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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回 世族歎陵夷隐迹江村權避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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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這時追雲手藍璧忙的答道:“老太太不要客氣,這點小事,不足挂齒!我倒很明白令郎對于江邊的事不肯相告的意思。

    正是因為江面風濤險惡,平日本已擔心,再若知道這種事,更是不放心了。

    ” 江母這才重又落坐,向追雲手藍壁道:“小兒江傑倒還不甚愚笨,隻為家境寒貧,先夫去世過早,又沒遺留下多少财産,所以母子隻過着窮愁的日月。

    不怕老俠客笑話,哪還有遺資教他習文習武,故此把他一向耽誤下來。

    我空擔了個守節教子、撫着遺孤的美名,但是我十分愧對先夫。

    蠢子僅靠着在江邊一住十二年的工夫,練了些水性。

    現在我這行将就木之人,針線活也做不了啦!倒隻靠這孩子捉魚度日,唉!提起來我是真有些傷心。

    這孩子的将來算被我毀了,我死到九泉,怎麼去見他江氏的先人?” 追雲手藍璧聽到這,眉頭一皺,立刻向江母問道:“我有句不當問的話,賢母子不要見責。

    我看賢母子絕不是這種人家的人,尊夫在日,作何生理?去世幾年了?” 江母被這一問頓時臉色一變,差點沒落下淚來,聲音發顫着說道:“我們雖不是富貴中人,但是妾身在先前還不緻過這種日月,莫說沒給人做過女紅,連廚房裡全用不着我親自去動手哩!命運不濟,還說甚麼!藍大俠,不要問了,提起來徒惹傷心呢。

    ” 追雲手藍壁目光向江傑一瞬,随即說道:“老太太不願說,我倒猜測。

    我想尊夫在日,定是宦海中人,一定是遭逢意外的禍事,家道才中落下來,賢母子才度了這凄涼歲月。

    老太太,我猜的可是麼?” 江母倒還強自忍着悲痛,那江傑心裡一難過,竟自落下淚來,遂凄然欲言。

     江母卻向他搖了搖頭,追雲手藍璧忙向江老太太道:“老人家不必相瞞,我在下寄身武林,并沒有未蔔先知的妙術,不過能在别人不留心的地方,稍稍留心而已。

    老太太要認為我說的不對,那麼壁角那裡的紙牌位,全是現在的封疆大吏、統兵大員。

    江老太爺若不是宦途中人,怎麼供奉當朝的官吏?” 江老太太一聽追雲手說到江傑弄的那仇家牌位,此時可是并沒露出來,布簾擋的好好的,他竟知道裡面的人名姓氏,定是早已看了去。

     好在上面沒有侮謗的言辭,尚易掩飾,自己面色一變,趕緊把氣往下一沉,依然回複了和緩顔色道:“老俠客既已看見,我倒不便再隐瞞,先夫當初倒是作過些年武官。

    我們母子落到這般地步,不願再提當初的事,徒給先夫丢人現眼,至于那兩個紙牌位是先夫曾受過這兩位大人的大恩,今生恐難報答,是我令小兒寫了這麼兩個長生祿位,每天虔誠的叩拜一番。

    隻求這兩位恩公,上天護佑福祿雙全,小兒将來隻要有了寸進,定要先報這兩位恩公的大恩。

    ” 追雲手藍璧冷然說道:“我不敢怨老太太不以實言相告,這隻怪我太過冒昧。

    不過我淮陽派中人行道江湖,以濟困扶危、鋤強抑惡為本,并且所作的事是求吾心之所安,最忌令受其知恩感德。

    我此來頗嫌猛浪,至于我所要辦的事,隻可後會有期。

    江老太太,我藍璧兩句要緊的話奉告,事關賢母子的生死,萬勿視若等閑。

    這裡兩個長生祿位,上面所寫的人,現在倒是全健在;不僅健在,并且全是聲勢很大的統兵大員。

    老太太你方才所說的話不管真假,我不過如同秋風過耳,聽過去也就忘了。

    隻是人世上的事,是難預料的。

    現在發撚勢甚猖狂,朝廷是竭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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