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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室有賢媛劉章笃伉俪 途逢蒼狗呂雉竟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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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氏勢力,日漸削校惟有親呂諸人,尚在夢中,仍在那兒力任呂氏的鷹犬。

     呂産、呂祿等人,自然依舊怙惡不俊,照常用事。

     這年三月上己,呂太後依照俗例,親臨渭水,祓除不祥。

     事畢回宮,行過軌道,突見一物奔近,形似蒼狗,咬她足履,頓時痛徹心腑,不禁大聲呼喊。

    衛士聞聲,上前搶護,見無他異,始問太後:“何故驚慌?”呂太後緊皺雙眉,嗚咽道:“爾等不見一隻蒼狗咬我麼?尚問何事。

    ”衛士等回說:“實無所見,莫非太後眼花麼?”呂太後聞言,始左右四顧,其物已杳,隻得忍痛回宮。

    解襪審視,足踝已經青腫。

    急召太史入内,令蔔吉兇。

    太史蔔得爻象,乃是趙王如意作祟,據實奏明。

    呂太後聞知,疑信參半,急令醫治。

    誰知敷丹服藥,均無效驗。

     沒奈何遣人至趙王如意墳墓,代為禱免,仍舊無效。

    纏綿床褥,晝夜呼号。

    直至新秋,自知不起,始任呂祿為上将,管領北軍,呂産管領南軍,并召二人入囑道:“爾等封王,朝臣多半不平,我若一死,必有變動。

    爾二人須擁兵入宮自衛,切勿輕出,免蹈不測。

    就是我出葬時候,也不必親送,在在須防。

    爾等無我,殊可憂也!”二人聽罷,飲泣受命。

    又過幾日,呂太後于是嗚呼哀哉。

    遺诏授呂産為相國,審食其為太傅,立呂祿女為皇後。

     呂産在宮内護喪,呂祿在宮門巡視,内外布置,甚是周密。

    等到太後靈柩出葬長陵,日産、呂祿二人,遵奉遺命,并不送葬,隻帶着南北兩軍,嚴守宮廷。

    陳平、周勃雖想發難,一時未敢動手。

    因循多日,毫無良策。

     獨有朱虛侯劉章,私下盤問其妻,其妻并不相瞞。

    劉章始知呂産、呂祿蟠居宮禁,早已有備。

    一想如此過去,更是可慮,不如密使赴齊,告知我兄劉襄,請其率兵洗掃宮禁,自為内應,事成奉他為帝。

    使者去後,劉襄得了弟信,即與母舅驷鈞,郎中令祝午,中尉魏勃,部署人馬,正拟出發。

    事為齊相召平所聞,即派重兵,嚴守王宮,名為入衛,其實監督齊王劉襄。

    劉襄既被牽制,不便行動,急與魏勃等人密商。

    魏勃因與召平尚有私交,便假裝與劉襄不睦形狀,親去語召平道:“我王擅自發兵,迹近造反,丞相派兵監守,此舉最當。

    惟王與我有嫌,願投麾下,以保殘命。

    ”召平聞言大喜,即以兵符,付與魏勃,命其指揮兵士,自己卻在相府納福。

     沒有數時,魏勃行使兵符的權力,撤去圍監王府之兵,反把召平的相府,圍得水洩不通。

     召平至是,方知有變,忙欲抵制,已是不及,隻得關閉府門,聊為禦敵。

    不料魏勃早已首先沖入。

    召平一見事已無可挽回,長歎一聲,拔劍自刎。

    魏勃見召平已死,府中女眷,一概赦罪,令自逃生,回報劉襄。

    劉襄遂任魏勃為将軍,準備出兵。

     又思左右鄰國,為琅琊、濟川及魯三國;濟川王劉太,是後宮之子;魯王張偃,是魯元公主之子,當然偏于呂氏;惟有琅琊王劉澤可以聯合。

    即遣祝午往見劉澤,約同起事,自己預備一個秘計,以便對付。

    祝午見了劉澤,請他速至齊廷會議,将來帝位,齊王願讓與他。

    劉澤果然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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