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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 福安店群寇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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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跟判官筆往下一落,砰砰兩聲,兩賊在兵器往下落時,倏覺着面前風動,趕到剁上了,再看床上已空。

     這個使刀的方要招呼同黨留神,猛聽得頭上噗嗤一笑,那使判官筆的也砸空了,往回一撤判官雙筆。

     背後喝聲:“打!” 賊人暗道:“不好!” 往前窗一上步,雙筆往右肋下一甩,背後暗算的人,隻要往前欺身進步,準被賊人判官雙筆掃上。

     賊人雙筆往後一甩,隻覺後肩頭被人按了一掌,回身再找敵人時,已經蹤迹不見。

     那使刀的賊人招呼了聲:“并肩子!敵人紮手,扯活!” 跟着那枕上一聲輕叱:“哪裡走!” 跟着頭上又是一陣風撲下來。

     賊人往前一縱身,屋中僅有的一點微光,也被風煽滅。

     賊人方到門首,突然左側風聲撲到,在暗影中用雙筆往外一封。

     哪知身旁哎喲一聲道:“并肩子!是我。

    ” 賊人才知是判官筆掃自己人。

     那使刀的一個箭步蹿到門外,使判官雙筆也跟蹤逃出屋去。

     頭一個賊人腳剛沾地,忽然迎頭掠空落下一團灰影,劈面就是一掌,來勢迅疾,掌風勁厲。

     賊人往後一撤步,後面的同黨跟的太急,噗的一聲,人撞到了那使判官筆賊人懷内,兩人險些全倒在地上。

     兩賊急忙分往左右一縱身,再看迎面襲擊的這人,又已蹤迹不見。

     就在一怔的工夫,東廂房俠尼那間屋内,倏的屋門一開,也蹿出一個夜行人。

     匪黨們來的人全是一色的青色夜行衣,隻是這種衣服是極普通,匪黨們一色的“倒趕千層浪”的黑白裹腿,這一來敵友立分,不緻誤傷了自己人。

     這兩個匪徒各自縱身蹿到房上,從東單間逃出的匪徒右臂似已受傷,卻用左手提着把七星尖子,也墊步擰腰,蹿上房來。

     那使判官筆的低着嗓音道:“金舵主!怎麼樣?” 這使七星尖子的匪徒說聲:“栽了!” 這時突見從店門那邊的屋頂上,如飛的蹿過一個匪黨,來到近前,低聲向同黨說:“并肩子念短吧!火窯外可有鷹爪孫趟過來了?” (匪徒唇典是說:弟兄别說話,店房外有官人過來了。

    )果然跟着梆鑼響處,一隊人步履雜沓的聲音走過去。

     這正是鄰近陶唐驿鄉團下道,防匪的從此經過,匪人無論怎樣強梁,也懼着官面上。

     當時這四名匪黨,知道對手實在厲害,不敢久戀,暗打招呼,想先離開店房。

     免得鬧驚了,連官人也圍上來,同黨怕有走不脫的。

     這四名匪黨往兩下一分,為是散開了好脫身。

     那使雙筆的,和從前面巡風過來的匪徒,往房坡後一縱身,蓦然從脊後湧身陡現一人,一抖手,低啞喉音喝聲:“下去!” 唰的迎面黑呼呼一件暗器,向使判官筆的匪徒打來。

     相離又近,來勢又疾,一偏身,—甩頭。

     “吧”的正打在左頰上,打了個響脆! 敢情是一大片灰瓦,雖不似镖箭之類的暗器厲害,半邊臉如同火燒。

     隻顧護疼,腳下可沒準,房頂上又是斜坡,騰騰騰,竟收不住勢。

     仗着一身小巧的功夫,往房下一栽,趁勢腳下一登檐口,飄身落在院中。

     那提着鬼頭刀的跟身進步,往前一探身,遞鬼頭刀,照着那發暗器邀劫的便砍。

     那人一聲冷笑,反斜着往前一上步,賊人刀已劈空。

     這人正是續命神醫萬柳堂,讓過刀鋒,左手用掌緣向匪徒右臂寸關尺便切,賊人急忙甩腕撤刀。

     萬柳堂一橫身,右掌輕揮,往外一展。

     還算賊人身體靈活,提身一縱,萬柳堂一掌雖沒打上,賊人也被指尖掃上。

     這—來,想不下去哪還收的住勢? 倏的竟撞下房去,腳尖一着地,身軀往前栽去。

     虧得先掉下房去那使判官筆的匪黨,忙用右臂往這匪徒的上半身一攔;這匪徒借勢拿樁站穩。

     撲向正房的兩匪徒,險些被暗中潛伏利劍所傷,兩人拼命的逃向西面。

     院中的兩匪,飛身蹿上西房。

     使雙筆的,左半邊臉痛似火燒,心裡怒極,也飛身蹿向西廂房,腳方找着屋頂,身形二次縱起,猛從後坡撞過一個匪徒,腳步踉跄,正撞在使判官筆的匪徒懷裡。

     這一來,兩匪一同翻下房去,連院中帶屋頂這一陣噗咚噗咚的聲響,客人們哪會聽不見的? 屋中立刻招呼:“劉三!你出去看看,這是怎麼回事?屋上可有人了!” 這時那街上巡更下道的已經走遠,賊人無所忌憚。

     那使判官雙筆的忿怒之下,厲聲喝遭:“嘿!少管閑事!不與你們客店相幹,不要命的隻管出來!” 賊人這一發話,竟把店家暨客人全吓的哪還敢出聲。

     匪人在答話聲中,翻身蹿向西南角,嗖嗖的一連兩縱身,已到了店門過道的屋頂上,才往外一縱身,想在街心裡飄身,嗖的左右兩件暗器襲到。

     兩匪伏身閃避,“吧吧”兩塊泥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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