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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張儀風雲 第二節 六國聯軍的統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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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跟着大吐起來,帳中竟是污穢酒臭一片!侍女們掩鼻侍奉,四個人猶自軟在地上。

    蘇秦不堪忍受,一個人在帳外踱步,帳内動靜卻聽得清楚,走進來吩咐道:“脫去衣服,冷水澆身!” 侍女們一陣愕然,但見蘇秦陰沉肅殺的模樣,隻好紅着臉将四公子脫光,人各一桶冷水便向四公子兜頭澆下!大帳中立即流水淙淙,變成了一片泥濘。

    此時,隻聽一陣噢呀啊噫的叫聲,四個人終于完全清醒過來了。

    待四人換好幹爽衣物收拾齊整,蘇秦已經命人将酸辣羊肉羹擺好,四人唏溜呼噜的喝下,出得一身熱汗,才精神了起來。

     “噢呀呀武信君,你這是何苦來哉,如此痛飲,不大睡三日,如何過得了?” 蘇秦揶揄笑道:“莫非要做了秦軍俘虜再醒來?” “秦軍出動了?”孟嘗君大是驚訝。

     蘇秦沉重的歎息了一聲:“函谷關外已經大軍雲集,子蘭尚是沒有定見。

    ” 信陵君面色通紅,“啪!”的拍案而起:“我等幾時竟做了酒囊飯袋?不用說了,走!”便大步出帳,上馬飛馳而去。

     五騎快馬到達楚軍營地,卻正是未時末刻。

    尚未進營,便見六國軍營間的官道上不斷有快馬飛來。

    平原君趙勝眼尖,揚鞭高聲道:“肥義?看,五國大将都來了!”孟嘗君笑道:“好!子蘭總算醒過來了。

    ”片刻之間,五國大将便一一到了營門,最前面的平原君一抖馬缰便要進營,卻不防總哨司馬舉着一面令旗攔在當道:“軍營不得馳馬!各位将軍交缰進營!” 孟嘗君笑道:“軍中法度沒個變通麼?真個東施效颦了。

    ” “六國上将軍大令,誰敢不遵?軍法問罪!”總哨司馬竟是聲色俱厲。

     平原君揶揄笑道:“我隻道有個六國丞相,竟還有個六國上将軍?自家封的吧。

    ” “噢呀呀,你等毋曉得,再說也沒用,下馬交缰了!”春申君又氣又笑,将馬缰擲給士兵,昂昂大步便進了營門。

    五國大将們原是奉緊急軍令趕來,卻不想子蘭如此章法,便個個面色陰沉,竟無一個擡腳。

    蘇秦笑道:“諸位皆是将軍,人人都有軍法,莫要計較了,走吧。

    ”燕将子之道:“武信君,非是我等計較,楚營廣闊,到中軍大帳得走半個時辰。

    究竟軍情緊還是軍法緊?”蘇秦豁達的笑了:“早晨我已經走過一遍了。

    ”将軍們頓時一怔,趙将肥義高聲道:“六國丞相都走了,我等武夫走不了?走!”馬缰一丢,便氣昂昂走了進去。

     走到中央營地的轅門前,甲胄齊全的将軍們已經是大汗淋漓,剛剛酒醒的四大公子更是腳下虛浮面色蒼白。

    除了蘇秦,這些人個個都是頤指氣使慣了的,誰個受過如此無端窩囊?此時竟個個面色陰沉,連素來持重的信陵君也是牙關緊咬。

     “鳥!還立大纛旗?還六國上将軍?誰認你個小子!”韓朋先罵了起來,他不象其他四位将軍還顧忌本國公子在場,竟是口無遮攔。

     “韓将軍,大敵當前,大局為重。

    ”蘇秦聲音很低,神情卻很肅穆。

     “呸!”肥義、子之、田間、韓朋竟一齊向大纛旗啐了一口,連老成穩健的魏将晉鄙也哼哼冷笑着瞪了大纛旗一眼。

    突然,轅門中一陣隆隆大鼓,軍務司馬站在大帳口高宣:“聚将鼓響!大将魚貫入帳——!” 蘇秦看見,轅門内的楚軍将領已經進帳,便知子蘭聚集了全部将領,看陣勢竟是要聚将發令一般。

    按照蘇秦想法,子蘭至少應當與總帳五人商定方略,而後調兵遣将,匆忙聚集所有将領,卻又沒有五國其他将軍,但有分歧,豈不難以收拾?然則已經來了,能不進去麼?看看衆人陰沉沉的沒一個動彈,蘇秦低聲對信陵君道:“走吧。

    ”信陵君咬咬牙大喝一聲:“入帳!”便率先進了轅門。

     三通鼓罷,蘇秦一行堪堪最後入帳,依次坐定,兩排将墩竟是滿滿當當一個不空。

     “六國上将軍升帳——!”軍務司馬矜持得就象天子的禮賓大臣。

     随着悠長尖銳的宣呼,子蘭從碩大的九頭猛禽後走了出來。

    前排的四大公子側目而視,卻見子蘭頭戴一頂無纓金帥盔,熠熠生光的盔槍足足有六寸,身穿土黃色象皮軟甲,腰懸一口新月般的吳鈎,一領金絲鬥篷竟映得滿帳生輝!蘇秦向帳中瞄了一眼,見人人皺眉,心中不禁一沉。

     楚國将領一齊站起:“末将參見上将軍!” 五國将領卻隻是坐着拱手道:“參見子蘭将軍!” 四大公子竟是默不作聲。

     蘇秦見子蘭難堪,便拱手笑道:“上将軍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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