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回

首頁
花燭口口,趙汝愚着人請丞相外廳赴席。

    一路仍前侍女執燈,細樂迎出。

    隻見大廳排着筵席,孟将軍、徐指揮、趙汝愚并那些親戚等,濟濟候着。

    梅丞相到來,一一施禮畢,丞相坐了專席,餘各依次坐定,作樂歌唱暢飲。

    當時有人贊他道:塞上功名馬上收,歸來拜相傲封侯。

     天恩眷顧深如海,父節清嚴冷似秋。

     俠義萍蹤成頃蓋,才華間範永綢缪。

     看來絕世風流樣,莫把風流事妄求。

     次日清早,門上傳進一個黃袱包,緊緊包好,外面有護國大将軍孟封條印信,說孟老爺那邊送來的。

    梅丞相忙開看時,卻是将軍印绶,辭本一通,托梅丞相代奏。

    又有書一封,是辭别趙汝愚,梅丞相的。

    自己竟入山去了。

    趙汝愚。

    梅丞相深加歎異道:“天下有這樣高人。

    ”隻是梅丞相失此良友,殊切懷思,不在話下。

     忽一日梅丞相與小姐閑思往事,說及待月在程家,不知作何狀貌,夫婦間好不?甚放不下。

    丞相道:“這不消愁煩。

    ”丞相把他供狀一節事,說與小姐聽了,道他怎樣乖巧,做個有功之人,敢不擡舉他。

    說得奶娘在旁且喜且悲道:“我女兒得老爺小姐擡舉到這地位,真個恩深如海。

    隻是我老身随着小姐,許久不曾見見女兒的面了。

    ”正說話間,隻見外邊傳進,有程慕安家差人到此。

    丞相忙出去看是為甚。

    隻見趙汝愚已在大廳會話,卻是極盛的一副禮物來迎請張太太的。

    趙汝愚道:“你走錯了,我家那裡有什麼張太太。

    ”丞相道;“可有柬帖兒麼?”那人在身邊搜出一封書來,卻是待月請母親的,就是奶娘。

    丫環婦女忙進去通報,喜得奶娘滿面添花。

    丞相進來忙對家人婦女們道:“即今通不許叫奶娘,就叫張太太。

    ”一面趙汝愚吩咐支值酒飯,安頓程家來使,一面小姐收拾張太太起身。

    原來待月做了管家主母,千倉萬箱,俱在掌握,來接母親去奉養天年的。

    忙忙亂亂,張太太拜别出門。

    隻見前呼後擁喝道而來,卻是江南巡按馬有德,複命來拜。

     趙汝愚、梅丞相接見施禮,彼此叙話休題。

    馬有德備述途遇孟宗政。

    送還兩口寶劍,問其所以,無一言回答,拂袖而去。

    寶劍才得歸我,不隔兩天,又遇着昔年贈劍的老人,雲我在此奉候,功成名遂,二劍留此無益,仍舊索去。

    大家驚異道:“事豈偶然。

    ”因此趙公也告老歸園。

     徐魁後來生子連登科第,豈不是忠義之報。

    梅丞相生三子俱顯貴,将一子承嗣馮樂天一脈。

    後來梅丞相也便高隐學道,子孫富貴繁衍。

    有《西江月》道得好,可以作一部收場。

     富貴皆由天定,姻緣不許人謀。

    佳人才子自相堪笑狂徒希媾。

    盛德終成繁衍,奸雄自絕箕請君隻看《醒風流》,妄想消歸腦後。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
0.04683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