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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老爺子與蜜蜂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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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的夢的手法現在已經不起作用了。

    他的命令幾乎不再能直截了當地發出了。

    取而代之的是,現在的夢可以給入睡的人提供一些暗示,預示那些即将到來的擾亂。

    假如一個你信賴的朋友可能會在不久的将來變成一個不可靠的人,那麼,夢就可以提醒人們當心這樣的可能性。

    反過來,假如是做夢的人要背叛一個親密的朋友,這樣行為的後果就可以通過一個想象的情節在夢中得以生動的體現。

    因此,D.K.已經找到了引導他的一些人類的手段。

    夢所制造的模拟情景不一定能被完全理解,但是這些情景确實能考驗對象抵禦極度煩惱的能力。

    即使一個夢理解得不全面,對象也一定會有一些模糊的意識——他或者她,與先前相比,怎樣少了勇氣,少了忠誠,少了奉獻,少了愛或者少了健康。

    現在,夢可以用作一種不完美的保護系統,提醒一個男人或者一個女人避免發生他們不能控制甚至不能容忍的情形。

     倘若我們能對夢境施展真正的影響加以幹涉,那麼,平平常常的夢就變成了短棍們和我們自己之間的混戰,造成一片混沌、一片狼藉和一片紊亂。

     所以,給一個孩子制造一個清晰的夢境的任務需要特别的關注。

    正如我已經說過的,大師在大多數情況下不會鼓勵我們在孩子身上做這樣的事。

    想必大家還記得,在希特勒一家搬離帕騷的時候,我就接到指示,停止對小阿道夫的關注。

    我的助手會通過執行例行任務的辦法對他和他們一家加以監視。

    我隻有一回悄悄潛入阿洛伊斯的大腦,深入了解他對于養蜂的濃厚興緻,除此之外,我一直在奧地利的那個地區做别的對象的工作。

    我的助手提供的關于在哈菲爾德上學的希特勒家孩子的情報還算差強人意。

     現在,我收到一條直接從大師那邊來的指示——我要在六歲孩子的腦子裡植入一個特别的夢。

    銘刻是其中最吸引我注意的一個動詞。

    “我要你,”他說,“在阿迪的腦子裡銘刻一個永恒的觀念。

    你恐怕可以公開進入。

    我們在那方面已經沉默很久了,因此,我不想看到來自短棍們的幹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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