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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艱辛時代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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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計較禮節上的小事。

     “我們那有一個西域藩僧,傳的是另一套宗教”,高卉繼續說:“他譯了本書,說是西方羅馬國的書,也就是你們叫‘拂菻’國的。

    書裡面有首詩,說是他們國家的一位詩人在三百年前寫的,我很喜歡……” 高卉提起了嗓門,輕吟道:“是誰,第一個發明了可怕的劍? 他是多麼野蠻,多麼鐵打心腸! 從此人世間産生了殘殺和戰争,開通了捷徑——直通恐怖的死亡。

     但也許冤枉了他,本是我們濫用了他交給我們對付野獸的武器? 這是黃金的罪孽;古代本無戰争,隻有山毛榉木杯子伴人進餐。

     沒有城堡,沒有圍寨,在雜色羊群環繞間主人無憂無慮地安眠。

     我願活在那個時代,不知道凄慘的戰争,不至心悸地聽軍号吹響。

     如今我卻被拉上戰場,而某個敵人已手持注定紮進我肋部的長槍。

     救救我吧,我的神!當幼小的我在你跟前奔跑,你就把我扶持,哦,神,把青銅标槍引離我身! 仁愛的和平,手持谷穗而來吧,從你白袍的衣裾裡傾瀉果實(提布魯斯著,不全)。

    ” 高卉談着這首詩,臉上卻沒有相應的悲戚,她隻是出于青春少女故作憂郁的心思,喜歡這首詩裡飄散的淡淡的哀傷。

     司馬燕容還在回味這首詩,高卉話題一轉,又談起了另一首詩:“我還喜歡一首詩,也是那個西域藩僧譯的,那首詩隻有兩句,是一個無名戰士的墓志銘,簡短有力,讀起來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詩還是詩集開篇第一首:我長眠在這裡,遵從你們的意願。

     瞧,多有意思——我長眠在這裡,遵從你們的意願。

     啊,還有一首詩,是描寫親吻的:‘象打破的酒壇一樣,很遠便聞到香味;象蜜蜂群集的花園;象香水瓶;曬過的香料的味道飄在空氣中;灑滿香水的頭發如芳香的花簇……親吻,多麼美妙的感覺,每次讀到這裡,我都喘不過氣來。

    ” 高卉剛談完死亡,緊接着又談戀愛、談親吻,司馬燕容很不适應她這種跳躍的思維。

    她的心裡就像一個十噸重的卡車正在飛馳間,猛然撞上了一堵牆壁一樣難受。

     正煩悶間,高卉卻停下腳步,俯身詢問一位坐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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