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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北漢烽煙 第二十七章 一見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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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才子,我怎忍心放過。

    若是等到你們查清楚了,這人真是刺客,恐怕從此以後不能再這樣暢所欲言,因此我才冒險和他同行同飲,當然,也是算準了他就是有些問題,也不會在路上動手。

    好了,你讓呼延壽吩咐下面的侍衛小心行事,對了,暫時不要讓淩端有機會逃走,等到明日再說。

    ” 漫漫長夜,輾轉難眠,高延,不,應該是秋玉飛幾乎是一夜沒有合眼,他心中千回百轉,為什麼自己心許的知音卻是自己此番要刺殺的江哲呢?想起那人的才華氣度,心中隻有欣賞傾慕,可是數日之後,自己行刺于他,若是成功,自然是痛失知己,若是失敗,必然也不會再有機會和他談論琴棋書畫,當真是萬分惋惜。

     秋玉飛使用的身份并非捏造,高延卻有其人,卻非是不想争權奪利離開高麗,而是力弱不能與争,被迫流亡中原,可是其兄派人一路追殺,幸得段淩霄相救,才能保住性命,段淩霄見秋玉飛意欲刺殺江哲,深知其中艱險,本門高手雖多,無奈和大雍多年征戰,恐怕大雍秘諜多半都認得,因此隻能秋玉飛一人前往。

    可是想要接近江哲談何容易,大雍皇上親選侍衛保護,又有齊王一力周全,身邊高手如雲,戒備森嚴,等閑人不可接近。

    所以段淩霄特意向高延借了兩名仆婢,讓秋玉飛扮作高延接近江哲。

    以高延的外邦王子身份,必然會令江哲失去部分戒心,段淩霄相信秋玉飛可以得到江哲賞識,隻要準備妥當,不難尋到刺殺良機。

    秋玉飛本就和高延相識,常常共飲相聚,扮作高延竟是不費吹灰之力。

    可是秋玉飛卻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結識江哲,而且兩人還是一見如故,互相傾慕非常。

     按照原來的計劃,秋玉飛是準備被大雍軍方懷疑拘留,這樣隻要報出高延的身份,那些将領官員自然不敢随便處置,澤州現在仍屬齊王軍管,秋玉飛自然會被押送到齊王大營,這樣的特殊身份,盤問之際,監軍江哲當然不會缺席,而且為了查明這個身份真假,秋玉飛自然會滞留軍營一段時間,憑着秋玉飛的才華,自然有可能得到江哲愛重。

    誰料,秋玉飛還沒有遇到盤問的雍軍,就遇到了前往萬佛寺告祭的江哲,秋玉飛自然不會拘泥計劃,立刻就以高延的身份和江哲結交,而這其中,唯一出乎預料的就是,原本對江哲心存不服和恨意的秋玉飛發覺,江哲此人,竟是自己難得的知己良朋,造化弄人,莫此為甚。

     翌日,我換了素衣,在大殿祭拜亡父,殿中除了僧侶之外,就隻有小順子、高延、呼延壽三人相陪。

    拈香告祭之後,我令那些僧人退下,淡淡道:“緒之可是疑惑我為何邀請你前來陪祭?” 高延心中早在疑惑,便道:“在下确實有此疑惑,不過我和随雲相知,令尊大人也就是我的長輩,拜祭一番也是禮所應當。

    ” 我笑道:“雖然如此,哲卻不是自傲之人,今日邀請緒之同祭,實在是有一事相托。

    ”說罷我伸手接過小順子遞過來的一卷黃绫冊,十分慎重地雙手遞給高延,高延接過下意識的一看,封面上寫着《清遠琴譜》四字。

    他生性最愛琴藝,忍不住翻開一看,豈知越看越是震驚,這冊上曲譜多為絕傳古曲,也有幾首并不知名,可是卻也是十分典雅華美。

    這冊琴譜對于愛琴之人,那是難得的珍貴之物,高延隻覺得雙手顫抖,興奮地道:“随雲,這琴譜,這琴譜是何人所修,能夠一閱此書,在下縱是少了十年性命,也是值得的。

    ” 我神色有些黯然,道:“此譜乃先父所親書,先父在時,雖然從不執意進取,但是才華卻是世間罕見,随雲雖然自诩博聞強志,但是卻是粗而不精,不如先父遠甚,父親也是雅愛音律之人,最愛撫琴,先母喜彈筝,兩位大人常常琴筝唱和,恩愛非常,不過先父韬光養晦,世人不知先父琴藝可稱大家。

    無奈自從先母不幸過身,父親悲恸之餘,斷琴絕弦,再不撫琴,從此成為絕響。

    哲貪多不精,父親曾言我不是習琴之人,所以琴藝并未傳授,不過養病之時,父親或者也不想一身所學沒有傳人,帶病寫成此書,其中大半是父親整理出來的古曲,還有一些是父親自己譜成的曲子。

    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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