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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回 大打武議長争總理 小報複政客失閣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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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不易措置矣。

    從曹三一方面說起來,約不約,本來毫無問題,約者所以騙騙豬頭三者也。

    于信義何有哉?隻要看誰的能力大,就給誰做總理,誰的能力小,誰就沒份。

    這四人裡面,吳大頭有幾百豬仔羅漢給他撐腰,自然不易輕侮。

    這一個能力,大有做總理的資格。

    高淩霨呢,内閣還在他的手中,也還有相當的能力。

    這位也有做總理的資格。

    顔惠慶雖沒有如他兩人的憑借,然而在外交和财政上面,曹三确實還不能輕易撂下他。

    這位又有做總理的資格。

    隻有張紹曾一個人,似乎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能力,因此算來算去,隻有他可以先犧牲,便先向他疏通,請他暫時退後。

    你想他當時犧牲了現成總理,希望些什麼?如今吃了顆空心湯團,一場瞎巴結,反成全了别人的地位,如何氣得過?但權力現在别人手裡,沒法抵抗,隻得以不署名于攝政内閣總辭職為要挾。

    凡内閣總辭職,須全體閣員署名,而以總理為尤要。

    在實際上,張雖并未參加攝政,而在名義上,則張猶為國務總理,張如不署名,則總辭職之辭呈,将無效,故張得以為要挾耳。

    曹三派人疏通了幾次,毫無結果,惹得曹三發恨,便也不顧一切的,發表高淩霨代閣的命令。

    張内閣複活的消息,便從此消滅了。

     高淩霨既得了這代閣的命令,能力愈增,大有和吳、顔争長之勢,可是洛陽的吳佩孚,南京的齊燮元,團河的馮玉祥,都主張請顔惠慶做第一任的總理,以排斥吳景濂。

    吳景濂久已懷着總理一席非我莫屬的念頭,而今竟被别人奪去,不覺又氣又恨,一面大放其國會決不通過的空氣,以顯自己的能力,一面又向王承斌求援。

    王承斌當時因自己曾一口答應過他,免不得代他力争,并請曹銳進京和曹三強硬交涉。

    可是這般一做,倒反引起了曹三厭惡之心,發生了許多阻礙。

    那曹三除卻派王毓芝赴津示意外,又把個王承斌連升三級,使他得點實利,免得再替吳大頭幫忙,因此吳大頭的總理夢,反倒近于天亮了。

    吳景濂當大罵曹三忘恩。

    在顔惠慶本人,雖也很想過一過總理的瘾,但怕國會不予通過,反而坍台,因此不敢争執,情願退讓。

    從表面言之,仿佛淡于榮利,而顔非其人也,蓋其所以不敢争,由于情弱耳。

    所以四個人中,隻剩了吳、高兩個,尚在大鬥其法。

     吳景濂既以國會的勢力,恐吓高淩霨,高淩霨便也利用取消國會的空氣,以恐吓議員,使他們不敢助吳,并且即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之法,利用反對吳景濂的議員,運動改選議長以倒吳。

    在十月二十六日按:是時尚為十二年。

    那一天,衆議院開臨時會的時候,就有陳純修提出依據院法,改選議長的意見,便把個吳景濂吓得不敢開會。

    太不經吓。

    曹三既然厭惡吳景濂,不願意給他做總理,又恐怕高淩霨不能通過于國會,因此找出一個接近顔惠慶的孫寶琦來做試驗品,提出國會,征求同意。

    吳景濂得了這個咨文,自不免通告議員,定于十一月五日投孫閣同意票,而吳派議員,便在前一日議定了辦法。

    到第二天開會,反對吳派的議員,便指斥吳景濂任期已滿,依法應即改選,不能再當主席,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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