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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回 浪疾波洶水中呈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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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一個飛蛇穿草式,嗖的身形蹿出去,象筆管直,平卧着穿入水中,下水的功夫也夠高的,并沒激起多大的水聲。

     伍宗義見他這種身手,水旱兩面輕快,比自己實在高。

     真要不走,憑自己的功夫還來必真能捉得住他。

     伍宗義一看匪徒這種行為,是定有高手暗中相助。

     這時見自己這船隊停在這深入幫匪陷地,這泗水漁家的三十二艘船隊,海船上有一隻油紙紅燈。

     夜靜寂,隻有岸上的蘆葦被夜風搖動着,和江流的水聲相應和,隐隐的籠起一層殺氣。

     自己暗歎這淮陽派掌門人和一班門下,真是一身膽。

     這裡除來路分水關,别無出路,深入人家掌握,步步危機,十二連環塢尚不知是怎樣隐秘險峻的地方。

     今夜的情形,處處顯着自己這邊不利,尚不知幫匪帶來了多少人,自己趁這時索性先不上船,隐在葦草中看看動靜再說。

     才待移步,忽的身後唰啦一響,有人輕聲招呼:“伍镖頭麼?” 這種暗地裡蓦的有人發聲招呼,吓得镖師伍宗義機伶伶一哆嗦,腳下往前一上步,手中跟着把圍在腰間的杆棒抖出來,也用沉着的聲音向後喝問:“什麼人?” 這時那身後發話的道:“伍镖頭,我是吳龍,你還記得我麼?” 伍镖師這才聽出原來是曾在自己手底下當過趟子手的吳龍,想不到他竟在這裡。

     遂回身來湊到了近前道:“怎麼我想不到你會來到這裡了你從你母親病重回家之後,就不再出來,我還很惦念你,你還是投在淮陽派還是在泗水漁家船幫呢?” 這名伏樁吳龍先向伍宗義道:“伍镖頭請你先把身形隐蔽隐蔽,大約這一帶短不了有賊人經過。

    ” 伍宗義遂借着叢草把身形隐蔽住了,那趟子手吳龍即向伍宗義道:“伍镖頭,我自從那年因為老母病重回轉泗水之後,我老娘的病漸漸好了,不過老人家說什麼也不叫我再入江湖遊蕩,叫我厮守那兒畝水田等待她老人家的天年。

    我呢,在外跑慣了,哪待的住。

    不過老母那愛子情殷,我雖是粗人,不懂得孝道,可是老娘那麼大年紀,我怎能忍心非走不可呢?那時正好泗水漁家簡武師奉西嶽派大師創立泗水漁業,我守家在地,投身到他門下,倒還蒙簡老師看得起我,提拔我當了飛鹫船幫的小頭目,管着護船的事情,所得略豐。

    我老娘又過了三年,才故去的。

    我倒很惦念着镖頭,隻為泗水漁業,從創立起來可稱得起一帆風順,事業非常發達,哪有餘暇去看望您去。

    想不到這次奉多指大師的法谕,随淮陽派清風堡綠竹塘的一班俠義道,十二連環塢踐約赴會。

    我們奉大師之命,發動我們泗水漁家全幫的力量,把飛鹫船隊僅留了八隻飛鹫船,保護船幫根據地,作為留守。

    其餘的四十艘飛鹫船、二十隻快船、十六隻梭艇,全部出航。

    這次泗水船幫是既奉掌門人的法谕,更奉多指大師的法谕,令我們領袖要盡全力來對付鳳尾幫匪。

    泗水漁家已得的微名,無論如何不能扔到十二連環塢,總要我們舉全力來應付。

    這次據我們領袖向我們宣示,泗水漁家所來飛鹫漁船,要是入十二連環塢被鳳尾幫毀掉了一隻,就無面目再回泗水。

    當時我們領袖這麼當衆宣示了他的主張,不啻明誓一樣,所以我們也得破出死命去維護泗水漁幫這點‘萬兒’。

    這次奉淮陽派掌門人的命令,在這裡安樁立卡子,我們沒别的,隻有和幫匪盡全力來周旋,至于勝敗卻毫無把握,隻有盡力而為了。

    ” 镖師伍宗義聽趟子手吳龍說起,泗水漁家對于西嶽派的門戶看得比性命還重,這足見俠尼率領一班門下僧俗弟子們,全是不同流俗的俠義道,連所用的本門戶以外的人,也全受他們這種俠腸熱骨的熏陶,也全無形中添了不少模仿的舉動。

     自己對于這吳龍當初在自己手底下當趟子手時,自己就喜歡他是個江湖道上的朋友,忠實勇敢,很想重用他,叫他在镖行裡創出萬兒來,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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