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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回 暗助藍壁金老壽青竹樁較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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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露尾,七老子想起來,你定是那丐俠崔平,金老壽跟你拚了。

    ” 這個假瞎子一聲冷笑道:“金老壽,叫我看你想活着不容易,你當我窮花子真怕你麼?” 金老壽此時已撲到近處,黑虎伸展遞掌便打。

     這假瞎子此時不再逃走,竟自把輕靈小巧的身形施展開,以擒拿手來對付要命金七老。

     金老壽把手底下的功夫盡量施展着,這個瞎子的小巧之技,真叫一絕:身形飄忽若風,随着金老壽的雙掌轉,更不時的抽冷子遞個一招兩式,也完全帶着開玩笑。

     兩下這一柔一剛,在這小廟前,忽進忽退,或左或右,金老壽連遞了十餘招,竟不能傷着這丐俠崔平分毫。

     可是金老壽動手間蓦然想起,自己手下一班徒黨,此時怎的一個不見! 動手間用眼角一掃,守在廟門前的兩個徒黨也失蹤,忽然這丐俠崔平身形往外一縱,已經落在兩丈外,向金老壽招呼道:“金老壽,你還不認命麼?你看廟内火起,你手下徒子徒孫也全落在人家手内,今夜這場事你認命就此罷手,你還許能夠活着回轉鄂中。

    英雄作事說什麼可得算數,金老壽,你若持血氣之勇,要和老花子再拚,你可要自找苦吃。

    你帶來這些徒子徒孫,工夫一大,一個可活不了,你得買多少口棺材,運回湖北?還跟你說在頭裡,今夜的事就因為你以強壓弱,我老花子和那藍老大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決不是我們這個五百年一家子的崔镖頭請出來的。

    金老壽,你不心服,隻管在江南道上和老花子再會;你若是做那種不夠朋友的事,惹不起老花子,找崔镖頭的晦氣,你可枉稱江湖道的英雄了,你看!” 這假瞎子說到這裡,用手往東南一指,跟着說道:“火起的地方你也明白,你不趕緊救你一班手下,耽誤在你身上,可别罵我老花子手狠心毒。

    ” 說到這裡,竟向金镋崔鵬招呼了聲:“崔镖頭,你還不請等什麼,這裡的事沒有你的份兒了。

    ” 金老壽一看眼前形勢也知道自己要全盤失敗,但是有生以來,沒受過這種侮辱,往起一個飛燕投林的身法,猛撲了去。

     可是那丐俠崔平卻不肯再和他接招,竟自施展開蜻蜒三抄水,燕子飛雲縱的輕功,身形倏起倏落,眨眼間,竟從高粱地内,把身形隐去。

     這位金七老知道再追也是枉然,那崔鵬竟在金老壽向丐俠撲去時說了聲:“金老壽,有緣将來江湖道上再會吧!” 竟自縱身向廟後退去,他是另有人指示,那裡有人等待他。

     這要命金七老翻身來,先撲奔小廟内,一進廟内,隻見正殿的格扇被人用火點着,煙火上騰已在燃燒,要看到自己手下兩個弟兄,全在偏殿旁,倒在地上。

     金老壽趕到近前,略一查看,已知道被人點了軟麻穴,趕緊的給散了穴道。

     這兩人一時還不能行動,金老壽不能等待,自己翻身出來,身形緊縱離開小廟,穿着高粱地,直撲小村。

     站路上連打了兩聲胡哨,竟沒有接聲的,自己知道算是栽到家了。

     趕到小村内一看,可倒好,自己手下黨羽一個不短:東倒西歪排了一地,也有被點啞穴,也有被點軟麻穴,完全制服在那裡,不能動彈。

     要命金七老此時真如亂箭穿心,隻好忍着氣把這般黨羽完全救醒,趕到一追問他們,完全出在那丐俠崔平和藍璧之手? 再去一搜尋被囚禁的騾夫和騾馬,完全被人救走了。

     金老壽咬牙切齒恨聲說道:“此仇不報,我有何面目活在人間?” 自己蓦然間想到,銀鞘尚在小廟的偏殿内,我金老壽跟頭既已栽了,絕不能再找崔鵬,我把銀鞘給他帶走,也夠他活的。

