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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回 武師奮戰初試連環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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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連響了兩聲呼哨,想撤身時分開敵勢,叫敵人顧此失彼。

     鬼臉子李玄通往左一縱身,刑堂舵主胡燦見李玄通往左逃,自己隻好往右飛身縱起。

     隻是兩人算計雖好,無奈敵人偏偏也正是兩位同時趕到,一位是魯南老镖師侯泰,一位是镖客鄧謙。

     這兩位全是久經大敵的武師,此時既已綴上了這兩個匪徒,焉肯容容易易再叫他逃出掌握去。

     魯南老镖師侯泰和镖客鄧謙,兩下裡分頭追趕這兩個幫匪。

     李玄通連響了兩聲呼哨,不見同黨應聲。

     本想着連把所有撲上來的,隻要能撤回四五名來,就可以放手用最後的手段。

     隻是相距飛鹫船隊隻隔着三四隻船的遠近,竟自沒有一個同道接聲,這真是怪事! 當時這兩位镖頭把兩名江湖積盜這一圈套住了,這位刑堂舵主胡燦見這兩位淮陽派的镖師阻住了退路,怒喝聲:“鼠輩,你欺我們太甚,你家舵主不給你們點顔色看看,你也不知道鳳尾幫的朋友們的厲害!” 說話間,掌中這口避水電光刀運用開,霍霍生風,刀鋒勁疾,上下翻飛。

     俗語說:一人拼命,萬夫莫當! 刑堂舵主胡燦在船面上施展開抹眉刀法:崩、紮、窩、挑、删、劈、剁。

     這趟刀法,實有真實的功夫,若不是鄧镖頭武功造詣有獨到之處,再不容易應付下來。

     這兩下裡也正是旗鼓相當,那李玄通和老镖師侯泰兩下裡才過了三招,李玄通身形輕靈迅捷,武功雖不怎麼占優勢,可是實比這位老镖頭巧快的多。

     侯老镖頭見匪徒過形狡猾,遂把掌中的刀往外一展,用了手“春雲乍展”,竟自往旁一縱身,飛縱上左側一隻飛鹫船面上,用“斜月照三星”的手法,施展連環镖的絕技。

     可不是隻照顧鬼臉子李玄通:第一隻镖奔鬼臉子李玄通的胸膛,第二隻镖奔了那刑堂舵主胡燦的背脊,第三隻镖卻趁鬼臉子李玄通往右一甩肩頭,避過頭一镖,已看見第二隻镖奔胡舵主時發出。

     李玄通正想趁機退走,身形未免略慢,嗖的一點寒星出其不意的又到了。

     那镖正奔丹田打到,無論怎樣快,卻已是來不及了。

     還仗着他久經大敵,雖在危機一發,方寸不亂,隻有避重就輕,死中求活。

     努力一擰身,咻的這隻鋒銳犀利的镖穿着左胯中衣穿過去,把胯上穿了二分深的一道血槽。

     鬼臉子李玄通“吭”了一聲,身形一晃,咬牙挺住,右腳一跺船闆,切齒罵道:“好小子,你舵主爺栽給你,咱們後會吧!” 身形随着慌不擇路的飛縱上一隻小船,倏起倏落,連着越過了三隻小船,倒算脫身逃出老镖頭侯泰的手中。

     那刑堂舵主胡燦雖沒被侯老镖頭的镖傷着,隻為這一躲镖,卻被鄧镖頭的刀尖子把青絹包頭挑了一道口子,連裡面的發辮全給挑了,胡燦拼命蹿入水中逃去。

     鬼臉子李玄通這次隻揀那傍着大船的小船落腳,左腿上疼痛異,常覺出濕淋淋的出血不少,所以甯冒危險不敢往水裡竄。

     急切問躍上一隻中型的快船,腳點後梢的尾舵,見後面幸而沒有追來的。

     見着腳的這條船黑沉沉的,不見一點光亮,後艙門緊閉着,象是一隻空船。

     自己疼的也真難忍,想在這裡略歇息片刻,借勢把帶來的金瘡散敷在傷口上,免得流血不止。

     伸手往鹿皮囊中把金瘡散取出來,一看傷處已經把一條褲腿全被血浸濕了。

     這時匆促間不暇仔細裹傷,隻把藥瓶子塞子拔開,才待往镖傷處敷藥,突然從并排着一隻小船艙頂子上,飛縱下一人來。

     鬼臉子李玄通驚弓之鳥,兵刃又放在腳下,手裡又拿着藥瓶子,慌張的左手抓起刀來退避時,來人已撲到面前,人往下一落,跟着招呼:“敢是李舵主麼?” 鬼臉子李玄通一聽說話的聲音耳熟,心裡一松,忙還問:“可是石舵主?” 來人已到面前,正是斷眉石老麼。

     斷眉石老麼這次自知已成敵人衆矢之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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