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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 剉盜蜂縱火焚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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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木闆燒焦爆裂的聲音,濃煙布滿了河面。

     這就因為這種如絲的細雨尚在下着,煙氣揚不起來。

     這時季隆德、魏振邦、小張良蕭俊、胡燦全到了船面上,那季隆德提着口厚背鬼頭刀繞到船外面,看了看那情形是還想到後艙去搜尋。

     小張良蕭俊道:“季老師,你老不必費那個事了。

    胡老師,弟子的話不知對不對,淮陽派的人放火燒船,業已得手,哪還肯在船停留?此時不是在岸上潛伏,就是已經回店。

    咱們鳳尾幫還扔得起這兩隻船。

    俗語說,大河裡來的大河裡去!咱們趕緊上岸跟淮陽派一決雌雄,胡老師以為如何?” 胡燦道:“好!你說的極是,我與鷹爪王老兒絕不兩立。

    ” 說到這,複向那要去救火中的水手們招呼道:“你們不必費事,把這一号船撐開,任憑二号船燒毀,不要管它。

    隻好好看守一号船吧!” 說罷,立刻腳點船闆,頭一個蹿到岸上,匪黨跟蹤下船。

     河裡着了火的船雖是有一片火光,因為煙火彌漫,倏明倏暗,更兼河身低,河岸高,岸上依然是黑沉沉的,數步外就看不清什麼,道路更是泥濘。

     馬龍骧在最後,往前蹿了一步,向魏振邦道:“師叔,要是奔侯家店,弟子引路。

    ” 魏振邦道:“你這裡道路熟,頭裡引路很好。

    隻是到了店房附近,不要莽撞。

    這裡一切事有胡老師做主,你應當聽命而行,聽明白了沒有?” 魏振邦說這話就是故意說給胡燦聽。

     魏振邦因為從七星蕩正幫規、戮雙頭鳥到現在,這位胡燦對馬龍骧無理情形,自己十分不滿意。

     胡燦那種以上壓下,目中無人,把馬龍骧看作不值一顧,處處要使他總舵刑堂的威風。

     魏振邦心思:無論如何,你也得看在我們有師徒的名分,不關照他也不當淩辱他。

     自己惱在心裡笑在面上,暗中跟他較勁。

     所以此時乘機說了這麼兩句,馬龍骧哪會聽不出來? 答了聲:“是。

    ” 那胡燦在頭裡,心裡正盤算事,魏振邦的話并沒怎麼入耳。

     這五名匪徒,踏着泥水撲奔侯家店。

     潛身在河岸上土堆子後面的鷹爪王和萬柳堂,容他們走出十幾丈,師兄弟暗打招呼,跟蹤綴了下來。

     趕到離着侯家店不遠,這一帶疏疏落落已有民房,足可以障身,這師兄弟各自施展開淮陽派與衆不同的身手,嗖嗖的疾如脫弦之箭,一左一右的借着兩旁農人的草房障身,蹿到了頭裡。

     這時離着店房的那座後窗還有六、七丈遠,萬柳堂心想,無論如何也不能那麼容易的叫你們進店。

     想到這,一看跟前盡是些高矮不等的民房。

     這乾河甸原本是小小一座野鎮荒村,河面是越淤越遠,漸漸的把河身挪出去足有半箭地。

     這就是滄海變桑田,桑田變滄海,這乾河甸就以此得名。

     在先這道河水就在侯家店後,不足十丈遠,不想隻十幾年的工夫,河道已經退出一箭地。

     所以一班無家無業的農民,紛紛乘着農隙,在這河淤地上蓋起家宅來。

     這種地畝根本就沒有主兒,誰不想圖個便宜? 不過這些茅草土屋,全是由着個人的意思蓋的,東一處,西一處,所以毫不整齊,毫無行列。

     這時續命神醫萬柳堂遂擇那一處處的農家土屋,隐蔽着身形,往前緊縱過去,眨眼間已追過了群匪。

     細看匪黨,隻見頭裡是那沙河舵主馬龍骧,第二個就是那小張良蕭俊,第三個就是那匪首胡燦,第四個是那季隆德,最後是那魏振邦。

     這五人全是相隔一兩步,惟有那魏振邦落後的稍遠些。

     當時暗中跟蹤的雙俠,卻真個不容匪黨們那麼容容易易的進店,彼此一打招呼,這才要施展淮陽派的絕技,午夜戰群賊,大力退群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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