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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回 沙門惠劍五戶陣巧鬥連環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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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西嶽派五個女弟子全各自往外一縱身,仍然依五行方位站好,修性站在當中,各自把掌中劍往左手上一交,倒提劍柄。

     修性卻轉身向着抱月回廊,手打問訊道:“還有哪位老師父再給弟子們領領招?” 這時抱月回廊上,一班鳳尾幫的幫匪對這場會鬥十分憤怒,以五個年輕女尼,在淨業山莊竟自耀武揚威的,太叫人難堪了! 在抱月回廊上的鳳尾幫一班香主、舵主沒有軟弱的,哪有不精擅武功的? 對于這趟沙門之慧劍,頗有識得此中的玄奧,可是隻這動手的,既是一班女弟子,又是慈雲庵主的門下,幫匪們顧及自己的身份,誰也不肯貿然下來,這一來更叫鳳尾幫中十分難堪了。

     更兼這時有巡江外舵的信鴿報警報的十分緊急,抱月回廊上更是看得清清楚楚,天南逸叟已經對于這撥信鴿十分着急。

     八步淩波胡玉笙已經不待幫主的吩咐,竟自起身趕奔後面,這一來,回廊中更是全現出驚恐的神色。

     這是修性第三次叫陣,幾乎沒有人肯出頭,天南逸叟武維揚在這種難堪的情勢下,不禁暗起殺機,目光向自己這邊所有的舵主弟子們一瞬之間,正要派出一人,以真實的武功本領制服這五個女尼,挽回鳳尾幫的臉面。

     就在這刹那間,忽的由自己身後縱出兩人,正是自己心愛的兩個孩子:值壇司香的沈阿英,司燭沈阿雄,這兩個孩子竟自在這個時候自告奮勇,武維揚心裡又是恨又是愛。

     天南逸叟武維揚自掌十二連環塢以來,就是十分注意沈阿英、沈阿雄,還有那天罡手闵智的胞侄闵熊兒,以及守在總舵前分水關外溪村中所住的奇童江傑,認為這四個孩子全是天生的異質,造就出來,全是武林中的好手。

     隻可惜那闵智的胞侄闵熊兒,因叔侄全到主壇,恐防落了本幫中人的誤會;闵熊兒性情也比較沈阿英和沈阿雄兩個人格外頑皮,闵智是多麼強項的性情,不肯因為自己的侄子,落個同壇的香主們是非;又闵熊兒雖是也不斷到主壇來,可是時期很暫,不肯叫他長在十二連環塢。

     那江傑是另有原由,身世既極詭秘,他有老母在,不令他皈依到鳳尾幫舵下,武維揚任是怎樣收羅到自己身旁,隻是未能如了自己的心願。

     若以身旁這兩個孩子和闵熊兒,江傑比起來,可就差多了,這兩人的骨胳資質全沒有闵熊兒和江傑那樣天賦的資質和秉性。

     這件事雖然在鳳尾幫中不足論的一件事,可是誰又料到,這奇童江傑竟被淮陽派收為門下,後來竟在武林中成了大名,為淮陽派效了極大的力。

     闵熊兒倒是終歸仍是鳳尾幫中人,後來鳳尾幫瓦解之後,這小小的孩子仗着他叔叔闵智、嬸嬸闵玉蟬傳授的一身本領,在營救他叔叔天罡手闵智的時候,這孩子竟把那湖南長沙城攪了個天翻地覆,山搖地動。

     所以武維揚頗有知人之明,隻是有些不善任的地方,更兼自信過深,剛愎自用,竟把十二連環塢弄得個瓦解冰消,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且說這時沈阿英和沈阿雄這兩個小弟兄,越衆當先的轉到前面,弟兄兩人早已看好了,也商量好了。

     因名義上在總舵是值壇弟子,可是幫主對待自己弟兄兩個人愛如親生,更兼幫主隻要有餘暇時就教給兄弟兩個武功,沈阿英今年隻有十五歲,沈阿雄今年隻有十四歲,雖是年紀還小,可是全有五六年的純功夫,更因是這權威獨掌江湖、藝壓群英的掌鳳尾幫龍頭幫主的親傳,所得的功夫全是武術正宗。

