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部 天長地久 第十章 帳下猶歌舞

首頁
維鈞不僅對陸燦的上書毫無贊同之意,甚至還有反感之心。

     前些日子,陸雲失蹤多日的事情早已經被尚維鈞察知,甚至陸雲在長安的所作所為尚維鈞也知道了大半,本來有心趁機要挾陸燦,進一步奪取軍權。

    但是心腹都勸他此事沒有确鑿的證據,不若暫時擱置,等到拿到陸氏通敵的罪證之後再發難不遲,所以尚維鈞隻是增強了對陸氏的監視而已。

    不過若非接下來陸燦深居江夏大營,幾乎寸步不出,對南楚朝政噤口不言,就連陸雲也被直接送到了營中,尚維鈞是絕對會拿此事作些文章的。

     在尚維鈞看來,既然陸氏和長安暗通消息,往來不絕,若是大雍今年真的有意南征,陸雲和陸燦的兩個心腹家将根本不可能從長安平安歸來,以己度人,就是自己也會留下陸雲脅迫其父的,所以陸燦這般危言聳聽多半是為了争奪軍權。

    就是現在雍軍在葭萌關下猛攻,在尚維鈞看來,也不過是威懾罷了,畢竟貢品一事,确是落了大雍的面子,而且和江淮荊襄不同,葭萌關那裡這些年來雖然沒有大戰,可是也不甚平靜,再說,說不定餘緬是奉了陸燦之命假傳軍情也不一定,縱然不是,憑着葭萌關天險,還擋不住雍軍麼?何況現在南楚的主力軍隊,葭萌關餘緬麾下三萬人和襄陽容淵麾下五萬人,再加上江夏大營、九江大營各六萬人,總共二十萬都在陸燦直接控制之下,淮西五萬守軍雖然名義上不屬于陸燦管轄,可是主将石觀乃是陸信提拔的将領,對陸門一向十分尊敬,就是建業十萬禁軍,其中也有四萬禁軍傾向陸燦,剩下的那六萬禁軍戰力不強,若沒有淮東七萬軍隊,就是改朝換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尚維鈞仍然寫了一封書信給駱婁真,畢竟有備無患也是好的,憑着淮泗口的地利,若是雍軍果然攻淮東,将雍軍攻勢阻住應該不成問題,他還特意提醒駱婁真,若是戰勝雍軍也不可追擊,免得激怒大雍,惹得大雍全軍來襲,那可就是勝亦尤敗了。

     尚維鈞的本意駱婁真自然不知道,相反的,因為對于陸燦的本事尚有些了解,再加上尚維鈞的威勢,讓他立刻相信了雍軍可能南征的消息,他想了半晌,大雍淮南節度使裴雲坐鎮徐州,本來就是針對淮東多些,從徐州順汴、泗而下,首當其沖就是自己的楚州大營。

    想到這裡,他怒道:“大将軍的信呢,你們丢到哪裡去了,快給我拿過來。

    ” 有親兵連忙将原本駱婁真棄之不顧的書信呈上,駱婁真顫抖着手打開書信,很快就看到了自己最關心的一段,原本的陳詞濫調成了金石之言。

     “守江必先守淮,淮東以楚州、泗州、廣陵為表,可翼蔽揚州、曆陽,兩地若失,則建業危殆,将軍大營鎮楚州,北營鎮泗州,南營鎮廣陵,則淮泗口本已無憂,唯泗口一地,乃泗水入淮之要沖,在楚州之側,雍軍南下,若不經泗口,無以侵楚州。

    将軍若聽吾言,分重兵鎮泗口,略可保淮東平安。

    ” 看畢書信,駱婁真大喝道:“立刻升帳,升帳,本将軍要調兵。

    ” 親衛驚道:“将軍,周副将、黃參軍和諸位偏将,皆酒醉未醒。

    ”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93663s