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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老爺子與蜜蜂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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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而感到自豪,即使他做的蜂箱絕不能與蘭斯特羅特蜂箱相提并論。

     這樣的工作減輕了他的憂慮。

    他心中有一句老生常談。

    “優秀的德意志血統明白,”阿洛伊斯告訴他的妻子,“幸福并非上帝給的,幸福來自艱苦的工作。

    ”但是,這句話說得也并不好。

    為什麼要說德意志血統而不說奧地利血統呢? 這個問題不久便讓他感到心煩了。

    一個血統有它自己的優點嗎?而且,為什麼偏偏贊美德意志血統?為什麼不贊美奧地利血統?奧地利人有個皇帝,他能忍受巨大的(而且往往是)極愚蠢的問題,那就是讓捷克人、匈牙利人、意大利人、波蘭人、猶太人、塞爾維亞人,還有吉蔔賽人,都在一個哈布斯堡帝國下和睦相處。

    德國人做不到。

    德國人老是在那裡争吵。

    如果沒有俾斯麥,德國人就沒有什麼了不起。

    一個個小公國。

    路德維希一世和瘋皇帝路德維希二世,都是瘋狂的巴伐利亞人。

    而普魯士人更糟。

    普魯士人都是怪胎。

    那麼又為什麼要說優秀的德意志血統?“因為,”他對自己說,“我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 然而,它到底是什麼意思,以至于你會認定明明不知道卻要說知道?雖然在某些方面你毫無疑問是知道的。

    真是個絕妙的謎。

    阿洛伊斯認定他現在思考問題就像一個哲學家。

    一個曾經當過農民的男人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在菲希拉姆的酒吧裡他曾經禁不住要把這個問題提出來,但是終究沒有說。

    他們都是些傻瓜。

    花了時光跟他們待在一塊兒他覺得憤憤然。

    到了十一月份,他甚至在午後也跑到那裡去喝酒,這是一個證據。

    假如他需要這樣一個證據的話,說明農場上沒有多少事可做。

    就因為這個原因,他決定回避幾天,不露面,而是在蜂箱周圍拉上幾道網,攔住春天裡的鳥兒。

    他甚至盤算着是否要去拜訪一下老爺子,但是想起那濃烈的臭味,這個念頭還是打消了。

     沒過多久,他又回到酒吧去了。

    不過在酒吧裡他倒真找到了一點樂趣。

    那些蠢人現在已經把他當作一個養蜂的行家。

    老爺子提出的每一句忠告,加上他近來在文獻上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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