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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卷四(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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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放進口中,伸着脖子咽了下去,然後竟從容地走了。

     泥書生 羅村有個叫陳代的,從小又蠢又醜,讨了個老婆卻長得很漂亮。

    老婆自以為丈夫趕不上人家,郁郁不得志。

    但她很貞潔,婆媳關系也很好。

    有一天晚上,獨自睡在房裡,忽然聽到風一動,門就開了,一個書生走了進來,脫了衣巾,爬到她床上來睡,她害怕得很,苦苦抗拒,而肌膚忽然癱軟起來,聽憑那書生玩弄一番就走了。

    從這以後,每天晚上都是這樣。

    一個多月後,她的形容逐漸憔悴了、消瘦了,母覺得很奇怪,追問她是什麼原因,開始她有些害羞,不想講出真情。

    一再地追問,她才把實情告訴婆婆。

    母大駭說:“這是妖怪啊!”想盡了辦法,燒符念咒,驅邪捉妖,始終未能阻止他來。

    于是叫陳代藏匿在房裡,拿着大棒等待着。

    到了半夜,那書生又來了,把帽子放在桌上,然後把袍服脫了,搭在衣架上,剛要爬到床上去,忽然害怕起來說:“怪事!有陌生人的氣味!”急急忙忙披上衣服,陳代從黑暗中突然跳了出來,一棍打中了書生的腰部,發出了土石般的響聲。

    睜着眼睛往四下裡去看,那書生已經無影無蹤了。

    點起火把來照,隻見有一片泥塑的衣服掉在地上,桌子上的一條泥巾還在那裡。

     胡相公 山東萊蕪縣的張虛一,是學使(官職)張道一的二哥。

    性情豪放不羁。

    聽說本城有一所大宅院被狐狸所占據,便帶着名帖前去拜訪,希望見一見。

    他把名帖投入門縫中,不一會兒,門就自動開了,随身的仆人大驚,往後便退。

    張整理整理衣裳很有禮貌地走進去。

    隻見客廳裡桌幾坐榻都陳設得很好,但寂靜無人。

    于是拱手作揖,望空祝告說道:“小生誠心誠意前來拜訪,仙人既然并不将我拒之于門外,何不請賜給光采,和我見見面呢?”忽然聽得空屋子中有人說道:“勞您的大駕光臨,好比是深山空谷之中聽到人的腳步聲,實在令人驚喜,請坐下談話。

    ”就看見兩把坐椅自動挪動成相對的位置。

    剛坐下,就有一個镂漆的紅色茶盤,托着兩杯茶,懸空到了跟前。

    各自拿一杯在手對坐而飲,隻聽得喝茶的聲音,卻始終看不見人。

    喝完茶以後,接着就端上來酒菜。

    張詳細問他的出身門第,回答道:“小弟姓胡,排行第四,手下的人都稱我為胡四相公。

    ”于是二人高談闊論,意氣十分相投。

    飯桌上擺的都是山珍海味,從後屋還傳出來一陣陣香噴噴的飯香味。

    進酒菜的仆人似乎不少。

    酒喝完之後,很想喝一點茶,剛有這個意思,一杯香茶就已經放在茶幾上了。

    凡是心裡想的,沒有不随你的心思馬上就到的。

    張大為高興,盡情地痛飲,直到喝醉了方才回家。

    從那以後,三五天必定會拜訪一次胡四相公,胡也時常到張家來,和一般主客之間往來的禮節一樣。

     一天,張問胡說:“南城裡的巫婆,每日托狐神給人治病,賺了病家很多錢。

    不知她家的狐仙,您認識不?”胡說道:“她是騙人罷了,其實并沒有狐。

    ”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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