     帶着一般黨羽匆匆趕回小廟内,哪知銀鞘早被人弄走,要命金七老這場事弄個灰頭灰臉,一生威名完全斷送在河間府。

     正殿的火雖然延燒不到别處,不過一時也不能在這裡停留,喝令手下黨羽,集合自己的馬匹。

     就在小廟前面等待馬匹之時,忽然看廟西北一帶,一片燈籠火把之光,從濃密的高粱地内透出來,并且隐隐的聽得一片蹄聲,似乎繞奔官道。

     要命金七老略一思付,這完全是镖馱子被人家原封裝好繞道運去,手下黨羽們把馬匹全牽來,金老壽剛上了馬,突聽得左邊高粱地内有人招呼道:“金七老,今夜的事就此完!藍老大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我有言在先,你不忘之仇,隻管報複。

    不過藍老大磁州藍莊的故鄉,我可不常久守在家裡,現在藍老大暫回磁州藍莊等候你百日,而且到那時藍老大竭誠接待。

    可是你過了一百天,恕我藍老大不能在磁州等候了,咱們江湖道上,哪遇上哪算着。

    好朋友作事,經說明了,比什麼全強。

    我藍老大跟你結了仇,由我一身承當,你若是遷怒于我家人,你可不算英雄好漢,那是鼠竊狗偷之輩所為,量你金七老還不緻那麼下流吧!” 金老壽一聲冷笑道:“藍老大,咱就這麼辦!一言為定,你七老子沒有置你死的本領,這場事也許就算完了。

    将來再會時,也就是你藍老大最後的一日,相好的你就請吧!” 跟着高粱地内“唰唰”連響了兩下,追雲手藍璧已自退去。

     要命金七老真夠個漢子,河間府這場事慘敗,自己就算是完全把過去的萬兒折在這兒,所以他從這裡走後,回轉鄂中,把黨徒完全打發走了。

     他竟下了艱苦卓絕之心,要重練技擊再下功夫,訪名師求絕技,報複此仇。

     并且在打發自己手下一般黨羽時候,嚴厲的囑咐徒黨,不準再入江湖,不見自己重返鄂中,不許他們再履江湖道,哪個敢違背他的囑咐,定要親手取他的性命。

     這班徒黨哪個敢違背他的命令? 回家的回家,洗手改業的改業。

     要命金七老棄家遠走川滇,自己要訪江湖中一位異人,要讨換他一手絕技,為他複仇之用。

     隻是不知人家不見他還是真個已經埋名隐姓隐迹深山,自己徒勞往返的十分失望。

     更兼在江湖道上的行為,孤僻怪異,武林中隻要聽到他的大名,全是畏若蛇蠍,避之不遑,誰敢和他接近? 金七老在川滇雲貴一帶飄蕩了數年,毫無所遇,遂潛蹤匿迹的在羅浮山中隐迹潛蹤,鍛煉金剛掌的重手法。

     隻是自己年歲已大,從一入手時把功夫練左了,這時再想練已經是先入為主,再難矯正,在羅浮山整下了三年的苦功夫,自己認為依然沒練到了火候。

     可是以自己的武功造詣,來體驗金剛手所得,隻能略窺門徑,再想深造是無望了,遂離開羅浮山,悄悄回到江南。

     趕到一暗中偵察崔平的舉動,越發使自己失望。

     江南道上一個丐俠崔平,一個鐵筆邊天壽,兩人門戶雖異,志趣相同,在江湖道上,憑一身絕技,威鎮綠林,多少成名的江湖道,全毀在這兩人的手中,以自己的武功來對付丐俠崔平,依然沒有十分把握。

     其時正值天南逸叟武維揚重建鳳尾幫之後,盡力的網羅江湖上的能手,要命金七老竟被幫主羅緻入了鳳尾幫。

     要命金七老那種性情,曆來隻有他頤指氣使的,哪能聽别人的管制。

     他入幫也另挾着一種私心:自己流落邊荒,毫無所遇,受盡了風霜饑寒之苦,他這種剛愎孤僻的性情,自己認為既已栽在江湖道上,不複了仇,絕不能再在江湖道上做案。

     這次回到江南,既沒有複仇的把握,更不能露面。

     知道鳳尾幫已樹下深厚的勢力,幫中更隐藏着些草野奇人、風塵豪客,自己正可借勢結納幾個能手。

     趕到入了鳳尾幫,也真為本幫效了幾次大力,不過他的行徑漸漸流露出跋扈來,武維揚遂把他和鐵指金丸韋天佑全送入福壽堂。

     這老兒在福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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