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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雨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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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師來。

    ” 我有點納悶,所以問:“怎麼敖曼餘救了沙大人,沙朗詩對他好像還很鄙薄的樣子?” 阮另一怔了怔,開始并不想說什麼,看我一再追問和旁敲側擊下,他隻好回了一句: “敖曼餘不識好歹嘛。

    ” “怎麼說?” “沙大人要扶掖他當官,他不要,還說什麼:‘朝廷中黨朋傾軋,邊疆敵寇恣肆,人争權、士争寵,天下亂成一片,這時候,我不敢為天下先’。

    沙大人登時氣炸了肺。

    ” 我還要追問,阮軍士已苦笑說:“我也是多言了,看來,跟姓敖的一樣,言多必失,吃不完兜着走。

    ” 我不知該信誰的話是好。

     又幾日,聞說阮另一在市肆犯了事,給逮了起來,收在監裡,翌日,竟自殺身亡。

     我在後幾個月的機緣巧合裡,曾碰上了“六欲神魔”中的兩人,問起果州之役,他們反應都不一樣: 孫鹹:“我服了!他的劍法沒有一劍我見過的、聽過的、能接得下的!他奶奶的,遇上他隻能認栽!” 餘愛:“我操他妹子!沒有姓敖的從中作梗,那貪官早已七截喂狗八截喂鷹去了!天殺的!我跟他這呆子沒完沒了!” 我終于有點明白了。

     第二章不敢落于人後 但不久我反給搞迷糊了。

     因為他竟當起官來了。

     我至少聽說過不下十次他拒絕投靠朝廷、不肯當官、不願征軍的事,但這次當官,卻是他自己搶着要當的。

     當時黃河泛濫,吞噬四省十八縣,南方百姓,發動赈災募捐,得銀六百萬兩,分三批押送,敖曼餘為了争得總指揮的位置,不惜單劍奮身,比武十七陣,連傷十一人敗四人殺二人,終于當成了押運災銀的總統領。

     ──他不是不要當官的嗎? 不管如何,他在這一次已作了一次他個人能力的大展示,當時跟他比武搶官當的高手都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的敗、傷、死在他那瘦骨伶仃的劍下。

     不過,到頭來,這趟镖銀還是出了事:使得本來就沒人緣的他,在江湖上更加聲名狼藉。

     镖銀給劫了。

    奇怪的是,敖曼餘在三百四十餘裡的押送途中,遭遇三次劫镖,但都能順利打退殺敗強梁賊寇,但得到了點收派集赈災銀兩的葉鄉之際,當着視察災情欽差大臣面前一打開箱子,裡邊空空如也。

    赈災大臣何華田立即下令收押敖曼餘,敖曼餘拒捕,誰也拿他不住,終于讓他逸逃而去。

     事後,我問這一路上一道押銀的兩名副指揮,他們都是江湖上享有盛名的人物,同時也是孫公公的心腹大将──那一趟都隻屈居輔佐之職,難免“猶有餘悸”。

     他們是“一柱擎天”馬賓和“中流砥柱”列賓。

     列賓的說法是:“敖曼餘太傲慢了。

    此人不能共事,剛愎自用。

    ” 馬賓的看法亦然:“姓敖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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