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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縱橫捭阖 第九章 高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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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子足以對付星宗高手,他就不用擔心江哲的安危了,不過從星宗的宗旨上看,他也不信星宗會和江哲對立。

    至于他自己,武功早就超越了魔宗的範疇,所以倒不憂慮董缺發現自己曾有的身份,更何況,就算他知道,又能如何呢? 董缺暫且不提,秋玉飛的到來卻讓桑臣心中微動。

    北漢魔宗和江哲可是敵對關系,秋玉飛來到東海,可不會存着什麼好心,若是見見秋玉飛,應該可以了解魔宗現在的實力吧。

    雖然桑臣并不擔心江哲的安危,有幾十萬大軍和大雍的高手侍衛保護,又有得到他親傳的小順子在旁,星宗的武功又是隐隐克制着日宗、月宗的武功,即使京無極的武功也已經超出兩宗範疇,進入宗師行列,這種克制仍然是存在的,江哲應該不會那麼容易遭遇危險吧? 聽濤閣内,秋玉飛撫着愛琴,心中甯靜許多,數日前他進入東海,就被東海來人接至在濱州的館邑,等候小侯爺姜海濤的接見,直到昨日,才有人将自己接來靜海山莊,在來之前秋玉飛已經聽說靜海山莊乃是江哲隐居之處,如今住在裡面的是東海侯愛子姜海濤和他的夫人越青煙。

    想到自己即将踏進江哲的居所,秋玉飛心中不免五味雜陳。

    昨日更是一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到了清晨,他請莊内下人引路至聽濤閣,想要觀看海潮,到了閣中,海風清新,憑欄遠眺,不由心曠神怡,因此撫琴抒懷,一曲終了,隻覺得數日來的憂慮苦楚盡皆消散。

    秋玉飛站起身來,看着欄外的潮水,海風撲面而來,帶着冰冷和清新,秋玉飛不由想到,若是江哲也在此處,兩人一起觀潮聽琴,那該是何等的惬意啊。

    隻可惜兩人如今已是仇敵,隻怕今生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正在秋玉飛心中惆怅的時候,耳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秋玉飛心中一動,來人龍行虎步,應該不是普通人物,他回到琴邊坐下,等待來人。

    門外傳來爽朗的聲音道:“秋公子好興緻,觀海撫琴,其樂無窮吧,不知道公子可喜歡靜海山莊的景緻。

    ”聲音未止,一個俊朗少年走了進來,正是昨日匆匆一會的姜海濤。

     秋玉飛起身一禮道:“靜海山莊風光如畫,秋某十分喜愛,小侯爺特意來見,可是已經有了決定了麼?” 姜海濤将一封書信放到琴旁,道:“今晨江先生的使者到了東海,這是先生給公子的書信。

    ” 秋玉飛心中一震,雖然想到東海可能會将自己的行蹤禀知江哲,卻仍然不能消去他心中驚駭,看來江哲對東海的控制十分嚴密,若是自己的要求不被接受,莫非自己真要在東海大開殺戒麼,這樣一來,恐怕自己隻能逃出東海去了。

     打開書信,秋玉飛目光一凝,隻見上面寫着:“ 玉飛賢弟如晤: 自萬佛寺一别,聞君已平安歸國,不勝慶幸,雖沁州之事害于賢弟,然各為其主,哲并無怨言。

    知君出使東海,哲有意留君暫駐靜海。

    寒舍雖陋,卻有藏書萬卷,更有江海之勝,君若有意,或觀海撫琴,或扁舟遊弋,此樂何極,何必陷身沙場,緻令雙手血染,心境難平。

    東海風清月明,正合君心,屈君留此,望君遠離俗世争端。

    若翌日重逢,望君前嫌盡逝,哲當與君琴歌唱和,再述别情。

    ” 秋玉飛初時心中一寬,江哲并未怨恨自己,可是看到後來,他不由眉頭緊鎖,江哲竟然想将自己軟禁在東海,真是豈有此理,他放下書信,冷冷道:“小侯爺可是自信能夠制住秋某麼?” 姜海濤搖手道:“秋公子過慮了,家父昔日曾受國師恩典,東海也曾收過貴國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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