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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鐵腕平亂 第三節 北阪痛殲牛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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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牛神偏要殺光秦人,報我義渠血海深仇!”說完大銅刀一舉:“牛神在上——!兵娃子殺啊——!”嗚嗚嗚的牛角号聲便凄厲的四面吹起,轟轟隆隆的野牛與漫山遍野的牛頭人身兵便呐喊着潮水般漫卷而來! 司馬錯在雲車上看得特别清楚,令旗一劈,一百面牛皮大鼓雷鳴般響起!中央的步兵大陣巋然不動,待野牛陣沖到五六十步的半箭之地,一片尖利的号角響遏行雲!鐵盾後的弓弩手“唰!”的站起,長箭便如暴雨般射向野牛兵。

    秦軍強弩,都是特備的專門射穿皮革甲胄的長簇箭,野牛目标極大,箭箭沒有虛發,野牛陣頓時“哞哞”慘吼,不是轟隆倒地,便是瘋狂回蹿!秦軍射手訓練有素,每千人一個大弧形,共是五層,一層射出便立即蹲身,後排續射,如此波浪起伏般銜接得毫發無差,長箭便暴雨般澆了過去!野牛陣被持續密集的箭雨始終逼在一箭之外,嗷嗷狂叫着硬是無法靠近。

    片刻之間,五六千頭的野牛陣便大亂起來,自相踐踏,向四面山野瘋狂奔竄! 在強弩擋住野牛陣的同時,司馬錯兩面令旗同時東西一劈,第二通戰鼓再起!東西原野上,兩個騎兵大三角便呼嘯殺出,卷向野牛陣後面的牛頭步兵。

    這是司馬錯謀劃的特殊戰法——強弩硬弓對野牛,鐵甲騎士對步兵。

    義渠國狂妄驕橫,仗恃的就是他們那防無可防的幾千頭野牛,戰馬騎士與野牛兵正面沖鋒對陣,驟然間還真是難分高下。

    一颠倒就大不一樣,野牛陣在秦國銳士的強弓硬弩面前毫無沖擊能力,散漫成習的牛頭步兵則根本不懂“結陣抗騎”的戰法,隻是狂呼亂吼的盲目拼殺,一時間分明成了秦軍鐵騎的劈殺活人靶!堪堪半個時辰,一兩萬牛頭步兵便銳減大半,吼叫着向來路逃去。

     便在此時,司馬錯一擺令旗,身邊三丈高的大纛旗便大幅度的東西擺動。

    随着大纛旗擺動,北方山原後突然冒出一線散開隊形的黑色鐵騎,倏忽之間線形擴展,就象無邊的烏雲從天邊向義渠牛頭兵與最後的農兵壓來!南面的步兵大陣也發動起來,丢下弓弩,操起與人等高的鐵盾與厚背大刀,随着戰鼓的隆隆節奏,如黑色城牆般向義渠兵壓了過去。

    南北夾擊,中間又有一萬鐵騎猛烈砍殺,義渠部族的“十萬大軍”眼看就要被徹底埋葬了…… 這時,戰車上一直不動聲色的嬴驷卻突然向雲車上的司馬錯連連擺手。

    司馬錯似乎也看着國君,立即下令,大纛旗便緩緩擺動,十面巨大的銅鑼聲也“嘡——!嘡——!”的響了起來。

    這是軍法上的“鳴金收兵”。

    片刻之間,北阪原野上的秦軍便停止了沖鋒厮殺,緩緩的撤向戰場邊緣。

     突然,百輛戰車旁卻有一騎飛出,黑色戰馬黑色鬥篷,宛如一道黑色閃電,直插義渠大纛旗而去!遙遙可見騎士頭上的銅面具與手中彎月形的長劍閃爍生光,瞬息之間便逼近了那面牛頭大纛旗。

    千軍萬馬驟然愣怔,誰竟敢違抗軍令獨騎沖鋒?未待四野軍兵與秦國君臣緩過神來,便聽義渠人海中一聲蒼老的長長的慘嚎,黑色閃電又飛了回來,手中卻提着一顆雪淋淋的白發人頭! 嬴驷沉重的歎息了一聲:“公伯何其鹵莽也!” 銅面具騎士提着血淋淋的白發人頭,飛馬繞着戰場高呼:“義渠大牛首,被嬴虔殺了!這就是找秦人複仇的下場!義渠不降,全部殺光——!說!降也不降?” 沒有任何人号令,義渠人漫山遍野的跪倒哭喊:“義渠降了——!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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