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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回 唇槍舌戰懷宿嫌武力決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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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隻是小弟的事還沒有解決之先,唯有暫時請老師父們稍待。

    小弟這裡略備水酒,就請衆位老師父們賞我武維揚個全臉,杯酒言歡,作武林盛會,敝幫和淮陽西嶽兩派的事,還求大家主持公道。

    ” 說完了站在那裡,拱手請客入座。

     鷹爪王一旁聽得,這位雙環鎮遼東上官雲彤的話過形輕薄,難怪少林僧慈慧禅師的不滿。

     可是對于這位少林僧,一說出這位武林怪傑——雙環鎮遼東上官雲彤的掌中兵刃,就是武林中多年失傳的絕技子母離魂圈,自己十分驚訝! 這種兵刃,連自己也僅僅聽師門講說過,當年武林中,有一位大俠名叫柳雲台的,曾以一對子母離魂圈壓倒武林。

     柳雲台這種奇形兵器招術特别,專毀對手的兵刃,不論你長短兵刃,遇上他這對子母離魂圈,非出手不可,并且這對子母離魂圈為百煉精鋼打造,就是寶刀寶劍也削不動它。

     這位大俠柳雲台就憑這對子母離魂圈,行俠仗義,在江湖中三十餘年,辦了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事,多少成名的英雄、綠林中能手,全毀在子母離魂圈上。

     後來這位大俠柳雲台歸隐,傳說他已成劍仙之流,百餘年來,就沒再聽江湖道中,有使用這種器械的。

     這少林僧慈慧禅師,竟自識得上官雲彤的出身來曆,這和尚的本領如何,也可想而知。

     隻是子母離魂圈是四隻,兩隻連在一起,周緣是十二寸,直徑四寸,每兩隻圈合在一起,重三十六兩,運用開,鋼圈互震,發出龍吟虎嘯之聲。

     不知這位活報應上官雲彤,是否是大俠柳雲台當年成名的那對子母圈,自己倒要見識見識。

     不過先前隻為燕趙雙俠身上懸系着要為赴會的人樹敵結怨,如今兩下裡,又添了這裡兩位成名的人物,隻恐一動手保不定更有意外的慘事了。

     當時這兩下裡眼看着就要說翻了動手,自己為領袖人物,就不能不答話了。

     鷹爪王遂在武維揚答話之後,也忙站起,向上官雲彤道:“上官老師,還請稍待,王某與武幫主,正有些事要講講。

    我們今日既然會到一班武林成名英雄,自然要領教。

    ” 說到這裡,複向天南逸叟武維揚拱手道:“武幫主,既然盛設華筵,我們來到貴塢,既已過分叨擾,現在也不再客氣,咱們就爽快入座吧!” 活報應上官雲彤,依然是神色自若的向天南逸叟武維揚道:“武幫主這種盛意,非叫我們叨擾不可,那我隻有舍命陪君子。

    隻是美酒佳肴,宜于佳賓莅止,要我這種流浪江湖的窮措大,往這種排場的桌面上坐,我倒有些自慚形穢。

    并且我還有個毛病,每飯非酒不能下咽,可是又不是善飲之流,三杯入肚,就有些酒後無德,頓現醜态。

    武幫主,你可是誠心待客,我上官雲彤隻怕給你多找麻煩的。

    ” 上官雲彤也不再等武幫主答話,扭頭來複向淮陽派掌門人鷹爪王說道:“王老師,我上官雲彤這次趕來趁熱鬧,隻是我這種落魄形駭,太不給淮陽門派裝門面了。

    象人家衣裳楚楚,相貌堂堂……” 說到這裡,向那鳳尾幫新來的好友鎮江雙傑的弟子——小銀龍韓守玉看了一眼,嘻嘻的一笑。

     回過頭來又對鷹爪王道:“坐在桌面上也真能給主人翁助威,我這還是多留了一份神。

    随着我來的,還有一個老叫花子,我恐怕把淮上清風堡綠竹塘的臉面丢盡了,半路上我就把他打發,叫他去當他的叫花子。

    他會偷偷摸摸,他有本事,不怕那把子窮骨頭扔在十二連環塢,就叫他自己去鬧去,惹出亂子來讓他自己去搪,沒有我們的事。

    我是破出丢人現眼來的,王老師,你跟着我一塊丢人,也認命了!” 說罷隻是嘻嘻直笑,把那大旱煙袋不住狂吸,噴的他眼前起了一層煙霧。

     這時所有淮陽派中人全暗笑,今日這位武林怪傑竟把燕趙雙俠的狂态壓下去。

     燕趙雙俠平日那種疏狂的樣子,已夠人難堪的,趕上節骨眼,口角間就沒容過人,今日這位武林怪俠,竟自目無餘子,半瘋半狂的,但不知他有多大本領,身入龍潭虎穴,竟敢這麼任意樹敵,少時定有一場熱鬧看了。

