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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回 懲兇頑幫主一怒開香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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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往旁一閃身。

     天鳳堂香主歐陽尚毅、青鸾堂香主天罡手闵智、金雕堂香主八步淩波胡玉笙一字橫排,歐陽香主在當中,闵香主和胡香主一左一右,恭恭敬敬的朝上參拜。

     兩旁司鐘司鼓的按着儀注鳴鐘擊鼓,三堂香主叩拜畢,掌福壽堂雙掌翻天崔豐,領導着一班退隐的香主,也行禮朝參祖師,繼而一班香主行禮。

     鷹爪王向俠尼慈雲庵主低低說道:“江湖幫會,最重的是香壇參禮。

    我們派别不同,門戶亦異,可是這種地方若不稍示敬意,易犯衆怒。

    我們這種地方不要被他抓住把柄,庵主以為怎樣?” 慈雲庵主雖是佛門弟子,這種地方倒也明白,知道這時稍有失禮,對方認為極大的侮辱,絕不肯甘休。

     遂向鷹爪王點點頭,低聲說了個“好”字。

     燕趙雙俠因為方才武維揚惡話善說,明示定要以武力解決兩下的事;此時他分明是當着我們的面前故意弄這種排場,顯示他鳳尾幫的尊嚴,及幫主的權力,他才這麼拼命的把他這點家私骨露出來。

     和他派别不同,他的祖師與我們無關,我們既沒侮謗他,也犯不上獻這種殷勤。

     雙俠已懷着這種不忿,因此對鷹爪王的辦法當然不以為然。

     鷹爪王回頭看了看燕趙雙俠,口角含着冷笑,已顯示十分不快。

     鷹爪王索性不再招呼别人,恐怕招出他冷言冷語來,連自己全不易應付,遂和慈雲庵主乘福壽堂一班香主禮畢的當兒,緩緩向神案走來。

     武維揚一見兩位掌門人走過來,趕緊迎上前來問道:“王老師和庵主敢是有所指教麼?” 鷹爪王道:“辱承武幫主不棄,許我瞻仰盛典。

    我們雖與貴幫異派殊途,當虔伸敬意,觀禮朝參才是。

    ” 天南逸叟武維揚聽了,忙抱拳緻謝道:“老師傅們不要多禮,那可不敢當,老師傅們肯這麼垂青已令武某感激不盡。

    老師傅們語重千金,有這麼句話就是了,我這裡多謝了。

    ” 慈雲庵主也略略申述敬意,武幫主隻是擋着,不肯叫鷹爪王等過去行禮。

     最後,隻得遠望着神壇,虔誠一拜。

     慈雲庵主道:“武幫主不要為我等擔誤正事,我們還是暫時告退吧!” 天南逸叟武維揚拱手道:“恕我不陪。

    ” 兩下裡各自退回原位。

     天南逸叟武維揚往神壇前一站,先前面色本是從肅中還帶着藹然之态,此時卻把面色一沉,向内三堂香主看了一眼,遂向歐陽尚毅道:“歐陽香主請用旗令召集三堂的刑堂、執堂、禮堂,立刻齊集護壇,并要他們帶三堂的家法候令。

    ” 歐陽尚毅不由現驚疑之色,隻是不敢遲疑,立刻從前面的木架上拔取一支三角繡旗,向伺候在門首司役的黨徒一點首,立刻走過一名精壯的幫匪。

     歐陽尚毅低低的吩咐了幾句,這名幫匪接過旗令,匆匆的出去。

     這時天南逸叟武維揚往當中一站,向三堂香主及福壽堂的一班退隐的香主道:“本幫主執掌龍頭主舵,總攬鳳尾幫興廢之權,自知才力綿薄,措置時恐有負全幫托付之重。

    不過自在十二連環塢重建龍頭主舵,重立内三堂,仗着歐陽賢弟們的日夜擘劃興革,數年來還算差強人意。

    鳳尾幫日見昌隆,固然是祖師爺靈光護佑,也全仗衆香主辛勤整頓之力。

    我們身為本幫領袖,更應以身作則,一來好叫領導後進,二來也要給江湖道上朋友看個榜樣。

    所以越是我們身為師執的越應當束身自愛,不得稍背誓規,更得十分注意到江湖道上的行為。

    象已退隐福壽堂的鮑香主,當年與淮陽派結怨的事,就似有失檢之處。

    鮑香主如以正義向淮陽掌門人質問,倘淮陽派掌門人不顧江湖道義,縱容門人,排擠我鳳尾幫,我們尚可普請江南同道,開筵辦理。

    鮑香主不此之圖,竟自貿然與淮陽派掌門人動手,竟以毒藥雙梭施以辣手,此舉實非我鳳尾幫領袖人物所應為。

    本幫主蒙祖師的慈悲,及阖幫的愛戴,忝掌龍頭主舵,今日有祖師的慈雲覆蔭,更當嘉賓莅止之時,謹向鮑香主請示,當日與淮陽派掌門人動手時有幾對鋼梭?” 這時那站在雙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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