     這種本領得來的不易,可見本領全是不同平庸,隻于火候淺,天生來的資質沒有闵熊兒和江傑好而已。

     武幫主喜歡他兩人的有膽量,可又為他兩人擔憂,自己也看出來這西嶽五個女弟子實有真傳,平常的本領休想讨出好來。

     隻是這兩個孩子既已出來,絕不能不讓兩人下場子。

     這時沈阿英卻俯首躬身向上說道:“弟子願在這種難得的機會中,領教領教名震武林的西嶽劍術,請幫主慈悲。

    ” 天南逸叟武維揚道:“你們願意瞻仰名門的劍術,倒是件好的事,隻是你兩人當沒有出藝的年歲,所得的過嫌幼稚。

    你方才看見了,以金雕堂中的餘舵主,尚且敗在這趟沙門慧劍之下,你們難道不怕小命送在淨業山莊麼?” 沈阿英率然說道:“我們弟兄受祖師的厚恩和幫主的慈悲,現在為本幫的事生死不足惜。

    何況我們哥兩個和師父們無仇無怨,以武功較量高低,勝之不榮,敗之何辱?想少師父們全是佛門弟子,何緻就不分皂白的下毒手?就算是把我弟兄兩個斬在劍下,傷我們這種無足輕重的小卒輩,給西嶽派赢不了甚光榮好看。

    幫主不必替我們擔憂,我們弟兄求幫主的允許。

    ” 天南逸叟武維揚立刻說了個“好”字,随着一揮手,這小弟兄兩人,興沖沖地走下抱月回廊。

     西嶽俠尼慈雲庵主不禁暗暗點頭,好個聰明的孩子,這點年歲就這麼口角犀利,早早用話墊上,隻要傷了他們就是西嶽派不能容人,居心殘忍。

     真是有武維揚那樣狡詐的幫主,就有這樣徒黨,倒要看看這兩個孩子,有什麼驚人的功夫。

     這時沈阿英和沈阿雄已經全走下抱月回廊,這兩個孩子的相貌倒十分可愛,兩人全是一般高的身體,微黑的膚色,眉目中透露着聰慧、靈敏,在眉間更顯着俊秀;剃得蕉青的頭皮,黑亮的頭發,用紅絲繩子紮起,兩人一色是娃娃頭;對襟燕尾半截的藍綢褲,正是本次開壇值壇服役時所用的裝束,僅頭上短少一樣包頭。

     這弟兄兩個齊往場中走來,可是兩人全是空着手下來的,令淮陽掌門人看着暗中有些驚異,這兩個孩子在天鳳堂中,當天南逸叟武維揚開壇,授幫規、怒請神威虎棒時,正是他兩個司香、司燭,那時不過兩個值壇的弟子,絕沒有絲毫的表現,更因為誤觸壇忌,被刑堂司等把沈阿英摔在地上,尤其顯得平庸。

     意料不到的在這時竟自要下場子會鬥西嶽五弟子,較量沙門慧劍,這真是不平常的舉動。

     兩人趕到一下抱月回廊,步眼放開,鷹爪王等已全看出這兩個孩子腳底下全有功夫,并且身上全圍着兵刃的,大約是練子槍杆棒之類。

     沈阿英和沈阿雄在西嶽女弟子修性對面,兩人轉到側旁,腳下一停,齊向西嶽女弟子一躬身,雙拳抱攏,由沈阿英說道:“少師父們劍術實在高明,叫我們這初學武術的弟子,開了眼界,我遇到這種一生難得的好機會,一再把他輕輕放過,也實在可惜了。

    這才冒昧的求得我們幫主的允許,在少師父們面前學兩招,少師父們可聽明白了。

    因為我們弟兄兩人論本領沒有,我們不過已列名在武術門中,要想我們這點貧俗的功夫下場子比武功,我們可沒有那種本領,可也沒有那種膽量。

    即或總是小孩子作事不顧利害,不怕危險,要在少師父沒運用這趟絕技之先,還可以不識深淺的冒昧請求。

    現在已然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己知道準不成,反倒要下來,自找難堪,就為是在少師父面前瞻仰這兩趟劍術中的絕技。

    我們兄弟有接不住的地方;請少師父們手下留情,不要劇施毒手。

    少師父們可以賜教麼?” 這沈阿英一下來,他是口角伶俐,話似連珠,一氣兒說了這篇話。

     西嶽女弟子修性聽這沈阿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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