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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回 武師奮戰初試連環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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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夫頓足道:“這可要把活人氣死,連吃連喝真把我金阿四欺負到家了!今夜我不把偷雞偷酒的小子找着,我決定離開泗水船幫。

    ” 一邊說着,又把案子上的一切菜肴察看了看,所幸别的還沒給動。

     廚夫金阿四這一暴躁,被請來的這個夥伴卻是五十多歲的老江湖了,隻因年歲略大,被撥到廚上,名叫劉忠。

     容金阿四鬧過一陣,見他抄起一根鐵通條就要往外走,廚夫劉忠橫身攔住道:“四弟你這是往哪裡去?” 金阿四道:“我找水手胡誠那小子去,沒别人。

    我們兩人不是别拗一天了,這小子因為我下給他偷酒,放過了好幾次瘋話,叫我等着他的,早晚叫我認識他,我倒是真等着他預備和他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哪知道這小子卻沒有那麼硬的骨頭,不敢和我金阿四硬碰,卻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給我添煩心。

    我不把小子的雞油敲出來我不姓金了。

    ” 金阿四說完還是往外走。

     這時廚夫劉忠嘿嘿冷笑道:“莫怪人家全管你叫莽張飛了。

    你先不用這麼着急,我知道我命小福薄,沒有這種口福,因為這點小事值不得拼命。

    四弟你别把自己賣的太賤,難道一隻五香雞、一斤花雕酒就能買你這條命,你也太把這條命看輕了。

    你别屈冤枉好人,要在平日,也許是胡誠,恨你不過,偷你洩恨;也許是别的弟兄,知道你作這點私弊事,故意和你開玩笑。

    不過今夜的情形,我看未必是他們辦的吧!你細想想,咱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不用提咱們這種小卒,就連咱們首領,以及兩派掌門戶的也一樣提心吊膽。

    這是鳳尾幫的垛子窯所管轄的地方,我們往裡多走一步有一步的危險。

    我們已入了虎口,何況還沒和鳳尾幫龍頭幫主朝相,已經有大幫能手趁夜襲擊。

    黃昏時咱們首領,奉淮陽派和我們西嶽派的掌門人命令,曉谕泗水漁家所部弟兄,今夜與大幫幫匪決雌雄拼生死。

    除了奉令放哨安樁,和全班箭手遵着命令監視匪幫的弟兄們,可以在船面上暗中行動,此外不論何人不準私出艙門一步,違令的立刻處治,絕不寬容。

    我們首領還仔細的又把掌門人的意思說與我們。

    據首領說,今夜所來的幫匪,全是綠林中積盜,鳳尾幫中的能手。

    我們深入人家掌握,處處吃着虧,所以要用全力退敵。

    淮陽西嶽派的武師全要臨陣退敵,船幫的弟兄,若是随意在船面上走動,極容易被武師們給誤傷了,所以傳谕我們,若有不聽命令,私自行動的,格殺勿論。

    四弟你想,誰能拿性命當兒戲?我們是因為擔當着廚司務,無人注意到我們,我們這兩隻船又緊靠在一起,自己出入小心着一點,就能夠比别人随便得多。

    四弟你今夜看外面,除了兩派的武師們在船上不斷的現身,可也竭力的掩蔽着行藏。

    既沒有敢在船面上随便行動的,哪會有人來和我們開玩笑的呢?我看這事絕不是我們船幫弟兄辦的,一定另有其人吧?” 廚夫金阿四聽了探頭道:“你說不是咱們的泗水船幫弟兄辦的,難道來的賊黨冒着險來襲擊,會有這麼下作的匪徒來偷嘴吃,這倒是奇聞異事了。

    ” 廚夫劉忠道:“那也難說,有想不到,就有作的到。

    ” 正這麼說着,劉忠忽一怔神道:“别鬧。

    ” 口中說着,趨身到緊閉的艙門前側耳傾聽。

     金阿四一看這種情形,就知外面有了響動,提着鐵通條湊到劉忠身旁。

     金阿四是行動又莽撞又愣,竟自把艙門推了寸許向外查看。

     事也湊巧,正趕上石老麼把臉上的油湯抹淨,要找這暗算戲弄他的拼命。

     這一來金阿四對于船面上以前的事,全沒看見,所見到的隻是這斷眉石老麼連砂鍋帶雞架子全散在他腳下,提着刀還耀武揚威的發狠。

     金阿四認定了是他偷雞吃,完事連鍋全給摔了,猛的把門一推,蹿了出去,掄鐵通條喝罵:“好下三濫的幫匪,吃到金老子頭上來,小子,我敲不出你的雞油,我姓你的姓!” 金阿四這一罵出去,險些把性命斷送在石老麼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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