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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蕭牆之亂 第二十七章 指點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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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入漢輕。

    幸逢堯禹化,全勝谷中情。

    "衆人拍手稱好,我也是其中之一,但心中卻想,此人喜愛的詩文少了幾分天子氣,看來果然是沒有九五之命。

    李安飲了一杯,李寒幽也略略沾唇,而小順子卻也得盡飲一杯。

     李寒幽笑道:"太子之後,當是雍王殿下。

    " 李贽道:"幽州--塞草連天暮,邊風動地秋。

    無因随遠道,結束佩吳鈎。

    "說罷自己飲了一杯。

     我心中明白,雍王殿下引用的詩句全篇乃是"黃閣開帷幄,丹墀侍冕旒。

    位高湯左相,權總漢諸侯。

    不改周南化,仍分趙北憂。

    雙旌過易水,千騎入幽州。

    塞草連天暮,邊風動地秋。

    無因随遠道,結束佩吳鈎。

    "這分明是向太子表示自己隻想作個一路諸侯,雖然太子肯定不信,但是卻讓别人挑不出毛病來。

     下一個輪到齊王,李顯微微一笑,道:"晉祠--步屐深林曉,春池賞不稀。

    文章千古事,社稷一戎衣。

    野日荒荒白,悲風稍稍飛。

    無由睹雄略,寥落壯心違。

    " 我把玩着酒杯,心道:"原來齊王心心念念的都是平定北漢,想來隻有和北漢悍勇的騎兵交鋒,才是他心中所想,這人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有帝王之份,便一心一意想做一個大将軍,可惜他陷入皇位之争,隻怕終究是空懷壯志可。

    "我看向齊王,眼色中滿是惋惜,卻見九_九_藏_書_網李顯也向我望來,神色間帶着難言的疲憊。

     秦彜淡淡道:"洛陽--步登北邙阪,遙望洛陽山。

    洛陽何寂寞,宮室盡燒焚。

    垣牆皆頓擗,荊棘上參天。

    不見舊耆老,但睹新少年。

    側足無行徑,荒疇不複田。

    遊子久不歸,不識陌與阡。

    中野何蕭條,千裡無人煙。

    念我平常居,氣結不能言。

    " 别人聽了也還罷了,隻道是秦彜懷念故土,他們都知道秦彜是洛陽人,李贽卻是聽得入神,忍不住道:"洛陽果然已經如此荒蕪麼?" 秦彜也不作聲,隻是默默飲了一杯酒,李贽歎息道:"洛陽乃百戰之地,多年兵禍連綿,緻令民生凋敝,我當進言,請父皇重修洛陽才是。

    " 李安聽了不滿,心道,何用你多嘴,我難道不知道進谏父皇麼,若非你和我争奪帝位,我早就用心處理政務了。

    心中這樣想,面上卻不露神色。

     接下來按照官職身份,卻是輪到夏侯沅峰,他微笑道:"西湖--月冷寒泉凝不流,棹歌何處泛歸舟。

    白蘋紅蓼西風裡,一色湖光萬頃秋。

    " 旁人都道夏侯選的詩文優雅,我卻是淡淡一笑,這人心機深沉,機巧靈變,就連吟詩也不忘遮掩性情。

    若非那日他上門承認救走毒手邪心一事,我怕也看不穿此人面目呢,也會隻當他是個風流公子呢。

     接下來,魯敬忠道:"長沙--三年谪宦此栖遲,萬古惟留楚客悲。

    秋草獨尋人去後,寒林空見日斜時。

    漢文有道恩猶薄,湘水無情吊豈知。

    寂寂江山搖落處,憐君何事到天涯。

    "他念得抑揚頓挫,目光卻斜到我身上,除了不通詩文的荊遲、司馬雄之外,人人都露出尴尬的神色,誰都知道魯敬忠是在譏諷我,指我縱然才高八鬥,也沒有明主賞識,自然在他心裡雍王是不可能成為皇帝的,而且賈宜因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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