,國運且以此告終,是直以愛國之熱誠,轉而為禍國之導線,以演出亡國之慘劇。

     試問與賣國之結果,其相去有何差别也?作霖受鈞座恩遇垂二十年,始終擁護中央,不忍使神州陸沉之慘劇,由鈞座而身經之。

    應請鈞座将内閣總理梁士诒,關于膠濟路案,有無賣國行為,其内容究竟如何,宜宣示國人,以安衆心。

     如其有之,作霖不敏,竊願為國驅除,盡法懲治。

    如并無其事,則言者無罪,聞者足戒,亦請明白宣示,以彰公道。

     至用人行政,鈞座自有權衡,應如何以善其後?作霖不敢妄贊一詞矣。

    抑作霖尤有進者:國家危弱,至斯已極,内閣關系鄭重,早在洞鑒,伏願鈞座采納盧督軍主張有電所陳,“賣國在所必誅,愛國必以其道”二語,不緻令以為國除奸為名者,反為巧宦生機會。

    尤伏願鈞座,饬紀整綱,淵衷獨斷,使天下有真公理,然後國家有真人才。

    倘彰瘅不明,是非不辨,國民人心不死,愛國必有其人。

    作霖疾惡素嚴,當仁不讓,亦必随賢哲之後,而為吾民請命也。

    臨電不勝屏營待命之至。

    諸公愛國熱誠,素所敬佩,敬祈俯賜明教,幸甚! 此電語氣極銳,而措詞卻稍為和婉,聞出某名士手筆。

    惟奉派内部,也有擁梁與聯直兩派,大概老成一派,謂:“直、奉一家,則國事大定,民生可息,若兩虎相争,必有一傷,不但非國家之福,于奉方也未必有利。

    自是正論。

    況梁、葉輩為舊交通系之首領,已往成績,在人耳目,名譽既不見佳,何必被他利用,輕啟戰端,為國人所诟病。

    ”主此說者,以察哈爾都統張景惠最為有力,附和者亦頗不少。

    無奈作霖正在盛怒頭上,又素來瞧不起吳子玉,說他是後起的小輩,不配幹預大政。

    壞事在此。

    一面梁、葉等人,複造作蜚言,說:“吳氏練兵籌饷,目的專為對奉,司馬之心,路人皆見,此次反對梁某,可知非為魯案,實恐梁某助奉,為虎添翼,實于他的勢力,加上一個重大打擊,名為對梁,實即對奉,照此情形,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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