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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回 绾掌憐才釋前嫌怒闖連環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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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道:“師父訓誨的極是。

    這要是鳳尾幫中别位老師父,弟子們都不敢這麼冒昧,弟子是本着武林的門規非在闵香主面前領教領教,才算十二連環塢不虛此行。

    我們碧竹庵被火焚燒,事為開派以來的奇恥大辱,更兼已查明正是這位闵香主盤察西路分舵之時。

    是由闵香主這裡過分看得起我們西嶽派,此次踐約赴會,若不在闵香主面前領教,也太以令闵香主目我西嶽派無人。

    請師父恩許弟子,弟子縱然血浴淨業山莊也是甘心願意的!” 說到這,那修緣、修明、修禅、修慧已全得到二師兄修性的暗中招呼,同時的轉到掌門人俠尼面前。

     修明也就是這次被擄劫的鳳梅姑娘,此時已經随着師兄師弟們一齊換了僧裝,修慧更把師父的鎮海伏波劍獻到師父面前。

     修明是向淮陽派中門弟子說明商借了一柄劍早背在背後,一齊走過來,分向師兄修性的兩旁一站,立刻一齊向俠尼手打問訊,向俠尼說道:“弟子們無論如何也要下場子在闵香主面前請教請教。

    ” 這時慈雲庵主也不急,也不怒,隻向這五個弟子說了聲:“你們為西嶽派門戶之光來争榮辱,隻是倘遭危難,莫要後悔,去吧!” 俠尼這話一出口,鷹爪王暗暗着急,心說庵主你這可是太胡鬧了,這一班女弟子要和内三堂香主作對手真令人有些莫解,難道你甘心叫這五個孩子送命在十二連環塢麼? 自己不管俠尼暗中安什麼心思,此次事是由自己身上起的,無論如何也得攔阻一下子。

     鷹爪王才要發話攔阻,哪知那子母離魂圈上官雲彤,又來個火上澆油,偏在此時說出兩句風涼話,令自己無法開口。

     上官雲彤竟自向慈雲庵主說道:“少師父們這麼為門戶争光,為西嶽派無上之榮,庵主應該獎勵少師父們,怎麼這麼阻攔?所有來到十二連環塢淨業山莊參與這場盛會的,誰不想在這難得機會裡和這班成名江湖的老師父們前讨讨高招,多長些見識。

    這種地方既願意來跟着蹚這種渾水的,就不肯隻看熱鬧,這就叫摸摸頭頂,就得算一份,少師父們的膽量、見解,尤其高。

    掌青鸾堂的香主闵老師父尤其負一身絕技,名震大江南北,向這種高人面前領教,能夠長多少見識,學多少高招,這種機會放過去多麼可惜!庵主叫他們如願以償,也叫大家瞻仰瞻仰西嶽派劍術的微妙,少師父們快下場子吧!我替你們掌門人答應了。

    ” 這位慈雲庵主聽到這武林怪傑上官雲彤這番話,明着是誇獎,暗中是故意激将。

     你這人真有些怪道,這是朋友的冤家,真有些不近人情了。

     老怪物,倒叫你看看我西嶽派中的劍術如何! 俠尼慈雲庵主不遇上非常的事,喜怒不形于色,微微含笑的向這位武林怪傑上官雲彤道:“上官老師不要這麼過獎,貧尼不過得師門末技,忝掌碧竹庵的門戶,一班小徒尤其是初窺武門門徑,既是上官老師父這麼鼓勵他們,貧尼隻好叫他們在武林名家,鳳尾幫老師父們面前獻醜了!” 說到這,見修性等竟自肅立在面前等候着最後的吩咐,慈雲庵主遂說道:“你們不度德不量力的要在這十二連環塢成名的老師父們面前請教!去吧!” 仍然是修性率領着四個師弟向俠尼一拜道:“謝師父的慈悲。

