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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卷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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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若是把内情說出來,恐怕想哭都來不及了。

    ”嫂子說:“我不曾偷過王母娘娘籮中線,又沒和玉皇案前吏擠眉弄眼,心懷坦蕩,哪裡用得着哭!”李常久小聲說:“用針刺在别人身子上,該當何罪?”嫂子突然變了臉色,追問這話是打哪兒來的。

    李常久把遇見閻王的事訴說。

    嫂子戰栗不止,眼淚和鼻涕流淌下來,哭着哀告:“我不敢了!”眼淚還沒有幹,嫂子覺得疼痛的地方立刻不疼了,十來天就病愈了。

    從此,嫂子改變了以前的行為,成為賢善的女子。

     後來,李常久哥哥的妾又生孩子,子宮又墜出來,針仍然在子宮上,把針拔掉,肚子疼才好了。

     異史氏說:“有人說天下嫉妒潑婦像李家嫂子的,還真正不少,遺憾的是陰世法網漏掉的太多了。

    我說:不然。

    陰世所懲罰的,未必沒有比手腳釘在門上更重的,隻是沒有返回音信罷了。

    ” 長治女子 陳歡樂是山西長治人,有個女兒聰明俊美。

    一個道士來乞讨化緣,斜眼瞧着這女子一會兒才走開。

    從此,道士每天都拿着缽走近陳家的房地。

    恰好一個盲者從陳家出來,道士追上去與他同行,問他幹什麼來了,盲者說:“剛才到陳家給他們算命了。

    ”道士說:“聽說陳家有個女子,我的姑表親,想要去求婚,但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

    ”盲者告訴了他,道士便告别走了。

     過了幾天,女子在房内繡花鞋,忽然覺得腳麻木,逐漸發展到大腿,又慢慢到腰部,不久便暈倒了。

    鎮定了一會兒,才恍恍惚惚能站立起來,要找母親告訴她。

    等到走出門,則看見茫茫一片黑色的波浪中,隻有一條像線似的小路。

    她吓得急忙往回退,門房和住的屋子已經被黑水淹沒了。

    又看了看路上,很少有行人,隻有道士緩步在前面走。

    于是,她遠遠地尾随道士走去,希望能見到同鄉把事情告訴他們。

    走了幾裡路,忽然看見鄰居房舍,仔細一看,乃是自己家門,大驚地說:“奔走了這麼長時間,原來還在村子中,為什麼剛才迷惘到這種程度!”她高興地走進家門,知道父母還沒有回來。

    又來到自己房裡,繡完的鞋還在床上。

    自己覺得走路疲勞極了,便走到床邊坐下來休息。

     道士忽然闖進來。

    女子大驚,想要逃走。

    道士捉住她,把她按在床上。

    女子想喊叫,可是嗓子啞了發不出聲。

    道士急忙用快刀剖女子的心。

    女子覺得神魂飄飄然離開身體而獨立。

    四下一看房屋全沒有了,隻有要倒的懸崖。

    看見道士用自己的心血滴在木頭人上,又合掌念咒,女子感到木人與自己合為一體。

    道士囑咐說:“從今以後要聽從我的差遣,不得違誤!”接着給女子穿戴衣物。

     陳家丢失了女兒,全家慌恐不安。

    尋找到牛頭嶺,才聽村裡人傳說,嶺下有一女子被剖心而死。

    陳歡樂急忙跑去驗屍,果然是他的女兒。

    他哭泣着向縣官告狀。

    縣官把住在嶺下的人抓起來,都拷打遍了,案子還沒個頭緒。

    暫時把衆人收監,以待再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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