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章 天地再造 第四節 戰國亂象大演繹

首頁
全暴露在房陵秦軍的威懾之下,豈非大險?匆忙聚商,楚威王與所有王族大臣便連夜乘舟師進入雲夢澤避難!有一支頗具規模的水軍,這是楚國唯一強于秦國的地方,否則便當真是大難臨頭了。

    三個月後,楚國為了避開秦軍鋒芒,遷都雲夢澤以東、長江南岸的壽春,都城名字卻仍然叫做郢都。

     第二仗,攻取韓國宜陽,奪得韓國鐵山! 司馬錯奇兵戰勝楚國大軍,被迫楚國遷都後,秦國朝野大為振奮。

    司馬錯對山東列國的戰力有了更清楚的了解,在回師北上時向嬴驷上書:順道出武關,奪取韓國的宜陽鐵山!嬴驷立即召叔父嬴虔與樗裡疾會商,三人對司馬錯的用兵才能已經不再疑慮,立即快馬回書,贊同奪取宜陽!同時議定:樗裡疾率領藍田一萬鐵騎,東出策應。

     宜陽地處函谷關以東百餘裡,東北距洛陽隻有數十裡,是洛水中遊山地的咽喉要塞。

    因為這片山地有天下最為富有的鐵礦石,所以韓國專門設置了宜陽邑鎮守宜陽鐵山。

    近百年來,圍繞着争奪宜陽,韓國與幾乎所有的大國,包括宋國一類的二流國家打過仗,無論如何,總是勝多敗少,确保了宜陽沒有丢失。

    韓國在申不害變法時曾經訓練出了十萬新軍,但在對魏國的新鄭大血戰中幾乎打光,僥幸剩下的,便是駐守宜陽的兩萬騎兵。

    那場大血戰後,新鄭國人死傷十餘萬,韓國财富也幾乎消耗殆盡,元氣大傷,根本無力擴充新軍。

    重新招募的五萬士卒,也缺乏精良軍器與充足糧草,嚴格訓練自然也是大打折扣,其戰力與申不害時期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惟獨駐守在宜陽的這兩萬騎兵是當年的勁韓鐵騎,堪稱真正的精銳之師。

    韓國攻宋、攻魏接連得手,靠的便是這支鐵騎主力。

    正在大宴群臣滿城歡慶的時候,韓宣惠王突聞警報——秦國偷襲宜陽,激戰正酣!“哐啷!”大響,韓宣惠王的銅爵掉在了鼎盤中,湯汁四濺。

     拱衛新鄭的五萬步騎立即兼程疾行,開往宜陽救援。

    三天三夜之後,疲憊不堪的韓軍方才渡過伊水,看見了洛水北岸的宜陽城樓。

    韓将下令全軍埋鍋造飯,飽餐之後激戰秦軍。

    可炊煙剛剛升起,一股潰散的騎兵就沖了過來,戰馬騎士渾身鮮血,看得韓軍将士膽顫心驚。

    三言兩語,便知秦軍已經攻下宜陽,韓國兩萬精銳騎兵已經全軍覆沒! 逃回來的騎兵說:月黑風高的後半夜,秦軍步兵突然出現在宜陽城下,趁夜全力猛攻。

     待到天亮,韓軍守将清楚了秦軍全是步兵,便率領城内鐵騎殺出,要一舉消滅秦軍。

    誰知秦軍竟是根本不退,反而築成步兵圓陣迎戰。

    宜陽騎兵被秦軍的傲慢激怒了,發誓要與秦軍步兵見個高低。

    鏖兵競日,韓軍竟是無法撼動秦軍步兵的大陣,反而死傷了兩千人馬。

    這時,天近暮色,大禍降臨,秦軍大隊鐵騎神奇的從漫山遍野殺了出來。

    韓國的宜陽鐵騎就這樣陷入兩面夾擊,兩個時辰便全軍覆沒了!隻是不知何故,秦軍竟沒有追擊韓國援軍?“那真叫害怕……”傷兵驚魂未定:“黑人,鐵馬,尖利的号角,閃亮的長劍,我們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他們分割成了碎塊。

    ”消息傳來,韓國朝野無不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申不害訓練的韓國鐵騎也是赫赫大名的天下勁旅,魏趙齊楚燕幾個大國無不忌憚三分,可如今竟被秦軍一夜之間全部殲滅,這秦軍銳士之戰力如何不令人膽寒? 第三戰,奪取魏國占領的崤山區域,全面控制崤山! 對秦國戰事的前期謀劃,司馬錯始終在壯大根基上做文章。

