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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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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建功立業,光耀祖宗,今保佑上此一本,感格天心,乃見祖宗陰靈所護。

    ”拜一回,口中祈禱一回,不覺五更三點時分,即忙端笏入朝,指望面聖痛谏一番。

    誰知事不由人,正值天子有疾,不視朝。

    隻得将本付與接本官送進,歸來候旨不題。

    正是:咫尺龍顔隔九重,良言何得達天聰。

     可憐空抱扶危志,留得忠名千古風。

     卻說那接本官,被韓侂冑一向囑咐,倘有關系的奏章,俱按捺不上。

    那官巴不得奉承他,不拘什麼奏章,俱要開看。

    此日将梅挺庵本揭開一看,大驚道:“此事非同小可,險些兒被聖上見了,大為利害,自當捺起,圖個安靜。

    倘韓大人看見,怎肯幹休。

    這是梅老兒自來惹禍,我落得将去讨好。

    ”正在喃喃自言自語,韓f定冑恰好撞來問道:“你在這裡獨自一個說些什麼?這奏章是誰的?”那接本官,滿面堆笑,鞠躬将本遞上道:“大人洪福齊天,不然幾乎弄出事來。

    ”韓侂冑揭開看道:國子祭酒臣梅馥謹奏。

    為黜奸遠佞,進賢禮士,以固社稷,以振紀綱事:臣度今之急務,在于外靖強,寇,内抑權奸。

    然其間有先後之分,輕重之勢,貴于,端本清源,正心術以得其要耳。

    古來隆盛之世,都口籲啡垂裳而理者,未有君子遠黜,小人秉政而期獲文明之治也。

    故欲靖外之強寇,必先制内之權奸,欲制内之權奸,必重用遷外之忠良。

    忠良進而權奸不得肆其欲,權奸制而忠良得以展其謀。

    則恢複之功,易如反掌,而隆盛之風,何難再見于今日也。

    臣所謂權奸,莫過于韓侂冑。

    排斥正士,引用邪黨,侮弄朝政,荼毒土民,罪惡滔天,不能殚述。

    如朱熹等闡發正心誠意之學,實萬世治平之綱領,誣以僞學革黜,吏部尚書趙汝愚,勳勞着社稷,精忠貫天地,卒受黯傷而去。

    誣陷忠良共計一百十五員。

    邊寇猖獗,奏牍如山,俱蠱蔽而不上達。

    内無敢谏之士,外無勇死之兵。

    将見朝綱日替,而國勢漸不可知矣。

    此臣之痛哭流涕,不忍言而又不敢不言者也。

    仰祈聖鑒,俯察愚衷。

    請速誅韓促冑,以快人心,召升趙汝愚,以廣賢路。

    道學尊而教化立,主術端而臣下服。

    願陛下上畏天命之不易,追念二帝之徂艱,當朝儆夕惕,而勵精圖治者也。

    則社稷幸甚,萬民幸甚。

    臣冒死謹奏,俯伏待罪之至。

     看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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