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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奪嫡風雲 第三十五章 情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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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神色木然的秦青,不由想起我初入大雍朝廷參加的那場盛宴,這三人被并稱青年俊傑,可是曆經大浪淘沙,卻成了今日情狀。

     韋膺在江哲一進來就心中煩惱,他比鳳儀門那些眼高于頂的女子更加看重江哲的才智,所以在甯願得罪長樂公主也要搜查含香苑,不知怎麼這人一進來,他心中就生出不祥的預感,為了擺脫這種感覺,他冷冷道:“雍王殿下何必說的冠冕堂皇,殿下想奪取皇位已非止一日,誰不知道這位江司馬就是殿下的智囊軍師,太子殿下本是儲君之尊,如果不是雍王你咄咄逼人,太子何必行此不得已之事。

    昔日漢武帝一代明主,隻因存了廢立之心,以至太子在忠臣輔佐下不得不謀反,雖然太子最後身死,可是武帝卻作思子宮與歸來望思之台以懷念太子。

    今日我等雖然落敗,可是殿下難道不是也想趁機奪取皇權麼,隻怕今日之後,皇上就會被你軟禁宮中,若不殺了我們,恐怕殿下會擔心難以堵塞天下悠悠衆口吧?” 我見韋膺言辭犀利,雍帝和其中衆人面上都帶了猶疑之色,便揚聲道:“韋大人此言真是颠倒黑白,太子殿下雖然是儲君之尊,卻是失德敗行,朝野誰不知曉,雍王殿下功高蓋世,雖然因為長幼有序,不能繼承大統,可是殿下從無嫉恨之心,反而是殚精竭慮,為大雍社稷嘔心瀝血,原指望太子殿下寬厚仁德,善待功臣手足,我家殿下也就情願屈身為臣。

    可是太子殿下隻知妒賢忌能,屢屢加害雍王殿下,更是貪淫酒色,為所欲為,君子恥以為伍,小人逢迎鼻息,如今更是犯上作亂,全無君臣父子情分,更是矯诏相召,意圖加害我家殿下。

    若非殿下仁德感天,衆位将軍俠士舍生忘死,早已經身死獵宮。

    如今殿下奉陛下密旨,率大軍前來勤王,此是順天應人之事,爾等叛臣,不思悔改,反而意圖離間陛下父子,真是萬死難贖其罪。

    ” 韋膺怒道:“江司馬,你雖然是雍王寵臣,可是官職卑微,這大殿之上哪有你說話的地方,想當初,你是南楚狀元,翰林學士,南楚兩代國主以及德親王趙珏待你皆有深恩,可是你枉讀聖賢之書,為了苟全性命,投降奸王,為他出謀劃策,設下無數詭謀,太子性情忠厚,誤入你彀中,以至今日身敗名裂,像你這種不忠不義的貳臣賊子,還敢人前出言,我等舉義旗,清君側,雖然落敗,卻也不是你這種小人可以誣蔑淩辱的。

    ” 我面上露出譏诮之色,揮手阻止了雍王想要出口的怒喝,道:“韋大人,當初江某受南楚君恩,卻投降大雍,這貳臣之稱我認了。

    可是自古道,君不正,臣投外國,所謂良禽擇木而栖,良臣擇主而侍,江某在南楚也有微薄功勞,也曾上書直谏,可惜主上不納忠言,将我貶斥為民,在我歸附大雍之後,南楚又遣刺客來襲,說起來,是南楚棄我在先。

    雍王殿下不嫌棄江哲無能之人,解衣推食,哲縱是鐵石心腸,又怎能棄之不顧。

    哲入殿下幕中,常年卧病,不能為殿下分憂解勞,可是殿下卻從無嫌棄之心。

    雍王殿下有伯樂心腸,禮待天下賢士,江某不過是馬骨一般,王仍以重禮優待,所以江某甘心這貳臣之名,死而不悔。

    可是這賊子二字,江某卻是愧不敢當。

    韋大人,令尊身為丞相,領袖群倫,韋大人你少年中舉,一日三遷,今生之速,天下罕見,未至而立之年,已經身在中樞,相閣之位遲早是大人囊中之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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