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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 揮刃拒敵義聚石佛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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晝也不易發現。

     司馬壽昌真算是趕的太巧了,被匪徒兩根火把引了進來,若沒有那點火光,就是有那隻鴿子也不易找到這裡。

     把石屋外的形勢看完之後,由大家持着火炬走進石屋。

     一進屋中,更令這班俠義道詫異了。

     隻見這座從外看着不過是山居的一幢石屋,防避風雨野獸,趕到這一進了屋裡隻見布置的非常刺目。

     靠前窗是一帶長窗,窗前一溜長案,每一個窗扇下是一人的座位,每人所占據的案前,是一套文具,在每一個窗扇上竟有奇特的裝置。

     在木窗子上有一個八寸高、一尺寬的方孔。

     在方孔的兩旁,各安着兩種東西。

     方孔左邊安着一隻五寸高,四寸寬的帶色的燈,是色紙糊的,有可以轉動的木架托着,不用時隻在方孔内,貼在方孔旁。

     用時隻一拉動,就可以推到方孔外,明露在方孔外,内中可以燃起油燈盞。

     那右方卻在這裡邊裝着一排四寸大的各色的旗子,也是裝在一個可以轉動的木架上,也是用時從方孔裡一推,轉到方孔外,貼在右首。

     靠前檐是十二扇窗子,是通連的案子,可是每一扇窗裡是一份文具,一把椅子。

     文具旁有卷宗紙張,這十二個窗孔,分十二色,每個方孔,燈和旗子是一色。

     鷹爪王看着好生詫異,回頭向随在身旁的江南武師伍宗義、司徒壽昌道:“二位賢弟,我在下見聞淺陋,對于這裡石屋中這點布置,實有些莫名其妙。

    二位賢弟如若知道這裡的講究,務請賜示,俾開茅塞。

    ” 司馬壽昌點點頭道:“王老師雖是不知道這裡的設備究竟,我想就這些物事上,一定可以看出個大概來吧!” 鷹爪王眉頭一皺,向這十二個窗上方孔瞥了一眼道:“莫非這是十二連環塢的埋樁下卡子所在,這種設備一定是一種信号了。

    ” 江南镖客司馬壽昌點頭道:“王老師猜的不錯,這正是他們傳遞信号的一種最快的方法,這和用飛箭傳書有異曲同工之妙,這種設備實不可輕視。

    它在這雁蕩山的鐵佛寺是一處最重要的卡子,這座峰頭是雁蕩山最高峰頭,方才那塊盆地,是他們按樁駐劄之地。

     “這裡是管着十二處巡江分舵諜報,這石屋中每一個窗孔管着一處分舵,這裡養着十二籠信鴿,全是久經訓練。

    那十二處巡江分舵,也照樣各養着一籠信鴿,遇見有緊急事,得報告給總舵。

    可是事情緊急非常,勢不容稍緩,就是用巡江快艇,陸路上用飛馬遞傳,若是有幾十裡的路程,也非一時内能夠接得着,兩下裡的往返信息,絕不易當時交換。

    他們用這種信鴿,竟能夠消息迅捷。

    分舵上無論發生什麼重大事故,立刻用他們自己特備的紙和封緘,寫好所報告的事,系在鴿足上,将信鴿放起來,立刻自己投奔這鐵佛寺暗樁。

     “這種信鴿是最早經訓練的,自己能認清它的燈旗标記,隻要飛到這裡,自己投到自己所記熟了的标記,這裡有專人管理着收受飛鴿報告。

    跟着把所得報告,或是将收錄禀告本舵掌舵人,或是把所收的諜報轉報到十二連環塢總舵。

    雖是遠隔數十裡,往返不過片時。

    這種方法,實在便利,各處分舵若是遇上非常變故,能利用這種信鴿求救。

    ” “這次他們定是因為事敗被我們把暗樁一挑,覺得這裡不能存身,又有若幹關于鳳尾幫的記錄,不願絲毫落在我們手内,所以全部諜報全收集起來,逃歸總舵。

    不過這裡的一切設備,不是立時能夠拆卸的,所以遺留了這些痕迹。

    他們還以為這裡十分隐秘,不易為外人發覺,哪知終被我們無意中發現。

    從這件事上就可看出鳳尾幫中一切,全有非常的布置和防守,絕非易與之流。

    ” 北路镖師蔣恩波一旁答道:“司馬老兄對于鳳尾幫竟有這麼清楚的認識,這于王老師十二連環塢踐約赴會的時候,不無小補。

    司馬老兄對于十二連環塢老巢的所在,可曉得麼?” 江南武師司馬壽昌搖頭道:“這可說不清,我們弟兄對于這些不關重要的事,是聽我們一個同門師弟無意中講的。

    此人當初是鳳尾幫舵下一名弟兄,曾在湘淮船幫效過力,後來鳳尾幫瓦解,他在這天南逸叟武維揚,重建鳳尾幫再立内三堂時,悄悄退出鳳尾幫,另投到我們門下習武。

    仗着湘淮幫的花名冊在官兵痛剿時,已給燃毀,事後對于幫中弟兄死亡逃散的無法查考,所以我這師弟得以更名改業,居然得安然脫離。

    不過自己也不敢再提舊事,象這些無關重要的事,還是因為我弟兄是他引進師門的師兄,略談了談幫中組織。

    至于重大的事,仍然是諱莫如深,不敢妄道隻字,所以對于鳳尾幫的秘密總舵,毫無所聞。

    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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