     内中隻有續命神醫萬柳堂和西嶽俠尼,對于這位活報應上官雲彤的狂态和瘋言瘋語,絕沒輕視,反倒十分擔憂,不住蹙額示意。

     鷹爪王要阻止他,隻是當着一班鳳尾幫的領袖,不能過露出神色來。

     這時掌門人卻含笑說道:“上官老師,太愛說話了!武幫主是久曆江湖的英雄,一切更能脫俗,我們不要再閑話了,就請上官老師随武幫主入座吧!” 那位衣着鮮明的鎮江小銀龍韓守玉,怒目相視的似要向上官雲彤發話,武維揚哪會看不出來? 拱手向自己這邊座上客含糊其辭地說道:“衆位老師父,不論有甚麼事,全請入座後冉談!我們今日無論有天大的事,也得有個了結才算。

    我武維揚忝為地主,焉能令衆位好朋友們失望呢?” 說到這裡,連福壽堂的八位香主全都站起來,肅客入座。

     淮陽、西嶽派往北共設八席,單獨給西嶽俠尼設了一席整潔素筵。

     那往南也是列了八席,單給少林僧慈慧禅師設了一席素筵。

     天南逸叟武維揚站在席前拱手說道:“衆位老師父們,随便入座,恕我武維揚不敢随意讓座;這隻有請淮陽掌門人王老師代勞,好分主客長幼的次序吧!” 鷹爪王藹然說道:“武幫主不用客氣,我們各自分座入席吧!” 兩下裡,遂各自把自己人依着主客長幼的次序相繼入座。

     武維揚見大家全入座之後,親自挨座的敬了一巡酒。

     這時活報應上官雲彤是酒到杯幹,座上不少能飲的主兒,隻是全顧忌着少時定有一場惡鬥,全不敢放量痛飲。

     酒過三巡後,天南逸叟武維揚立刻擎杯站起說道:“武某有一件事,要向淮陽派掌門人請教,我們今日藉杯酒聯歡,作武林盛會,這本是極快意的事。

    我想把敝幫和淮陽西嶽兩下裡所有的糾紛,全把它作個了結,倒是件快事。

    隻是武某有一點意見說出來,是否妥當?請淮陽西嶽掌門人不客氣的隻管發抒高見,更盼我們兩下的賓朋主持公道,那麼為要叫兩下的事,落到化幹戈為玉帛上。

    請大家賞我個全臉,請盡一杯。

    ” 活報應上官雲彤和鷹爪王、金刀叟邱銘坐在一席,聽了武維揚的話,隻是目瞬着。

     燕趙雙俠微微冷笑着,鷹爪王生恐他又說出别的話來,忙把酒杯舉起向武維揚道:“武幫主,這種息事甯人之心,令人可敬。

    武幫主的盛意,正是我王道隆的來意,我深願我們兩下的事,能夠本着江湖道義解決了,那才是幸事呢。

    請本派同門,及衆位仗義的老師父們以至敬之意,各盡一杯,把兩下的事,和平解決吧。

    ” 大家明知龍頭幫主的話,言不由衷,隻是礙着淮陽掌門人的面子,不能随着起立,那活報應上官雲彤隻把身子微擡了擡,連武維揚正眼沒睬。

     大家幹杯之後,仍舊落座。

     天南逸叟武維揚這才接着說道:“潼關之事,不難解決。

    斷眉石老麼本為敝幫犯幫規之人,不過因為他尚沒繳還票布,武某不得不承認他是鳳尾幫壇下弟子,他所惹起的事,武某也隻有全份承擔。

    擄劫淮陽西嶽兩位高足雖是他們措置失當,可是敝幫已有多人死傷在貴兩派的手下,現在所被擄劫的兩位高足,既已由王老師和庵主帶回,總算毫發未傷,兩下裡足以相抵。

    武某想,兩下裡的事,全由過去的事積怨難解所緻。

    武某的意思,最好從今日一會之後,各自約束門人,不讓他再生抵觸。

    可是武某仔細想這種事,敷衍一時尚還可以,打算長治久安,隻怕仍等于空談。

    莫如我們劃出界線來,我們鳳尾幫把安徽、河南、陝西、直隸一帶的各舵全數撤回,隻準我們鳳尾幫由浙南主壇起沿長江中下遊布道開壇。

    淮陽、西嶽派,也隻許由淮上清風堡起,往大河南北,山左右豫陝一帶,傳徒布道,兩下裡無論何時不準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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