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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正門規慘刑戮淫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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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入雙頭鳥的心窩,殘屍才算不動了。

     好在這班幫匪,身邊全帶着極好的金瘡藥,嶽陽三鳥的唐、陸二舵主,忙着把劉祟的傷處紮好了,才回身站好,候胡燦的示下。

     這雙頭鳥死的奇慘異常,一個屍身,分成了七段:四肢是四份,人頭算一份,身軀給腰斬了兩截,滿地上血污。

     那胡舵主令那小張良蕭俊把帶來的包裹打開。

     那廟外偷窺的沙河舵主馬龍骧在先就注意他們這包裹,這時見他打開,拿出七份布袱子來,每份全是好幾塊。

     相隔稍遠,雖看不出是什麼布,可是猜定是七份油布,包裹姜匪殘屍之用。

     果然是各自就地包紮起來,每一人包紮一段肢體,裡面還灑上許多藥物似的,嶽陽三鳥唐鶴籌、陸鳳洲兩人,替自己受傷的拜弟包紮一份。

     刹那間全包紮完了,七個包裹全擺在神案上。

     那胡舵主卻又燃起一束高香,插向爐中,向上行了參拜之禮,用放在香爐前一方布袱子淨了刀,退到一旁。

     那五家舵主挨次全向神位叩頭淨刀。

     馬龍骧雖則從十九歲流入綠林,五年前又入了鳳尾幫,可是自己雖也經過多少風波,象今夜這種慘絕無匹、活戮分屍,尚是頭一章開這個眼,不禁對鳳尾幫有些厭惡。

     正在看得目瞪神呆,一陣冷風夾着如絲的細雨吹來,不禁一機靈。

     蓦然想起,山神廟裡已經快完事了,還在這裡潛伏,倘若被那陰險刻毒的刑堂老胡看見,他豈肯相容? 慌不疊的穿着叢草亂石奔到嶺上,幸喜那兩撥下卡子的全離着很遠,不緻被他們看見。

     站在嶺上再往山神廟這邊看,一來離的過遠,二來方向也稍差,跟那堵破牆不對着,廟中什麼情形全看不見。

     隻有從廟門射出來的燈光不斷的一明一暗,想見裡面尚還沒完事。

     馬龍骧好生納悶,心想眼見他們已然把殘屍打包好應該走了,再說還有乾河甸的事,這麼耽擱,豈不誤事? 馬龍骧心裡盡管着急,隻是這可由不得他,自已是奉派在這裡下卡子,反正不見胡舵主的示下,自己絕不敢離開。

     兩眼注視着山神廟的廟門,這半晌見廟門那裡燈光暗淡,馬龍骧焦急十分。

     正在怔着,身旁突的招呼了聲:“馬舵主。

    ” 這一聲雖是聲音不大,自己隻為全神貫注在山神廟門,毫未提防再會有人來。

     把自己吓得一身燥汗,一聳身縱出丈餘遠去,回身喝道:“什麼人?” 來人從容答道:“舵下弟兄曹三。

    ” 馬龍骧這才放了心,遂問道:“你來作甚?” 曹三道:“弟子奉胡舵主的命來通知你老,山神廟的衆位老師業已先走一步,叫馬舵主到廟中收拾帶來的五供,趕到乾河甸。

    ” 馬龍骧一聽,氣憤填胸的向曹三道:“怎麼全走了?連等我一刻也不等,這要是不叫你傳話,我還許等一夜了。

    ” 那曹三嗫嚅着道:“弟子哪知道是什麼意思?馬舵主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馬龍骧氣憤不平的向曹三道:“好,咱們走吧!” 曹三道:“你老自己去吧!我奉命到柳樹屯河口上去傳話,調那裡下卡子的回舵。

    并且胡舵主叫弟兄知會我撤卡子時,還囑咐了,不準我到山神廟去,我哪敢違胡舵主的命?我走了。

    ” 這曹三竟穿着山徑而去,馬龍骧隻得自己走向山神廟。

     來到廟門前,從門首往裡一看,隻見裡面空洞洞的隻有蠟台上兩支紅燭燃着,别的蠟燭已全熄滅了。

     燭光被風吹着搖擺得欲滅不明,地上東一片,西一片,盡是黑紫的血迹。

     這種陰慘的情形,馬龍骧雖說是江湖綠林道中人,不懂得什麼叫害怕,可是方才偷窺時,眼見肢解姜匪的情形,這時也不禁毛發悚然,隻是不論如何萬沒有不進去收拾自己帶來的東西之理。

     倘若不進去,故然也犯不了什麼大罪,隻是被他們讪笑起來,更是難堪。

     隻得咬牙走進廟裡,見神案前尚有一堆燒殘了的灰燼,正是那紙寫的神位,和那塊淨血刀的布袱子,自己包裹五供的布包袱尚在神案上。

     這時偏是風一陣陣撲進來,自己本是有些疑心生暗鬼,忽的風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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