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三十四回 劃地對拳鐵蓑道示懲獻淫孀

首頁
揮,暗用鐵琵琶之力,左掌同時往外一撒,用大摔碑手,直擊歐陽尚毅的華蓋。

     這兩下裡這次全用的是撒手招術,任憑誰的功夫怎麼高,也不容完全互相閃避的開。

     隻要一着了招,就得彼此受傷,誰也别想完全逃開。

     兩下裡齊一的動作,手底下的力量全用足了。

     這時抱月回廊上的鳳尾幫天南逸叟武維揚那麼沉毅穩重,臨大敵不變色的,竟自急得忘形站起。

     豈止他,連鷹爪王也知道俠尼這次也不易保全。

     唉! 均歎息站了起來,動手是刹那之間,就在兩下往外一撒招,突然花棚那邊,發出巨聲,有人大喊:“薄禮敬獻,接着!” 花棚上“克嚓嚓”,竹竿“吱吱吱”二陣暴響,整個花棚晃動着幾乎倒下來,這一聲響得差異,歐陽尚毅心裡原就怕發生意外。

     信鴿傳報的連環塢外,分水關一帶,所過來的船隻,過分紮眼,形勢上十分不利。

     此時在和西嶽俠尼分生死輸赢之下,突然發出這種巨聲,任你如何穩重,沉的住氣,也不敢再往下撒招,猛然雙足足踵一着力,身軀倒縱出來。

     就這樣俠尼雖也被這巨聲所驚,手底下一慢,可是兩下裡就在這各自一撤的工夫,雙掌互印一下。

     慈雲庵主的右手印了他半成力,歐陽尚毅的左掌指鋒也掃着了慈雲庵主的臂彎下。

     兩下裡是同一的情形,不差上下,全覺得一條臂膀幾乎不能再動作,彼此全縱出劃地對拳的圓周外。

     這種動作和花棚上的巨響是同時,寫出來是得分層次的叙明。

     可是當時的事,可沒有絲毫喘息的間隙,就在這兩下裡一合一分之下,随着花棚巨響的聲音,更聽得有人以冷峻的口吻說道:“掌内三堂的先不用這麼妄逞威風,先把門戶中的敗類清理好了再來稱雄道霸。

    ” 這最後語聲,隻有花棚附近的人,和動手的歐陽尚毅、西嶽俠尼全聽見了,抱月回廊中就聽不真切了。

     可是在巨響發處,抱月回廊中的鳳尾幫以下,全在驚疑錯愕中站了起來,全知道群雄較技又生波折。

     内中可有人不待幫主的吩咐,從座上已經飛身縱起兩人,這兩人的身手矯捷異常,頭裡的是金雕堂香主八步淩波的絕技,從抱月回廊中縱出來,微微一點地又複騰身縱起,随着胡玉笙的後影正是海鳥吳青,也用燕子飛雲縱的輕功,直撲到花棚。

