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卷 殺戮時代 第49章 匪夷所思

首頁
寐以求,連僞造的心思都不用花費的實實在在的“祥瑞”。

     高羚呈現上十餘匹各色彩布,在高翼的示意下,這十餘匹彩布整整齊齊的攤在黃朝宗兩人面前。

     借着燭光,黃朝宗摸索着眼前碼放的彩布,呢喃說:“如絲如緞,摸上去柔滑似錦。

    顔色亮豔,紅得如火,黃得如金,綠得如翠,藍得如水,橙得如橘。

    可這布太厚了,如今,已經到了春末,這種彩布雖然顔色鮮豔,恐怕在建康穿不出去。

    ” 黃朝宗正嘟囔間,高羚已搬來兩個鐵盆,一盆盛水,一盆盛着燃燒的木炭。

     高翼接過高羚遞上的剪刀,毫不吝惜的抓起一匹彩布,剪下大大的一塊,在黃朝宗等人惋惜的目光下擲入水盆中。

     水盆内的水沒有變顔色,趙玉性急,見此般情景,伸手入盆中,抓住那布使勁揉搓,而後滿臉疑惑的拎起布來,自言自語:“不掉色,這布居然不掉色。

    ” “當然”,高翼滿意地看着對方震撼的表情。

    直到一千五百年後的清末,電視劇《大染房》裡染出的布依然是掉色的布。

    一到下雨天,穿紅衣服的人會被染成紅人,穿綠衣服的人會被染成綠人。

    現在這布進水不掉色足以令兩人感到神奇無比。

     “一切的奧秘在于一種礦石粉”,趙玉既然出身于瓷器世家,他對燃燒化學多少有些了解,高翼便向他解釋說:“三山地區有一種晶石礦,蘊藏豐富。

    此外我跟高句麗有些商業來往,它們那裡這種晶石礦(菱鎂礦)也蘊藏豐富。

    但這種礦石比較碎小,遇外力容易碎成粉末,所以做不成首飾。

     一個偶然的機會(壓根不是偶然,在這裡高翼有意誤導),我們把這種礦石誤摻入爐中焙燒,發現它在燒瓷器的溫度下會冒出一股酸氣,形成一種白色為粉末(輕燒菱鎂礦)。

    我們将這種白色粉末投入燃料中,本打算印染布匹,卻沒想到它與燃料混合後,發生了一種奇妙的作用。

     它不會對布匹染色,但卻像鮮亮劑一樣讓顔色更鮮亮,此外,它還能讓顔色更牢固的附着在布匹上,遇水也不掉色。

    一切就是這樣奇妙,我們對染色的工藝沒有任何改變,僅僅加入了這種礦石粉,便染出了這樣奇妙的彩布。

    ” 高翼說完,又抓起另一匹布,裁下一塊扔入火盆中。

     “啊呀”,黃朝宗與趙玉驚呼出聲,但卻發現這塊布沒有燃燒,它整塊蒙在火盆上,透過布縫可以清晰地看見,那盆中的火炭逐漸變暗,漸漸的近乎于熄滅。

     “火浣布?!”黃朝宗與趙玉驚呼出聲。

     據史籍記載,三國時曹丕曾得到西域貢來的一匹“火浣布”。

    它制成衣服後,在一次宴客中,曹丕曾故意将這件衣服丢入火盆,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從盆中撿起衣服,撣幹淨煙灰穿在身上。

    衆賓客驚奇的發現,那件衣服完好無損。

    這在以絹帛錦絲為主要衣料的時代,是極端的祥瑞。

    而後,“火浣布”再不現于中國曆史,常常令史學家充滿遺憾。

     但高翼卻明白,這種所謂的火浣布并不是當時的高科技産品。

    它隻是當時羅馬帝國的船帆布,一種極其普通的耐火棉布。

    當時中國還沒有出此現棉布。

    而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8857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