    楚國房陵是糧倉,韓國宜陽是鐵山。

    緊接着,司馬錯便看準了奪取崤山這步棋。

    崤山,是與秦、魏、周、韓、楚五國都大有幹系的要塞山地。

    從位置看,它處在黃河東折處的南部,與桃林高地連成了一片廣袤的山原,向西伸展到華山地帶,向南楔入楚國北部的丹水中遊,向東則居高臨下的鳥瞰三川地區,與洛陽幾乎隻有百裡之遙,騎兵兩個時辰便可兵臨城下。

    崤山地帶的咽喉要塞就有三處——東邊函谷關、南邊武關、西邊桃林塞。

    對于這五國,崤山都有“門戶”的意義。

    誰占據了崤山,誰便真正掌握了自己的國門。

     長期以來,崤山與河西地區一樣,都是魏國占領的“飛地”。

    商鞅收複河西後,隻收回了包括函谷關在内的崤山西部地帶,崤山的大部分地區尚處在分割拉鋸狀态。

    楚國占據了崤山南部,魏國控制了崤山東南部。

    也就是說,秦國的武關直接處在楚魏勢力範圍,函谷關外的東部山麓也在魏國手裡,崤山所具有威懾力的全部地段,并沒有被秦國全部掌控。

    從東出争霸的眼光看,隻要崤山處于分割狀态,秦國東部的封鎖就還沒有徹底打開,出得函谷關并不能長驅東進。

     全部占據崤山,就是要使山東六國的門戶洞開,而秦國的防守要塞卻更加牢固。

    在崤山東南,魏國駐紮了五萬守軍,一部駐紮在武關背後的洛水上遊河谷,一部駐紮在函谷關外大河南岸的三門大峽谷内。

    洛水河谷以步兵為主,大峽谷以騎兵為主。

    魏國雖然衰落,但仍然是一流的強國富國,魏軍也仍然算是天下少有的幾支強大軍隊之一。

    訓練嚴酷敢打硬仗的“魏武卒”更是威名赫赫。

    但是,在桂陵大戰、馬陵大戰、秦魏河西大戰後,魏國的精銳主力已經基本拼光,剩下的各關隘駐軍全是守備之師,隻有二流戰力。

    龐涓死後,魏國軍權由太子魏嗣執掌,竟沒有再設上将軍。

    魏嗣志大才疏,以“名将”自居,執掌軍權後兩次征發,将魏軍兵力總數重新擴大為三十萬,一時頗有聲威,一心要打幾場大勝仗,複興大魏的霸主地位。

    對秦國而言,這是新君臣第一次對中原強國的直接挑戰,也可以說是一種試探。

    魏國現下力量究竟如何?能否對秦國構成新的封鎖?都将在崤山之戰見出分曉。

    畢竟,魏國不是楚國,更不是韓國。

     司馬錯提出奪取崤山的謀劃後,嬴驷立即帶領輕裝騎隊秘密東來。

    兩日後的深夜,嬴驷進了宜陽,與司馬錯、樗裡疾會齊,君臣三人秘密謀劃了整整三天,議決由司馬錯統一指揮崤山之戰,樗裡疾總攬後援,嬴驷坐鎮鹹陽做萬一失利的應變準備。

    旬日之後,正是月初。

    夜黑風高,崤山南麓的武關開出了一支偃旗息鼓的步兵,輕裝疾進,直撲洛水河谷。

    天将黎明,魏軍正在酣夢之中,突聞鼓聲如雷号角凄厲,漫山遍野的黑影潮水般壓了下來!魏軍驚慌大亂,自相踐踏,潰不成軍。

    兩個時辰後天色大亮,魏軍數千人拼命殺出重圍,沿洛水河谷向東逃竄。

    未走幾裡,秦軍一支伏兵殺出,硬生生将魏軍殘部封堵在山谷之中。

    日色正午時分,崤山東南便恢複了平靜。

    這支秦軍步兵迅速集結,飽餐戰飯後立即兼程北上,向函谷關外秘密運動。

     三門大峽谷的黑夜一片靜谧,惟有大河濤聲隐隐可聞。

    魏軍騎兵操演了一天陣法,早已經酣然入夢,連谷口的遊騎步哨都不再遊動,聚在山坳裡燃起篝火避風取暖,不消片刻,也都呼呼大睡了。

    魏軍也是太大意了:這裡雖是山地峽谷,但卻是關外,曆來是魏國的本土;西南是洛陽,東南是新鄭,都是毫無威脅的魚腩弱邦;西邊是函谷關,秦軍隻有一萬步騎駐防,豈敢尋釁三萬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1456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