    ” 立刻轉身來頭一個向抱月回廊往外走,這師兄弟五人一貫而行,連眼皮也不擡。

     走出回廊,直出去五六丈,這才在場子中站住,這五個沙門中的女弟子,互相一轉身,又成一字橫排。

     這時場子中可沒有兩派的武師們和鳳尾幫的舵主。

     天陰如墨,西北的天空不時的閃電交作着,這淨業山莊,已在陰霾中愈顯得死氣沉沉。

     一片廣大的武場中,這五個沙門中女弟子,一個個全是青絹包頭,垂在頸後一尺多長衫,似披風;每人是件灰布僧袍,青緞子護領,腰系杏黃絲帶,白布高腰襪子,青布軟底僧鞋。

     每人在背後斜插着一口利劍,全是綠鲨魚皮鞘,黃絨挽手,這種裝束,更顯得佛門中的莊嚴寶相。

     修明和修緣雖是未剃度帶發修行的弟子,雖全是名不見重于江湖,沒有甚驚人的名榮,可是這時這種膽量,這種措置,和那靜穆莊嚴的氣魄,反令鳳尾幫中一班成名人物驚詫。

     這種舉動,天罡手闵智怎麼也想不到。

     自己以鳳尾幫的堂堂香主,以往在江湖道上的威名,今日竟會遇到這種事。

     天罡手闵智可認為現在是西嶽派和自己針鋒相對,天罡手闵智在鳳尾幫中地位極高,更兼掌中一對日月輪,和一手蛇頭白羽箭縱橫江湖,曆來隻有受人尊崇敬仰,即或是仇視自己的,也有懼我三分之意。

     今日淨業山莊之會,竟在自己方才失口向淮陽西嶽派挑戰之下,以五個未出藝的女尼向自己挑戰,自己有生以來未叫人輕視過,這還是破題兒頭一遭。

     正在憤怒下,那西嶽的五個女尼,竟自很安詳的,面向着抱月回廊,齊的雙手合十,執禮甚恭的向這邊一拜說道:“闵香主,弟子等在師門學了一些膚淺的劍術,班門弄斧的要在闵香主駕前請教。

    闵香主看在佛祖三分金面,能夠不令末學後進失望才好!” 話是由修性發的,溫柔有禮,可是這軟中硬的情形,真夠天罡手闵智受的。

     自己被這種情勢逼迫隻得暗自咬牙,心想:“我闵智在鳳尾幫中,除了龍頭幫主以下,誰敢對我闵智絲毫輕視之心?隻是今日這一手真給自己個十分難堪。

    這時西嶽這五個女弟子膽大妄為,自趨死路,可是這要是動上手,以自己堂堂的一家香主和這五個女尼打,勝了也失了自己身份。

    何況他師兄弟是五個人一道來的,說不定有什麼自恃的把握。

    自己掌中這對日月輪,不論是哪路英雄,也要畏我三分。

    可是今日我若和這五個女尼較量,倘有什麼意想不到的功夫,自己一失利,這一生的盛名斷送在西嶽門徒之手,那真能把自己羞死。

    可是現在若是自己稍說含糊話,先落個失禮……” 天罡手闵智在内三堂香主中,機巧聰敏,和天鳳香主隻在伯仲之間,此時并被修性等逼迫得不知如何應付,急得臉上變顔換色,正在遲疑不決。

     有金雕堂香主胡玉笙座下的草上飛餘忠,算是給他解了這個圍,竟自湧身而出,向天罡手闵智躬身行禮道:“弟子願先瞻仰瞻仰西嶽派名震江湖的劍術。

    ” 天罡手闵智點頭道:“既然是餘舵主要下場子和少師父們領教,不過要存以武會友之心,點到為止。

    何況少師父們全是沙門座下的清修之士,餘舵主要多存禮貌才是。

    ” 草上飛餘忠隻含糊答應了聲,遂向龍頭幫主一拜,不再請示什麼。

     一個玉蟒翻身,轉側之間身軀已然飛縱出去,往抱月回廊前一落,跟着身軀又騰起,相距修性等隻有六七尺遠停身站住,腳下暗合半馬樁,向對面這五個佛門女弟子一抱拳道:“少師父們,以名震武林的西嶽派劍術,在淨業山莊來賜教,凡我鳳尾幫中的弟兄,誰不願意來在這種難得的機會領教領教,我餘忠不揣冒昧的下場子來,少師父們肯賜教麼?” 修性連眼皮全不撩,立刻手打問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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