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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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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傳焉。

    其傳忽先經以始事,忽後經以終義,忽依經以辯理,忽錯經以合異,廣記備言以成一家之通體爾。

    杜征南不思孔子修經與詩書周易為等,列丘明之傳當與司馬遷班固為等列,豈合将經之年與傳之年相附參而貫之,将令學者素無資禀縱意自裁,但務聲律,罔知古道,将周孔之聖賢班馬之文章,皆不由茲制作,靡得而達焉。

    然皇王帝霸之道,興亡理亂之體,其可聞乎。

    遂引證當時以左傳文為春秋者數人,今不具録,休複屢見失其旨歸如處士之言者,倘能使春秋自為經,左氏自為傳,則不迷於後生者矣。

     蘇推官 僞蜀子城西南隅有道士,開蔔肆,言人之生平休咎,皆如目覩。

    僞蜀廣政中,進士蘇協、杜希言同往訪之,道士謂蘇曰:秀才明年必成名。

    蘇未甚信之,道士曰:成固定矣,兼生貴子。

    時内饋方孕逼期,因是積以為驗。

    顧杜曰:秀才成何太晚耶。

    杜不樂,以為妄誕,愠而退。

    明年春,蘇于制诰賈舎人下及第,杜果無成。

    蘇過杏園醼生一子,卽易簡也。

    至禮部侍郎叅知政事。

    杜方悟道士之言,遂再谒之問:名第雖雲晩成,未審祿始何年,秩終何地?道士曰:秀才勉旃,必成大名。

    然其事稍異,不能言之。

    杜生請之,曰:君成事之日,在蘇先輩新長之子座下。

    杜曰:若保斯言,欲辭福祿,得乎?道士曰:從此以往,未之或知也。

    其年蘇授彭州司法叅軍,改陸州軍事推官,聖朝伐蜀,赴阙累任外官,其子果以狀元及第。

    端拱二年由翰林學士知舉,杜始得成都解南宮奏名登第,授常州軍事推官,不祿。

    時子弟僑遊京師見,杜雲:鄉知唯吾友一人,見某老成。

    遂言老成之始末,故得書之。

    然死生有命冨貴在天,何道士見之逺也。

     張海上 僞蜀舉人張洸,字海上,雍熙丙戌歳,往嘉州谒平羌令,船次平羌溉下夜泊,忽夢二人容貌端俨,白衣華煥,於洸前俯伏求救。

    洸覺,惟聞船棧下跳踯之聲不已,視之乃二鯉魚焉。

    洸性躁急不能容物,怒此魚撓其寝,遂扶棧取魚棄于江中。

    旣而就寝,複夢二白衣持大蒜數頭懇謝而去。

    遲明方悟向夢者魚也。

    至于平羌,因以夢告平羌令。

    令曰:君之夢祥符也,放魚所感蒜者筭也,當延君筭爾。

    洸至晚年着後隐書三卷,亦紀夢魚之事。

    享壽七十八而卒。

     費尊師 陵陽至道觀主費禹珪,字天錫,文學優贍,時輩所稱。

    僞蜀嘗應進士舉,名絢,或夢衣錦在井中,覺後自喜曰:及第衣錦遊鄉井爾。

    他日因與知軍事推官蘇協論名第,皆由隂注,凡舉人将厯科場多有異夢,禹珪因言前夢。

    蘇曰:非佳夢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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