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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卷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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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婚約。

    惠哥歌唱得特别好,她的曲藝沒人比得了。

    魯王聽到惠哥歌唱得好,就将她召進了王府,侍候魯王。

    從此,尚秀才與惠哥再也見不着了。

    尚秀才對惠哥雖然念念不忘,可是卻苦于無緣見面。

    一天傍晚,尚秀才問道士:“見到過惠哥嗎?”道士說:“王府所有的歌女都見過,但不知哪個是惠哥。

    ”尚秀才把惠哥的年齡、長相給道士學說了一遍,道士這才想起确實見過惠哥。

    尚秀才求道士替他向惠哥傳個話,道士笑着說:“我是個出家人,不能給你當捎書的鴻雁啊!”尚秀才一個勁兒地苦苦哀求,道士抖開袍袖說:“你一定要見惠哥一面,請進袖筒裡來吧!”尚秀才往袖裡一看,裡面像個大屋子似的,彎腰走進去,隻見亮堂堂的、寬綽綽的,像大廳一樣。

    桌椅床鋪樣樣俱全,在裡面待着,一點兒也不感到煩悶。

     道士進王府後,與魯王下棋。

    當看見惠哥過來時,表面裝作用袍袖拂灰塵的樣子,袍袖一揮,惠哥就被裝進袖筒裡了,旁邊的人誰也沒發覺。

    尚秀才正獨自坐在裡面沉思,忽然有一個美女從房檐上掉下來了,一看,原來是惠哥。

    兩人相見,驚喜萬分,着實親熱了一番。

    尚秀才說:“今天這段奇緣,不能不寫下來。

    咱倆作一首詩吧!”尚秀才提起筆來在牆上寫道:“侯門似海久無蹤。

    ”惠哥接口吟道:“誰識蕭郎今又逢。

    ”尚秀才接下念道:“袖裡乾坤真個大。

    ”惠哥最後說道:“離人思婦盡包容。

    ”尚秀才剛把這首詩寫完,忽然有五個人闖進來,戴着八角帽子,穿着淡紅色的衣服,仔細一看,都不認識。

    五人一言不發,捉住惠哥就走。

    尚秀才又驚又怕,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道士回尚家後,叫尚秀才從袖中出來,問他所經過的情形,尚秀才簡單回答了兩句,沒全告訴道士。

    道士微笑着,脫下道袍,用袖子翻過來,讓尚秀才看。

    尚秀才仔細端詳,上面隐隐約約像有字迹,筆劃細細的,像虮子似的,原來就是他題的詩。

     十多天以後,尚秀才又請求道士用袍袖把他帶到王府去,一共進去了三次。

    最後一次,惠哥對尚秀才說:“我腹中的胎兒已經能動了,我很犯愁,經常用帶子把腰身勒得緊緊的,王府中耳目多,要是一旦孩子生出來,哪裡有孩子的容身之地啊?快與鞏神仙合計合計,隻要見我叉三次腰,就請他老人家救我吧!”尚秀才答應了下來。

    歸家後,跪在道士面前不起來。

    道士拽起他來,說:“你們所說的話,我已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請你們不要憂愁。

    先生家傳宗接代全靠這個,我怎麼敢不竭盡微力呢?但是,此後你不要再進去了。

    我之所以報答先生的,原本不是在那些兒女私情上的呀!” 數月之後,道士從外面回來時,笑着說:“把你的公子帶來了,快把包孩子的東西拿過來!”尚秀才的妻子很賢惠,快到三十歲了,生了好幾胎,隻活了一個兒子,剛生個女孩,滿月就死了。

    聽丈夫說道士給帶個兒子來,又驚又喜,從内室跑出來。

    道士從袖中抱出嬰兒,那小孩像睡熟了一般,臍帶還沒掉盡呢!尚妻把孩子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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