     胡香主真可以說是一身是膽,毫不遲疑的已飛縱上花棚,海鳥吳青也跟蹤而上。

     天鳳堂香主歐陽尚毅向庵主說了聲:“有人亂我壇規,我得見識見識這位朋友,庵主請少待。

    ” 說完立刻飛身也撲向花棚。

     這時胡香主和吳青已經全翻到上面,隻見這花棚的當中幾乎被砸塌了,一個黑布的袋子,撲在花棚的頂上。

     海鳥吳青道:“胡香主,這是什麼?” 這時這黑布袋已經蠕動,胡玉笙搶步向前俯身一摸這布袋時,裡面竟發出微微呻吟之聲。

     胡玉笙目光一瞬,“咳”的歎息了一聲,向海鳥吳青說聲:“把她捉下去。

    ” 海鳥吳青看出胡香主臉上變顔變色的,看出這其中已有文章,自己不便細問,趕緊把這布袋子提起,走到花棚邊上。

     天鳳堂香主歐陽尚毅已然飛縱到花棚上,是刑堂師海鳥吳青提着一個青布袋往下邊去,方要問是什麼事,海鳥吳青才要答話時,胡玉笙已然趕過來說道:“歐陽大哥,不必再問。

    這個布袋子就是我龍頭幫主丢人現眼的東西到了。

    大哥你趕緊搜一下子,咱們弟兄這十二連環塢眼看着就無法立足了。

    ” 歐陽尚毅道:“好!胡二弟,你下去了結這段事,事已至此無須再存顧忌,各盡各的力量吧。

    我倒要看看什麼人這麼藐視我們弟兄!” 說罷縱躍如飛撲向迎門的假山樹叢一帶。

     胡玉笙業已從花棚上下來,跟随在海鳥吳青身後,低聲囑咐道:“把布袋擱在抱月回廊下,聽我的話風動手。

    ” 海鳥吳青此時也覺得十分可疑,這件事真有些令人難以思索了,來到抱月回廊前胡玉笙隻是沉着面色向吳青道:“把布袋子口打開。

    ” 自己卻轉身站在頭裡把抱月回廊那面擋住,乘着一轉身的工夫,打了個手式,向吳青低聲說:“要是這個孽障,慢着點給她褪布袋。

    ” 海鳥吳青會意。

     把布袋口的繩子扣打開,赫然入目是散亂烏雲,一張紅撲撲的清水臉兒,正自一皺眉頭,一雙惺忪醉眼,黑長的眼睫毛一動,一泓秋水似的雙瞳,正和海鳥吳青的目光一碰! “哎喲”的一聲嬌呻,海鳥吳青不覺怦然心動,心頭跳個不住。

     可憐海鳥吳青,以一個昂藏的江湖豪客,竟在此日此時注定了他一生的命運完全要斷送在這淫孀妙目之中,落個身敗名裂,骨化形銷,與淫孀同歸于盡,這正是佛家所說的孽緣孽債。

     吓得海鳥吳青竟自把布袋口又蓋上。

     金雕堂香主胡玉笙一轉身,向抱月回廊上龍頭幫主道:“金雕堂胡玉笙報告,曾奉龍頭朱劄壇谕,凡屬本幫壇下弟子一律奉行,嚴拿曾掌涼星山西路十二舵糧台舵主陸羅錦雲,現在因為不易逃出浙南,竟有江湖同道把她擒獲,送進淨業山莊。

    現在嘉賓滿座,這種背叛幫規,罪在不赦的惡人,幫主勿庸再審問,把她交付刑堂處置了,以正幫規。

    幫主可能允許本座的請求麼?” 天南逸叟武維揚一聽胡玉笙的話,知道他是要為本幫來保全臉面,自己何嘗不願意這麼辦,忙答了一聲:“好!” 他剛要令沈阿英領竹符處置,忽的淮陽派這邊有人發話道:“武幫主,請你暫且把成命收回,我有一點事情請求,請你要俯從我們的意見。

    ” 天南逸叟武維揚一看發話的,竟是淮陽派中最難惹的追雲手藍璧,武維揚忙答道:“藍大俠有什麼事賜教,自管講,不要客氣!” 追雲手藍璧帶着輕屑的口吻說道:“武幫主,我們身入淨業山莊,是身居客位,你們貴幫的事我們不應管也不應問,隻是現在情形可不同,我們所來的人有的随着到的,有的因為散在各處,就許後趕了來的,最令我們擔心的是我們俠義柬曾請到一位老英雄,這位老英雄接到俠義柬,曾給我們帶來信息,說是率領着他得意門徒趕奔浙南樂清東坪壩和我們會合,隻是直到如今并沒見這位老英雄到來。

    這位老英雄是言而有信,既已答應我們到這裡來,中途雖遇見再重大的事也不肯去多管,定要實踐約言,隻是我們來到這裡,竟沒有他師徒一點消息,現在我們身入十二連環塢,對于這位好朋友音訊渺然,現在突然在淨業山莊有人扔進這麼個布袋來,我們頗有些疑心,是否就是我們那位老英雄,我們得看看。

    現在我們不敢拿好朋友當了活冤家,可是深怕别人拿我們當了活冤家。

    這沒有别的,任憑布袋中裝的是什麼,我們也得看看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1409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